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不想在身边带个小情敌,连忙道:“在去林柏城之前,我们还得去一趟云归州,问几个问题。”
他不说余澄澄都快忘了,他们要去云灵州百晓堂。
“那,我们林柏城见吧。”
螺清也很识趣,没有硬跟着。
慕天微微举杯,示意螺清干杯,但却并没有跟螺清碰酒。
螺清将自己的酒杯放得很低,一口饮尽杯中酒,并且露出杯子给慕天看,慕天只是淡淡一笑,也没有将酒喝完,只是抿了一口。
“长公主殿下,在下还有一不情之请,想让殿下赠我一物作为护身符。”
螺清说着,狭长的护理眼半眯着,像是在勾引人一般。
他这胆子真大,慕天还在这呢,就敢这般放肆?!
慕天不悦地瞌了瞌眼,故意挡住他看余澄澄的视线。
“想要护身符应该去寺庙求,我家殿下又不是菩萨。”
一旁正在安静吃饭的茹儿听到这话,也有些不乐意了。
别说殿下已经嫁人,就算未婚,也不是他这个南陵国师能配得上的。
“哈哈,与其说是护身符,倒不如说是一个念想,若臣以后回了南陵,想起殿下,也可以看上一看。”
螺清给自己解释了一下。
这不就是明目张胆要信物吗?
“澄澄没有什么东西,罗大人想要,本殿下到可以送你一物。”
慕天语气已经逐渐变得冷淡了。
说着,他朝窗外伸了伸手,赫然飞进来一只白文鸟和一只乌鸦。
慕天分别拔了它们一根羽毛后,又将它们放飞。
“听说欧洋大陆的人都喜欢用一种羽毛所制的笔,罗大人挑一个颜色,回去也做只笔。”
慕天语气清冷,说罢,将两个羽毛往他面前又递了递。
“多谢殿下,那两个颜色我都要可以吗?”
螺清贪心道。
“当然可以,它们本就是一对,拆散了不好。”
慕天的语气也话里有话。
“那就多谢殿下了。”
螺清笑着收下两片羽毛。
酒过三巡,也该动身去下一场地了。
马蹄嘀嗒,这次茹儿跟着他们一起上路。
余澄澄特意找来一车夫,三人坐在马车里,余澄澄跟茹儿说着他们这些年的经历。
许是庞大人把他们的行程泄露给了陶知府,三人刚到云灵州城外,便看到陶知府的迎接人马。
余澄澄让车夫把他们放在离陶知府人马不远的地方,剩下一段路走过去。
“殿下,老臣已有十余年没有见过您了,您还这么年轻,老臣却已经两鬓斑白了。”
陶知府未免有些太过热情了,若不是慕天挡在余澄澄前面,他都要一把抱住余澄澄了。
十多年没见,陶大人的相貌属实是越渐苍老,整张脸上布满皱纹,看来这些年他没少为州里操心,是实打实的做了一个好知府。
“大人快快请起,此次我们是微服出行,不必行此大礼。”
余澄澄紧忙将陶知府扶起,他身后那些官员、衙役们也纷纷跟着起身。
看着那些人,余澄澄叹了口气,这是把整个人云灵州府衙的人都折腾来了吧!
也怪自己忘了嘱咐庞大人,让他保密不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吗?
“殿下可是要去百晓堂?”
陶知府继续问道。
余澄澄点了点头,看来这庞大人是一样没落都跟陶知府交代了。
“唉~几位先随老臣回府吧,其余事情我们再慢慢说。”
陶知府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要请余澄澄、慕天他们去自己府上。
余澄澄和慕天对了一眼眼神,确认道:“如此,便叨扰陶大人了。”
“岂敢岂敢,两位殿下能做客寒舍,是我陶某人毕生之荣幸。”
陶知府立刻拍马屁道。
余澄澄让慕天先跟陶知府寒暄,自己将茹儿拉到一边。
她嘱咐道:“调集暗影杀可用之人,去查查百晓堂最近发生什么了。”
“是,属下领命。”
茹儿拱手领命,直接单独进城了。
见她走了,陶知府还一脸疑惑地看了看,又看了看余澄澄,像是在询问。
“她是暗影杀的大家主,我让她先回暗影杀办件事。”余澄澄随口扯谎道。
陶知府没有再理会茹儿,笑道:“下官已经备好了酒席,殿下,咱们边吃边说。”
余澄澄点了点头和慕天一起上了陶知府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恍恍惚惚,行驶了一个时辰终于停在陶府门前。
“两位殿下,请下车。”
陶知府立刻让守门的小斯蹲下,让余澄澄他们踩着小斯下去。
高门大户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显赫都会踩着人下车。
余澄澄嫌弃地看了一眼,直接略过小斯,跳了下去,反正也不高,再说她有轻功。
慕天见状也是如此。
陶知府意识到,紧忙让小斯起来,在一旁赔笑地点头哈腰。
刚迈入陶府,余澄澄便闻到了酒菜都香气,入席后,一一介绍酒菜。
等余澄澄他们二人挨个尝了一遍后,陶知府才缓缓说起关于百晓堂的事。
百晓堂本是一个普通的江湖组织,一年前的某天,突然被一群不知名的武林人士攻击了,存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不过好在百晓堂的情报都没少。
而这新任堂主具体是谁大家都不知道,似乎今日便由一男子做堂主、明日则由女子做堂主、后日的堂主又变成了老人……
至今为止,就连百晓堂的人都不知道到底哪儿个才是真正的堂主。
不过,自从这个新堂主上任后,百晓堂的情报也更容易搜集了,堂主一人便把大家无论如何攻破不了的情报带了回来。
“照你这么说,这新任堂主很不错嘛!”
余澄澄笑了一下,她到是觉得不错。
“唉,这新堂主的业务能力是不错,但他这样,一天一换的,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堂主,这样一来,迟早都会大乱!”
陶知府说着此事的利害关系。
“那最近是什么人在坐镇百晓堂。”
“是一小丫头,十四五的模样。”
余澄澄若有所思,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竟如此有本事,估计是偷了父母的堂主令,闹着玩呢吧?
她若有所思地嘲慕天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