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微微挑眉,

铁矿?凤命?

姜夕月搞什么鬼。

半晌,陈峰才淡淡道:

“那依照夫人的意思,怎么得到那座私矿?”

姜夕月好似早就在心中规划过千万遍,

见陈峰问出,便脱口而出:

“你不是还有个弟弟,陈远吗?”

陈峰点了点头,想起了自己在狗皇帝那拖出来的小杂种。

“近日太忙,还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姜夕月娇笑着:

“我关注了呀,最近陈远连日在赌坊,似乎还交了个好友,侯爷猜猜,那人是谁?”

陈峰垂下眉眼:

“难不成是你尚书府的人。”

姜夕月转身坐下:

“侯爷料事如神,最近好像那个陈远和我那哥哥玩得很好的。”

陈峰立即明白了姜夕月话中意思,

陈远连日在赌坊混迹,能和他哥哥玩得很好,必然是赌友喽。

陈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姜夕月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施施然地行了个礼:

“那夕月就静候侯爷佳音了。“

姜夕月明白,想让陈峰彻底相信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只能慢慢来了。

况且,她也需要陈峰这个助力。

无论是情感,还是............

陈峰叫林青青将陈远从锦花楼中提了出来。

林青青一路粗暴地拽着陈远的脖颈回到了侯府。

陈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陈峰,缩着脖子,颤抖着声音道:

“大.....大哥。”

陈峰轻蔑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陈远。

真不知道狗皇帝怎么想的。

我陈家怎么可能会出这种怂货。

淡淡道:

“私下里,你应该叫我一声小侯爷。”

陈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陈峰。

这......

思路清晰,语气冷峻,这还是传说中的那个傻侯爷吗?

自从上次陈峰把他从皇帝那里拖了出来后。

他还真以为,陈峰就是个傻子,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弟弟。

本来想着,既然皇帝投靠不上,那背靠侯府,做个吃喝玩乐的闲散少爷也好过回去过从前的那种生活。

如今看来。

自己是不是又一次掉进坑了。

只不过人在屋檐下,命在他手里,陈远也不敢置喙。

乖顺地答着:

“是,小侯爷。”

陈峰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追随我,背叛死,第二个,小爷把你送回狗皇帝那里。”

陈远看着一脸认真的陈峰。

他怎么不晓得,如果现在离开了陈峰的庇护,回到皇帝那。

那就是个死。

那根本不用选,连连跪地,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小人愿意追随小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小侯爷说东,我绝不往西............”

陈峰懒得听他那些个废话:

“行了行了,听闻你近日和尚书府的大公子姜剑玩得很好。”

陈远不知什么情况,脸色顿变,连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小侯爷,我和他就是在一起喝喝花酒,赌赌银子,什么交情都没有,关于侯府的事情我可是一句都没有透露过啊。”

陈峰看着连连辩解的陈远,

胆子小归小,脑子倒还是反应得蛮快的。

不由得抿嘴一笑。

陈峰这一笑,可是吓坏了陈远。

立马将头重重地敲在地上,哐哐地继续磕了起来。

陈远磕得眼冒金星,才听到陈峰的声音传来:

“好了,小爷只是交给你个任务,若是能够办成,从今以后跟着小爷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远大喜,连连点头应是。

陈峰招了招手。

陈远立即听话地附耳上前。

半晌,陈峰回问道:

“听明白了吗?“

陈远笑嘻嘻地点头:

“小侯爷放心,这事可是我的强项,保证给小侯爷办得漂漂亮亮。”

陈峰轻嗯了一声。

叫退了陈远。

御书房内,

杨桥正在低着头承受着何璋的怒火。

“废物,简直就是废物,陈峰一个傻子你都对付不了,要你有什么用?”

杨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圣上息怒,属下实在是没有想到,陈峰竟然如此狡猾,不仅没有被土匪杀了,还带着五十个人,将将近三百人的土匪给绑了回来。”

何璋冷哼一声:

“那还不是要好好谢谢你白白送给陈小侯爷的军功。”

杨桥额头间冷汗直流:

“陛下,属下有一猜测。”

何璋不耐烦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桥,

懒懒地道了句:

“说。”

杨桥连忙道:

“京都都知道,陈小侯爷不是天生痴傻,如今竟然能以五十人之力,将将流窜许久,狡猾至极的土匪一举歼灭,圣上觉得,有没有可能,他根本就是在装傻呢?”

何璋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阴森道:

“那杨哨副是觉得,朕是个傻的?被一个傻子哄得团团转?”

杨桥砰砰地将头磕得震天响:

“圣上息怒,属下决计不敢,只是大胆猜测而已。”

何璋拍案怒声道:

“朕没空听你的猜测,你就说,什么时候能让朕见到他的尸体和虎符?”

杨桥垂着头,眨了眨眼睛:

“圣上,秋猎的时候,再过半月,就是一年一度的秋猎了,若是圣上能够邀请小侯爷参加,属下定能让陈峰有去无回。”

何璋闻言这才抬起眉眼:

“朕就再信你一次,若是秋猎猎不到朕想要的,你就提头来见吧。”

杨桥连连保证,

何璋不耐地摆了摆手。

杨桥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杨桥回到巡防营时,

“陈峰,你不知道,那天你也太勇了,我都崇拜死你了。”

“是啊是啊峰哥,你是怎么想到那些办法的,那可是足足三百人的匪徒啊,咱们回来时你是没瞧见杨哨副的那个脸色,都绿了,哈哈哈。”

“陈峰,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杨桥在营帐外听得脸色铁青。

推开营帐的木门。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陈峰。

其他人纷纷警惕地看着杨桥,好像他是个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

陈峰转过头:

“找小爷什么事啊,杨哨副。”

杨桥指着陈峰身边一群三营的士兵怒骂道:

“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们能进来的?抓紧给老子滚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陈峰的脸上。

土娃扬起小下巴:

“陈哨副,这里也是峰哥的营帐,是峰哥让我们来的。”

杨桥一口气憋得脸色涨红:

“你们还知不知道,老子是哨副。”

土娃也不甘示弱道:

“那陈峰还是小侯爷呢。”

陈峰扯起嘴角:

“杨哨副,小爷还没有去告你的状呢,你怎么就先来找小爷的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