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和慕天都受伤了,需要在盛京养几日伤,正好东篱太后叫来的东篱大军五日后才会赶到盛京。
他们想要跟着太后和君暮期一起去东篱,一来可以直奔龙城,二来有他们跟着太后也能放心。
方菲和江忘这次出来得太久了,要回云山了,就不能跟着余澄澄他们一起去东篱了。
不过,螺清、李骁、鸦千羽三人却打算一路同行。
这几日,余澄澄和慕天所住的地方,人来人往,多到要把门槛儿踏破了。
除了来辞行的,就是来探病的。
“两位殿下,这是我南陵特长的石斛,对身体大补,二位记得吃。”
螺清说罢,将两个礼物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石斛这东西余澄澄知道,的确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药材,甚至有九大仙草之称。
看来无论在哪儿个世界,都有它的身影。
“螺清,你坐,这是我做的珍珠奶茶,你尝一口。”
余澄澄说着,给他倒了一杯奶茶。
看着浅褐色**中还有一颗颗黑色的小豆豆,螺清感觉又好奇、又欣喜。
长公主殿下不愧是神人,连她的东西都如此特殊。
螺清喝了一口,这东西当真是人间美味,有茶叶的清香,有牛奶的醇厚。
更让他赞不绝口的绝对是里面这像黑珍珠一般的东西,口感又软又滑,吹弹可破。
“多谢殿下地盛情款待。”螺清道谢道。
不仅有喝的,还有吃的,吃的是余澄澄现烤的曲奇饼干,果干、小麦和奶香碰撞,这点心时螺清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美味。
“我们有件事,想请教一下罗国师。”
余澄澄突然的客气,让螺清十分不习惯。
“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螺清顿了顿,看来这茶点不是白吃的。
“不知罗国师可了解控物术?”
慕天直接问道。
许是怕螺清听不太懂,他又补充道:“就是用咒术控制物品,让它能够随意移动,甚至,杀人?”
螺清听明白了,他们应该主要是想问如何杀人吧!
“不知殿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螺清只有询问仔细才能帮到他们。
“去年,白羽来东篱寻我二人,劝我们出山,就在我们屋外被杀,那人速度极快,比白羽的速度都要快…”
慕天说到这里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难受了,他恨不得立刻给白羽报仇。
“他杀了白羽,我追出去时,人早已跑远,只看到了匕首的刀影。”
慕天继续把话说完。
听完慕天的话,螺清握着茶杯,片刻没有说一句话。
“咳咳~”
余澄澄故意咳嗽一声,像是提醒一般。
“在南陵能做到这般控制物品的人,不少!”
螺清的意思,他们的线索不够,若只有这些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人认识我们和白羽,想必也跟我们有仇,或是受了楚家人指使……”
余澄澄说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似的,喊道:“林听!”
“夫君,一定是林听派人跟踪白羽,借机杀了他!”
余澄澄猜测道。
先别说这些话成不成立,余澄澄此时的情绪已经十分激动了。
慕天稳住她,看向螺清,想听听他的看法。
“其实南陵三大咒术都是由蛊术作为基础的,无论是控梦还是控物,都需要蛊虫、草药作为支撑。”
螺清继续介绍道。
他说的不错,只是若如此,那杀害白羽之人便更没有下落了。
余澄澄和慕天也有些许失落,去问林听,他就算知道也不一定能说实话。
不过,还得去试试。
思来想去,夫妻二人再次去了天牢。
林听等人在天牢关了不足五日,以前还叱咤风云的一族之长,现在却已经成了一个阶下囚,人生的起落让林听这些日子老了十多岁,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之人。
见余澄澄和慕天来了,林听像是瞬间打了鸡血一样,蹭得一下跑到牢房门口,抓着护栏,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余澄澄撇了他一眼,林听立刻跪地道:“长公主殿下,求求您了,把解药给我吧!”
“我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它提前发做,呜呜~”
林听说着,语气已经带着哭腔了。
余澄澄白了他一眼,还真能演戏!
她和慕天根本就没给林听下药,给他吃的只是个普通糖豆,这家伙至于这么惜命吗!
“想要解药可以,告诉我们,白羽到底是怎么死的!”
慕天阴沉的脸色依旧难看,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他那感觉,仿佛快把林听撕碎了一般。
“白…白羽……”
提到这个名字,林听的视线突然也变得涣散起来。
“白羽的死,我也很意外,我告诉主上多次了,不要杀他的!”
林听开始自言自语地埋怨。
慕天迟疑了片刻,疑惑地看向林听。
不等余澄澄和慕天说话,林听又嘶吼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不,不是我的错,他,他本就该死,对没错,他该死。”
“若不是白羽带头出去找你,他也不会死,是他不相信我了,是他先背叛我的!”
林听像个疯子一样,将所有的错事都推到慕天身上。
“我呸!你先不仁不义的,你还有理了!”
余澄澄直接吐了林听一口涂抹,既然他想发疯,那自己也跟他一样疯。
此时余澄澄的模样,像极了悍妇。
“受起你那假装的可怜、卖惨的劲儿,我们都听易烟圣女说了你当年那点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说完,余澄澄还不忘一直翻白眼。
“给你个选择,要不说出白羽死亡真相,要不我们现在就送你去见白羽。”
不用死亡威胁他,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
余澄澄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不介意当一次真正的活阎王。
“他是被一百零八牢排名第六的黎敬束所杀。”
林听老实说出。
但余澄澄和慕天却更懵了,因为萧玥霖给的花名册里没有黎敬束的任何资料,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也就是说,若不是林听说了,他们都不知道一百零八牢的第六位叫黎敬束。
“此人身手如何?因何进一百零八牢?”
慕天继续冷冷地问。
“因何进去的我也不知道,但此人跟殷明翊关系极好,甚至不听主上的命令,只听殷皇子的命令。”
“他们南陵的那几个,大多数都是殷皇子在亲自调遣。”林听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