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棱还就跟惊龙州干上了,那感觉像是在说:「你们不带我去惊龙州,你们自己也别想去。」

余澄澄摸了摸鼻子,“娘,不必瞒着表哥。”

段梓棱心里不断给余澄澄竖大拇指,还是表妹向着他啊!

“爹,你也放心吧,表哥家里富可敌国,不可能惦记您藏在祖坟里的那些宝贝。”

余澄澄无情地揭穿余景渊。

“澄澄……”

余景渊脸色立刻垮了,一副小心思被揪住的感觉。

余澄澄叹了口气,也不怪余景渊防备心里会这么强,这世道,手足相残大有人在。

瑞王身为西楚皇的亲弟弟,不还是被他杀了吗?

“小姨父,原来你……”

段梓棱心口有些受伤。

余澄澄打断他的话,接着说道:“爹,现在既然瞒不住了,只能带着表哥和露儿一起上路了!”

说着,她还给了段梓棱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安静。

余景渊想了又想,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此事你们几个知道了也就罢了,切勿再让其他人知晓了!”

余景渊连连警告。

“放心吧,外面没有人偷听了。”

慕天随口应了一句。

“不错,我们一家人的事儿,就我们自己去解决,千万不能将楚棋、李虎陈豹他们也牵扯进来。”

段梓棱仔细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余景渊还是一脸没办法的无奈表情,看着大家,确定道:“你们若想去,就一起来,不过我可提前跟你们说好了,生死不论!”

众人相互看看对方,余景渊这意思是他们在座的这些人都能去?!

楚樱潭很是高兴,跟赵露儿拍了拍手。

但,看着她们如此高兴,一旁的余销和段梓棱则不太高兴了。

“潭儿,要不你还是留在家里吧!墓里机关众多,太危险了!”

“露儿,你也别跟着去了,我们自己也许都保护不了自己呢,带着你,万一有什么闪失,谁都没办法。”

余销和段梓棱分别劝楚樱潭和赵露儿留下。

“销郎,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跟着你一起去。”楚樱潭坚定地笑了笑,深情地看着余销,接着道:“夫妻同心,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一同面对。”

说着,楚樱潭牵住余销的手,与他十指紧握。

余销也没有再说让楚樱潭留下的话,静静地看着她。

“段梓棱,本姑娘告诉你,你休想甩开我!”赵露儿不满地瞪了一眼段梓棱,双臂环胸,故作生气的模样,“我可不是为了你才去的,我是去帮澄澄!”

说着,她朝余澄澄露出可爱的笑容。

余澄澄无奈,很不情愿地也回了她一个笑容。

“好好好,你为了澄澄!”

段梓棱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赵露儿故意这么说。

余澄澄加了口肉,无奈地挠了挠额头。

“爹、大哥、表哥,她们铁定了心要去,就算你们再怎么不让她们去,她们自己也会想法设法跟上。”

余澄澄分析道:“你们说,是让她们自己来的危险更大,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去的危险更大?”

她此话一处,余景渊、余销、段梓棱三人都陷入沉思。

“所以吧,就让嫂子和露儿跟着吧!”

余澄澄替她们说话,也是为了能让余景渊心平气和地带上她们上路。

楚樱潭和赵露儿纷纷朝余澄澄竖起感激的大拇指。

余澄澄只是淡淡地笑了下,没有回话。

“好,既然如此,洛希,你留下看家,随便照顾小清欢,我们其他人三日后便赶往惊龙州!”

余景渊直接定下启程日期。

“三日,会不会太仓促了?”

方洛希不放心地问。

“三日足够了,”余澄澄淡定回答,“我们这一程所需要的物资、装备,都有我来准备。”

东西都在她空间里,根本不需要准备。

“三日的时间里,我们需要准备一两马车和三匹马!”

余景渊吩咐道。

“不错,澄澄、潭儿、露儿,你们三个姑娘坐马车,天儿、销儿、梓棱,你们三人自行骑马,我来赶车。”

余景渊安排地比较妥当。

“好。”

众人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若不是余销的伤一直拖到现在,这惊龙州怕是早都要去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去,也不晚!

只是,惊龙州的太祖墓机关重重,这一去,也注定了死里求生。

出发的这天是五月初,三天的时间准备的确很仓促,大家都只是准备了必需品。

幸福村离惊龙州不是很远,但为了让马匹走得更稳,余销还是在马上按了特殊的军用马蹄。

楚樱潭颇懂些拳脚,之前她的武器是一条长鞭,这三日,也是找遍了城里四处,才寻来一不错的鞭子。

段梓棱没什么好准备的,他只要带足了银钱就好,他打算等到了惊龙州在当地雇佣一批人肉盾牌,替他们淌机关。

赵露儿除了自己不离手的华佗十三针外,还格外准备了无数的银针,暗藏在身上四处,这就是她的武器,暗针。

慕天和余澄澄没什么可准备的,反正所需的东西都可以现用现从余澄澄空间里拿。

至于余景渊,他这三天一直没回家!

知道出发前的今早,他才回来的,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把长枪。

这本就是他贴身的武器,一杆银如天上皎月的抢,名银月。

知道镇国公府被抄后,余景渊隐姓埋名来到幸福村,他的贴身武器银月枪也被他雪藏了起来,一直在余家军指挥使手里,他这三天,是去取枪了。

看着余景渊手拿长枪策马而来,余家众人各个心里澎湃。

余澄澄更是快看呆了,毕竟余景渊之前什么样儿,她并没有看到过,她所见的余景渊,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庄稼汉。

今日见他将头发高束成发髻,穿这得体的银白色衣衫,手拿长枪的模样,余澄澄终于也承认,自己这便宜爹不愧是西楚战无不胜的镇国公!

清晨的太阳在天边格外的耀眼,与余景渊手中银枪相呼应,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

看着大家坚定的眼神,就算此行凶多吉少,也定能大获全胜。

“孩子们,我们出发吧!”

余景渊挥舞着长枪,指挥队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