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允希距离上次见到季景年已经是一周以前了,这不正常,自从韩熙回来以后,季景年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漠了。
“允希,季景年那边怎么样了?”韩允希的妈妈担心的问道,倒不是真的担心自己女儿的感情生活,而是最近韩家又上了一个新项目,看中了北区的一块地,想做一个商场,可能需要季景年的帮助。
“别问了,没看我烦着吗。”韩允希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她已经听人说了,季景年最近调查过她和许文的关系,她正在考虑一个合适的理由来瞒过去。
“该死的,韩熙,你到底怎么活下来了。”韩允希将这一切都怪罪到韩熙的身上。
韩允希接下来的日子,一连三天都蹲守在四季云顶,她最擅长的就是苦肉计了。
这天,周明开着车将刚出差完的季景年送回四季云顶,老远就看到韩允希站在路边瑟瑟发抖的样子。
周明故意降低车速:“季总,前面好像是韩小姐。”
季景年正在小憩,听到韩小姐,以为是韩熙,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在哪?”
周明微微一笑,他是故意那样说的,要是被自己老板猜透自己在戏弄他,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在那,站在门口,看样等的时间不短了,好像冻坏了。”周明指着前方说道。
季景年这才发现是韩允希,刚才的期待感瞬间消失:“门口停一下吧。”
周明也听出了季景年语气的变化,但也不敢再调侃了。
韩允希看着季景年的车缓缓在自己面前停下,落下车窗,季景年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她急忙换上可怜兮兮的样子:“景年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听说你出差了,也不知道你哪天回来,你也不接电话,只好天天在这里碰运气,还好,我等到你了。”
“有什么事吗?”季景年开口语气平淡。
韩允希心一凉,要换做以前,季景年早就下车抱住自己了,她面不改色:“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景年哥哥,我真的只是想你……”
季景年看着韩允希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打断了她的话:“上车。”
“嗯?哦。”韩允希急忙小跑绕到另一边,开门,上车,依偎到季景年的胳膊上,一气呵成。
周明看了一眼后视镜,启动车子,将车子开到车库。
“你先回去吧。”季景年对停下车的周明说道。
“好的,季总,那明天还来接您吗?”周明下车之前问道。
“嗯。”
周明离开后,韩允希直接整个人贴到了季景年的身上,投怀送抱也不过如此。
季景年忍住心中的厌恶:“允希,先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韩允希一阵尴尬,脸上一红,自己都如此主动了,不过很快她就恢复如常:“好,你吃饭了吗?我先去给你做点吃的。”
“好。”
听到季景年痛快的答应,韩允希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等进屋之后,季景年才发现,韩允希深色大衣里面穿得多清凉。
黑色的紧身裙,金色的刺绣,完美的曲线,丰满的身材,看着如此尤物,季景年却想到了两年前的韩熙。
那时候的韩熙不喜欢穿紧身的衣服,可自己每次都喜欢让韩熙穿上勾勒身材的性感衣裙,每次都能让自己欲罢不能。
韩允希感觉到季景年的视线,误以为他是被自己吸引了。
“景年,我妈妈问我,我们什么时候订婚呢?”韩允希大胆的跨坐在季景年的腿上,上身整个贴在眼前男人的胸前。
季景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允希,你先起来,我有事情问你。”
“景年哥哥……”韩允希轻声呢喃,完全没有意识到季景年的变化,就在她还想进一步的时候,季景年大手一挥,猛地站起来,韩允希直接跌倒在一边的沙发上。
“景年哥哥……”韩允希一脸委屈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却不想,季景年已经站起身朝楼上走去:“你收拾一下,上来我有事情找你。”
韩允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语过,到嘴的鸭子飞了也不过是这样的感觉吧。
韩允希暗骂一声:“季景年,你早晚是我的。”
季景年上楼之后直接进了浴室,身上沾满了香水味,让他忍不住恶心。
刚才穿过的衣服也不能再要了,季景年直接脱下来扔在了洗手间的垃圾桶里。
要不是韩允希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自己早就戳破她的真面目了
虽然整治韩家对季景年来说易如反掌,可是韩家势头正劲,和贺家虽然退婚了,但扔藕断丝连,为了钓一条大鱼,只能先稳住韩允希。
等韩允希端着食物上来的时候,季景年已经坐在书房里了。
大概是洗过澡的原因,季景年的身上多了一股清爽的气息。
“景年,吃饭吧。”韩允希将盘子放在书桌上。
季景年看着那碗白粥和三明治一点胃口都没有,不禁又想起当初的韩熙每次都能将食物做出花样,自己却没有给她过好脸,因此也没吃过几次,如今倒是怀念起来。
“放那吧。”季景年只是简单抬了一下头。
一种无力感在韩允希的身上蔓延,自己何时受到这般待遇。
一阵沉默后,是季景年先说了话:“允希,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韩允希心理咯噔一下,不过很快就一脸无辜的看着季景年:“景年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瞒着你呢?”
季景年慢条斯理点上一根香烟,走到窗前:“你知道的,我最烦别人的欺骗。”
韩允希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季景年:“景年哥哥,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一定是有人嫉妒我们的,才故意陷害我的。”
“你认识许文吗?”季景年的声音从韩允希的上方传来,冷的深入骨髓。
季景年冰冷的声音从韩允希的上方传来:“你认识许文吗?你们什么关系?”
韩允希瞬间感觉血液倒流,大脑一瞬间的混沌,没想到季景年竟然这样直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