关于周韵被人找这件事,她猜对了一半,对方的确是因为韩熙找她,却不是她认为的那种。

周韵来到对方指定的位置,进了包厢,坐在那里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男子,男子气质不凡,英挺的鼻梁,整个人散发着英俊又邪恶的气息。

“周小姐,坐。”季明时发声,声音也是十分的好听。

周韵并没有落座,因为她从未见过韩熙身边出现过这个人,而且她总觉得对方是个危险的人物。

季明时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保镖。

保镖走到周韵身边,拉开凳子,将周韵半拉半推的摁在了座椅上。

周韵有些后悔过来了:“我不认识你。”

季明时从脚边拿出一个文件袋:“你不需要认识我,你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告诉我你们副院长的行踪就行。”

周韵心跳加速,她虽然那讨厌韩熙,但是违法犯罪的事情她可不干。

“放心好了,不会让你做违法的事情,这是十万块钱,你先拿着,事成后,还有报酬。”季明时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

“你为什么要知道韩副院长的行踪?”周韵虽然想要那笔钱,但她并没有直接答应。

季明时眉毛微挑:韩副院长?韩?

看来自己的大嫂没有对医院的人公布在自己的真实身份啊。

想到这里季明时心里对韩熙的兴趣又多了一分。

“你无需知道太多。”季明时站起来,拿过一张纸,写上了一个手机号码,然后将菜单递给她:“周小姐,既然来了,就吃过饭再走吧。”

季明时将文件袋交给周韵:“我需要你每天早上将你们韩副院长当天的行踪发送到这个手机上,其余的你不用管。”

“至于时间嘛。”季明时磨砂这左手小拇指上的戒指:“不会太久。”

“如果你答应,就把钱带走,如果不答应,就当没来过这里,忘掉这件事,钱放在这里就好。”

季明时说完就离开了,周韵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手里握着那张写着手机号码的纸条,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文件袋。

十万块钱,对周韵来说不算小。

半个小时后,季明时接了一个电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季副总,周韵把钱拿走了。”

“好。”

……

周三是韩熙的值班日,倒也不需要值时间太长,只需要下班后,去急诊部待一个小时就行。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个小时后就可以离开,如果有特殊情况,那时间就不确定了。

今天比较幸运,韩熙没有碰上什么重大医疗事件,季景年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到了,正在地下停车场等着自己。

韩熙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辆惹眼的劳斯莱斯。

今天周韵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韩熙抿了抿嘴,不管她了,顺其自然吧。

韩熙上车后,季景年就递给韩熙一个精致的黑盒子。

“这是什么?”韩熙接过,并没有急着打开,她忽然有些紧张。

“手链。”季景年拿着她的手,将盒子打开:“在欧洲的时候,碰巧看见,觉得适合你,就买了。”

韩熙看着手链,是一条珍珠项链,珠子很小,光泽柔和,如同纯净的雪花一样,戴在手腕上,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

韩熙的手上还带着谢书恒送自己的手表,再带上这串手链,莫名的搭配。

“新买的手表?”季景年看出了那块手表,表盘上有一个特殊的标记,那是那位设计师独有的记号,季景年认识这位设计师,他有明知故问的嫌疑,他知道韩熙是不可能特意买这块手表的。

“嗯,大哥给我的,新工作的礼物。”韩熙将手腕在季景年的眼前晃了晃。

“挺好的。”听到时谢书恒送的,季景年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百湘园内,桂婶已经做好的了晚餐。

因为韩熙加班的原因,到百湘园的时候天都黑了。

桂婶将晚餐收拾好后,就离开了。

吃过晚饭,季景年正好来了电话,韩熙随手将碗筷放进洗碗机里,今天周韵对自己说的话始终缠绕在自己耳边。

经过那么多事后,她对身边人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的在意,大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

而且如今又是季景年的特殊时期,万一周韵恶意抹黑自己,自己倒是不在乎,万一影响了季景年的节奏,就得不偿失了。

韩熙站在厨房的水龙头处洗手,因为走神水龙头的水一直在流。

背后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水龙头被关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季景年从背后,将韩熙圈在怀里,男人身上独有的温度让韩熙感觉到了莫名的安全感。

“没什么。”韩熙在他怀里深了个懒腰,转过头里,双臂勾上他的脖子:“有些累了。”

季景年低头,额头对上怀里的人:“累了?那可不行。”

韩熙听着季景年说话带着不正经的笑意,心里了然:“中医上讲究,饭后不能做剧烈运动。”

季景年的笑意更浓了:“有个中医老婆原来这么麻烦啊。”

“谁是你老婆,少占便宜。”韩熙推开他,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将周韵这个人告诉季景年。

季景年跟在她身后,眼底是漾开的笑意。

季景年先一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将韩熙拉进自己的怀里,好久不见,他有些贪恋这一刻的温情。

“有什么心事?”季景年是了解韩熙的,从吃饭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刚才又在厨房发呆,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韩熙任由他搂着,一下一下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季景年好像特别喜欢拨弄她的手指。

韩熙叹息了一声:“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圣音医院碰到的那个行政部的美女主任吗?”

季景年摇摇头:“不记得,有女的吗?”

韩熙拍了他一下:“认真点。”

“真的不记得了。”季景年是真的不记得了,有韩熙在的地方,他怎么可能去看别的女人,而且那应该也不是需要自己记住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