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听了他这话,没忍住笑了笑,他说的不是八音盒吗?

这些东西都是机关,非电力控制,真是太珍贵了!

这些烛灯将墓室照得灯火通明,余澄澄也让大家把手电关了。

中间地台上放着一张如桌子一般大小的鼓,上面放着七颗珠子,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

四周没有水的空地上,则站着许多人俑泥人,各个都是按照真人一比一的比列制作的。

这些人俑也是各个身穿铠甲,手拿长刀,看上去栩栩如生。

“爹,你为什么要烧制这些人俑?”

余销好奇地问。

“这些都是按照余家军的模样烧制的,用来守卫我余家先祖,而且这不是普通的人俑,这也算是墓里的机关之一。”

余景渊简单介绍了下。

“还有,鼓面上的那些珠子只是普通的琉璃,不值钱,你们不要动,那是机关开关。”

余景渊又嘱咐了一句,可惜,已经晚了。

段梓棱已经手欠地拿起来一个,正在观察。

余澄澄朝余景渊撇了撇眼睛,示意让他看段梓棱。

“段、梓、棱!”

余景渊一个字一顿地大喊了一声。

段梓棱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急忙将珠子放回去,但,为时已晚了。

刚才还处于静止状态的人俑就在这一刻突然活了,一个个举着长刀朝几人发动攻击。

“跑!”

余澄澄大喊一声,几人纷纷朝对面跑去,想从刚才钻进来的那个余销打出来的洞再出去。

“别踩水,水里有蛇!”

楚樱潭看到有一条条红色的比蛇细但比蚯蚓长的东西在水里游,大喊一声,提醒大家。

人俑的数量级多,且从四面八方包抄他们,防不胜防,躲得了后面的,躲不过前面的。

刷刷几声,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余销大吼一声:“跟他们拼了!”

说着,余销提着长刀,朝那些人俑砍去。

余景渊紧随其后。

楚樱潭也拿着长鞭开打。

余澄澄和慕天则是一边打一边再想办法。

人俑数量太多,且刀枪不入,耗也能耗死他们。

“这些人俑砍不动!”

段梓棱绝望地大喊了一句。

“谁让你动了鼓上的珠子,这回我们所有人都被你连累了!”

楚樱潭毫不客气地责怪段梓棱。

“我哪儿知道是机关啊!怪小姨父,也不早点说。”

段梓棱也委屈啊!

“你他娘的,还敢怪上老子了!”

余景渊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爹,接枪。”

余澄澄之前把余景渊的银月枪放进空间里了,见他用长刀打得太慢,把枪给他拿了出来。

“好闺女!”

余景渊感叹一声,不等反应过来,一把长枪朝他这边飞过。

他纵身一跳,用轻功飞起,稳稳地接住长枪。

还是这老伙计用得顺手。

宝刀未老的余景渊也开始大展身手了,这是余景渊第一次认真打架,真是让余澄澄开了眼界。

余家父子二人果真有以一敌百之勇。

这银月枪在余景渊手里如同神兵利器一般,刀剑难入的人俑竟被他斩去了胳膊。

从人俑肩膀缺口中爬出一只黑色的蛇,这副人俑也彻底倒地,失去了攻击能力。

“原来是蛇在控制人俑。”

余澄澄感叹一句,看向慕天。

慕天也才明白,怪不得这些机关能有这么大威力,自然不仅仅只是普通的机关。

制作机关的人,可是把他们月召族的秘术玩得个明白!

“慕天!”

余澄澄给了她个眼神,示意让他想办法。

“明白。”

慕天嘴角微微扬起,一掌拍了一下地面,借力让自己飞起,稳稳地落在鼓上。

他从怀中拿出短笛,吹奏着御兽之曲来操控这些蛇,让它们陷入催眠。

看着接连倒下的人俑,余家众人停止了手上的攻击,纷纷看向慕天。

“这是失传多年的北殇月召御兽术?!”

余销不敢相信的反问,瞳孔瞪大好几倍。

之前慕天和余澄澄能驯服狼崽子汤圆当家里看门狗,又能让北山上的老虎陪他们演戏,余销还认为这都是余澄澄的法术所制。

在来惊龙州的路上,看到慕天驯马,余销怀疑过可能是御兽术,但一想慕天只是个普通人,便自我否定了这个猜想。

今日见到慕天施展完整的御兽之术,余销终于可以肯定。

“嗯,据说会御兽术的长老早就叛逃北殇嫁入西楚,没想到过了十多年,御兽之术还能重新见世。”

余景渊也不禁感慨,自己当年捡回家的义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人俑接连倒下,慕天也收了玉笛回到地面上。

“夫君,你真棒!”

余澄澄马上给了他一个爱的抱抱。

面对投怀送抱的小娇妻,慕天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子上来。

“爹、大哥,现在没事了。”

慕天汇报道。

“慕天,你这……”

余销想问清楚慕天御兽术的事,话刚开口,被余景渊拉住。

余景渊眼神示意他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既然已经安全了,我们便去找找通往下个墓室的开关吧!”余景渊建议道。

众人往前走去,余澄澄好奇水里那些红色的长虫,用刀子挑起一个看了看。

她发现这些东西与其说是虫子还不如说更像藤条。

“慕天,你看看,这些到底是什么啊?”

余澄澄好奇地问。

慕天也摇了摇头,分析道:“这些东西没有来源,像是凭空出现在水里的。”

两人在这里研究这些红色长虫,前边的余销、余景渊父子在小声的交头接耳。

“爹,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问慕天的身世?”

余销嘟囔着问。

“问什么?等他自己愿意说了,他会告诉我们的。”

余景渊不急不慢道。

“可是澄澄……”

余销担心地是余澄澄,慕天身份成谜,他怕对余澄澄不利。

“澄澄什么都知道,她还选择嫁给天儿,自然就证明没问题的。”

余景渊也是直接看开了,只要是余澄澄做的决定,八九成都没问题。

“可是……”

余销还是不死心。

“别可是了,现在咱们的任务是找出路。”

余景渊提醒道,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后面的余澄澄发现这些红色长虫似乎并不是像慕天说的那样没有根源,好像是从中间的鼓底下冒出来的。

她加快脚步,跑到鼓旁仔细的研究起了这巨大的鼓。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放个鼓?

她想不明白,若是为了放这几个机关珠子,用个普通桌子就行了。

这鼓难道有什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