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围绕着鼓转圈,把整个鼓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
“表妹,难不成,这墓室的出口还能在鼓下面不成?”
段梓棱不削地问。
余澄澄轻笑一声,“你们看水里那些红虫子,这墓室是封闭的,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也许是建墓时,墨老怪师兄留下的机关!”
段梓棱抬杠道。
“好,那这墓室封闭十多年,没有空气,它们如何存活?”
余澄澄继续灵魂拷问。
段梓棱被问住了,其他人也想不明白。
“大家看这鼓下面。”
余澄澄神秘兮兮地问。
“看什么啊?”
赵露儿摸不着头脑地又反问一句。
“是啊,有什么好看的?”
段梓棱不当回事道。
“澄澄的意思是说,表哥你刚才说对了,出口,也许还真在鼓下面!”
慕天也神秘一笑。
余澄澄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只见他拔出腰间匕首,朝着鼓皮用力一划,整个鼓瞬间裂开,上面的七个琉璃珠子也散落一地,但没人管这些,他们跟着余澄澄一起朝鼓里面看去。
这鼓只有一面,朝上的这面才有鼓皮,下面的那面是一扇建在地上的青铜门。
“天啊!这出口还真在地上!”
段梓棱不由感叹了一句。
“别看了,搭把手!”
余澄澄拍了拍段梓棱的肩膀,示意大家一齐动手把这鼓挪开。
将鼓扔进水里,没了鼓的遮挡,下面的青铜门完整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要不怎么说这设计机关的人太厉害,就拿这鼓说吧,谁能想到出口在一个鼓下面?!
段梓棱站在门上踩了踩,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青铜做的,得有开关,否则我们谁都打不开。”
余澄澄不冷不热地提醒了一句。
听她这么说,大家纷纷起身开始寻找机关。
就在这时,慕天在石阶上找到了一块凸起的地砖,轻轻一按,门便开了。
合着这是其他人还没行动,他们夫妻二人就先把一切准备好了。
余景渊淹了咽吐沫,感觉这趟出来其他人都是来旅游的,只有余澄澄和慕天才是真正来干活的,早知道他们这么强大不需要自己,自己就不来了!
见门开了,余销第一个就要往下跳。
“等等。”
余澄澄拦住他,吹着一个火折子,扔了下去。
“大哥,你忘了昨晚我跟你说的事儿了?这是常识!”
余澄澄无奈极了。
余销回想起昨晚余澄澄说什么密闭空间的事,这才想起来,幸好自己没下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下去?”
余销疑惑地问。
余澄澄打开手电,往底下照了一下,淡淡道:“现在可以了!”
闻声,余销跳了下去。
他身手好,稳稳落地。
“大哥,高吗?”
余澄澄问道。
“还好,你们下来吧。”
余销在底下回复。
“我先下去。”
余景渊说着自己跳了下去,慕天也跟着,段梓棱还是老样子被赵露儿一脚踹下去的。
楚樱潭下去时,余销稳稳接着她;余澄澄下去时,慕天想接,但余澄澄不需要,自己漂亮地落地;赵露儿下来时,没太站稳,余澄澄扶了她一下。
大家都没事,只有段梓棱,捂着屁股不断呻吟。
“没出息!”
赵露儿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段梓棱立刻不娇作了,像没事人一样起身跟上大部队。
为了在赵露儿面前好好表现,段梓棱身上的大少爷脾性改了不少。
甬道的尽头是块空地墓厅,跟他们刚进来时安营的地方差不多。
“澄澄,食物还够吃多久?”
余景渊突然问道。
“几辈子!”
余澄澄没有太多表情地回了句。
笑话,空间里缘由的东西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余景渊被噎住了,尴尬地咳了一声。
“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扎营吧!”
余澄澄看了看怀表,无情道:“我们从刚进来那个墓厅出发,经过刚才的人俑墓室,到现在只过了三个时辰。”
“爹,你确定这么早收队吗?”
余澄澄反问。
余景渊又被噎了一下,自己这闺女和女婿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即便是在墓里这种地方,余澄澄还能直到时间!
“表妹啊,表哥我不行了,再走就要累死了!”
段梓棱哭诉道。
“不如这些,爹,表哥你们留在这里搭帐篷做饭,我和慕天还有大哥去前面探探路?”
余销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个可行!”
余景渊连连点头。
“好,我愿意搭帐篷,我最会搭帐篷了!”
段梓棱马上找余澄澄要帐篷。
余澄澄叹了口气,真是那他们没办法,自己的表哥只能自己宠着。
给他们留好帐篷和物资,余澄澄叫上余销和慕天去前边探探路。
三人还没走几步,转身,身后发出巨大的响动,像是地面坍塌的声音。
“不好!”
余澄澄马上警觉起来,给了余销和慕天一个眼神,三人往回跑去。
声音是从段梓棱他们待着的地方发出的,震耳欲聋。
可能是担心他们几人,三人跑得格外快。
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回来时,地面已经塌陷得不成样子,段梓棱、余景渊、楚樱潭和赵露儿四人也不知所踪。
“潭儿、爹~”
余销趴在塌陷的边缘大喊。
下面深不见底,根本不可能听得见余销的声音。
见没人回应,余销想跳下去找他们。
“大哥,等等。”
余澄澄再次拦住他。
“就回就算不通气我也要去。”
余销还以为余澄澄看着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原因呢。
“大哥,不是什么通不通气的问题,就算通气,你也不能去。”
余澄澄继续道:“下面状况不明,万一他们并没有掉下去而是逃去了什么别的地方怎么办?”
“是啊大哥,你不能冒险下去。”
慕天跟着余澄澄一起劝。
“那你们说怎么办啊?”
余销急了,刚入墓便失踪了四人,谁能不急。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余澄澄也担心他们。
“这样大哥,我放下小飞机帮咱们看看底下的情况。”
说着,余澄澄从空间里拿出小飞机,还特意把手电绑在飞机上一起放下去。
通过监控画面显示,底下一片空,没有人。
余销也彻底死心了。
“那他们能去哪儿?”
余销有些失落地问。
“谁知道呢,这里的道路纵横交错,像个迷宫一样。”
余澄澄叹了口气。
“我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等着,我在墙上留了字,他们若还能回来这里,自然会看到来找我们。”
余澄澄说着,拿出粉笔,在青石砖的墙上写下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