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迅速一个翻转起身,成功躲开了那一掌。

“皇后娘娘竟然会武功,当真是隐藏的极好呢。”

男人声音嘶哑,只露在外面的双眼看着不远处的皇后,眼神里满是复杂。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凤仪宫,来人……”

只凭一招就看出来她有武功,面前这人是留不得了,她要让此人今天有来无回。

“我劝皇后娘娘,还是不要惊动别人,否则皇后娘娘的很多秘密被暴露出来,可就不好了呢。”

不待皇后高声喊人,男人慢悠悠的笑着说道。

“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皇后冷嗤一声,面前这人是想套出她的话吗?还真是蠢得可以呢。

“比如皇后娘娘一直残害陛下的子嗣啊,只要后宫嫔妃有人诞下女婴,皇后娘娘必然不会让那女婴活到第二日。”

那人的话音还未落下,皇后的脸色便猛然一变,“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吗?十八年前,皇后娘娘也诞下一个孩子,只是那孩子一出生便夭折了。”

越是说下去,皇后的脸色便越发的难看了。

“哦,对了,那个夭折了的孩子还是个女婴呢,所以说现在的朝阳公主并非皇后娘娘所亲生呢。

世人皆知朝阳公主被陛下与皇后捧在手心,呵护备至,但又有几个人知道,其实皇后娘娘早已恨毒了朝阳公主呢。

毕竟朝阳公主的亲生母亲是咱们陛下心头的白月光呢,这也就罢了,陛下还将毫无血缘关系的朝阳公主,寄养在皇后娘娘名下。

取代你那早夭的孩儿,所以皇后娘娘心里怎么可能不恨呢?”

那人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着,见皇后的面色愈发惨白,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看来你编造故事的能力不错呢。”

皇后垂着头,看不清此刻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很快,皇后便抬起头,此刻她的面色已恢复如常,哪里还有刚刚的不安以及惨淡。

“是故事,还是事实,相信皇后娘娘比任何人都清楚呢。”

对于皇后的否认,男人也不在意。

却不想不等他说完话,皇后抬起一掌,便猛然朝着男人袭去。

“你不该夜闯本宫的凤仪宫,今日便留你不得。”

那掌力用了皇后的十成力度,面上的温柔端庄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辣。

却不想对方的速度更快,很是轻松的便避开了她的那一掌。

“皇后娘娘恼羞成怒了,看来我刚刚所说的那些果然没错呢。”

皇后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再次对着男人发起进攻,一次又一次。

几乎招招都下了死手,可奈何对方实力不弱,且在她之上,所以不管皇后如何拼尽内力,都让对方一一躲过。

几十个回合之后,皇后总算是停了下来。

此刻她气喘吁吁的看着男人,“你究竟是谁?”

这皇宫里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内力深厚的强大高手吗?

皇后自认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可是眼前这个人,他究竟是谁?

“我是谁,皇后娘娘不必知道,我今日前来,就是来告诉皇后娘娘,我给你三日的时间,自杀身亡。

否则,若是要等到让我亲自动手,你会生不如死。”

他今日前来,可不是与皇后叙旧的。

闻言,皇后的神色倏然冷沉了下来,这世上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更没有人敢威胁她!

这个男人,当真是好的很。

“皇后娘娘不必想着找到我,再杀掉我,因为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话落,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瞬间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望着空****的宫殿,此刻皇后面目狰狞,胆敢这样对她,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转眼到了第二日,宫内突然都在传,皇后夜半吐血,身体恐有不适。

听到这个消息,孟扶歌立时紧张了起来,连早膳都没有来得及用,便急忙去了凤仪宫。

一进去,孟扶歌便看到了床榻上病恹恹的皇后。

“母后,你怎么了?儿臣听闻你身子不舒服。”

来到床边,孟扶歌倏地握住了皇后的手,面上满是担心。

“可能是本宫年纪大了,身子不中用了,歌儿不必担心。”

反握住孟扶歌的手,另一只手则拍了拍她的手背。

“太医来过了吗?”

孟扶歌知道,母后吐血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但是她也看得出来,母后并不想告知她真正的原因。

“来过了,已经没事了,母后的好歌儿,母后真的没事。”

说着,皇后便抬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发丝。

“嘶……”

孟扶歌忍不住轻呼出声,头皮处一阵细微的刺痛感传来。

“歌儿没事吧,都怪母后的护甲碍事,竟刮着歌儿的头发了。”

说着,皇后便将自己的手置于孟扶歌面前,只见几缕发丝竟绕在她的护甲上。

“怎么这般不小心将歌儿的头发刮扯了下来,母后是不是弄疼你了?”

见此,皇后的面上瞬间满是自责还有担忧。

“没事的母后,歌儿哪有那么娇气啊。”

孟扶歌笑着摇了摇头,毫不在意,还反过来安慰着皇后。

“没事便好。”

说着,皇后便打了一个哈欠,“瞧本宫,才醒来没多久就……”

“母后先休息吧,歌儿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孟扶歌知道身体不舒服的人向来累的快,对此并没有任何怀疑。

又与皇后说了几句体己的话,孟扶歌这才离开。

望着孟扶歌渐渐远去的背影,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离开了凤仪宫,孟扶歌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却在思考着蒙莹莹的事情。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前突然多了一只大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孟扶歌不由得拧眉抬头,待看到挡住她去路的人是孟君则时,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你的伤如何了?”

孟扶歌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他心口的位置。

“已经好多了,皇姐无需担心,皇姐是从皇后娘娘的宫殿里出来的吗?”

如若不是身体原因,他也不会这么晚才赶来。

“是啊,怎么了?”

话音刚落,孟扶歌便只觉得心脏骤然一痛,仿佛一根又一根的细针刺了进去,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