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哲表情有所变化。

杨桥来劲了。

溜缝这事他最擅长啊。

连忙上前:

“副统领,属下真是没办法啊,那陈峰仗着是小侯爷的身份压属下,属下也很难做啊,如今,想必那群流匪已经发现了他们是咱们巡防营的人,那肯定是不会留了啊。”

徐三见状跟着上前两步:

“副统领明鉴,害群之马不能留啊,我们已经因为陈峰搭上了五十个兄弟的命了,不能再因为他搭上更多的人了。”

张哲听着二人带回来的情报。

表情有些微微松动。

怕就怕,流匪现在已经如惊弓之鸟,防守甚严密。

若是现在贸然上去,那些被抓去的人不知道还活不活着。

若是再搭上一些人的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张哲顿了顿声音。

“立刻带伤员去找医士,陈峰带着五十人被流匪所杀,明日我就会上报,都散了吧。”

“你们是说小爷被他们杀了吗?”

就在众人马上散去的时候。

陈峰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

张哲连带着众人一脸懵逼地看着扛着一把大刀走进来的陈峰。

顶数杨桥和徐三的表情变化最为明显。

杨桥心脏直接提起来。

他竟然没死,还把山匪剿了。

张哲看着陈峰身后栓着一排排,足足有二百多人的山匪。

快步上前:

“小侯爷.....你....你这。”

陈峰把刀毫不客气地往张哲怀中一扔。

“那杨哨副分明告诉我只有五十山匪,怎么有三百多人,足足多耽误了小爷两三个时辰,小爷今儿累了,明天赶早,要找何大爷告状去。”

杨桥闻言彻底慌了,连忙上前:

“小侯爷,小侯爷,是我收到的情报有误,我也是无心的啊。”

陈峰看着杨桥讨好的嘴脸。

“小爷可不管那些,小爷不痛快,你耽误小爷回家搂媳妇。”

张哲连忙上前:

“小侯爷,此次你带着五十人,剿灭了三百山匪,此乃大功一件,我定会如实上报,论功行赏的。”

话音落,转过头一脸怒气地看着杨桥:

“杨桥,收起你的小聪明,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等着我再找你算账。”

陈峰歪过头:

“那可不成,小爷差点被这狗东西扔在土匪窝,算了,我要找何大爷。”

转身不理会众人。

朝着巡防营外走去。

陈峰前脚刚到侯府,

酒伯后脚就找了上来。

陈峰蹙眉道:

“老头子,小爷回来刚想搂个媳妇,你打扰小爷好事。”

酒伯酒葫芦都不要了,嗖的一声,扔到了陈峰的头上。

“你这个臭小子,现在来精神头了,老头子带你去青楼玩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着急。”

陈峰接过酒葫芦,笑嘻嘻道:

“老头子,庄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提到庄子,酒伯来了精神,探出头左看右看,围着陈峰看了几圈:

“你小子,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陈峰侧过头:

“小爷不是说过吗,受仙人点化,就说说铠甲做得怎么样了吧。”

酒伯点头道:

“臭小子,你还真别说,这什么步人甲,真是太不错了,老头子我特意拿刀试验过,砍了一下,比起军营的那些铠甲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听闻小侯爷回来了,我来看看。”

门外突然响起姜夕月和门房的对话声。

陈峰跳下椅子:

“嘿嘿,小爷媳妇来了。”

酒伯吹胡子瞪眼:

“你这个见色忘义的臭小子。”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连忙起身给两人腾地方。

小别胜新婚。

两人分别几日,没准能造个小娃娃出来给他这个老头子抱抱。

姜夕月推门进来:

“酒伯也在,既然有事详谈,我就先回去了。”

酒伯哪能让,这小子年轻气盛的。

可不能给憋坏了。

连声道:

“说完了说完了,老头子要走了。”

酒伯出去后,房间突然寂静下来。

“小侯爷连日在军营辛苦了。”

陈峰笑嘻嘻地摇着头:

“看见媳妇就开心。”

姜夕月半晌无言。

一直盯着陈峰看着。

陈峰眨了眨眼睛,一脸坏笑道:

“媳妇儿,是来找我做游戏的嘛?”

姜夕月突然间开口道:

“小侯爷,你根本就不傻对不对。”

陈峰闻言一愣,被她发现了。

还是在炸他?

索性一装到底。

撅起嘴:

“小爷可不傻,媳妇儿都说我是傻子,小爷再也不跟你玩游戏了。”

姜夕月垂下了眼眸,半晌。

开口道:

“我不知道小侯爷为何不肯以真实的样子对待我,但是我相信侯爷定是有自己的缘由,今日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要紧事。”

陈峰不语,站在那看着姜夕月。

姜夕月继续道:

“小侯爷,我爹有个刚刚开采的私矿,是一个铁矿,我知道小侯爷是个要干大事之人,不可能永远都被困在这个侯府,想来,这个矿应该是对小侯爷有用的,我知晓位置。”

陈峰自然是知道这个铁矿的事情。

只不过这阵子还没有时间去琢磨。

索性陈峰也不装了,径直往椅子上一坐,

双腿搭在桌上:

“那夫人今日来跟小爷说这些,是有什么想法呢。”

姜夕月惊诧地抬眼看着陈峰的表情和语气。

他,终于肯相信自己了是吗。

索性道:

“其实我并非姜府亲生。”

这个事情,可是着实震惊到了陈峰。

他还真不知道。

姜夕月自顾自地说道:

“姜尚书当年只有一子,尚书夫人却一直想要个女儿,我是尚书夫人上山求子的时候路上捡到的,所以尚书夫人认为我是菩萨所赐,幼时又有卜卦之人说我生来凤命,所以姜家对我一直寄予厚望。”

“可如今,我嫁入侯府,姜府对我所作所为,算是我换了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我的心中和命里,只有侯爷一人。”

陈峰点了点头,示意姜夕月继续说下去。

姜夕月会意:

“我知道铁矿的位置,我也知道怎样能够助侯爷拿到铁矿。”

陈峰嘴角轻笑:

“你怎么就认定,小爷需要铁矿,所以你这是在跟小爷做交易?”

姜夕月连忙摇头:

“不,不是的侯爷,我只是想为侯爷尽一份力,我姜夕月此生,生是侯爷的人,死是侯爷的鬼。”

自从上次小侯爷为了她所做的一切。

足以让她下定决心托付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