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完成了任务,拿着圣旨递到陈峰面前:

“那小侯爷就接旨吧,老奴就回宫复命了。”

大太监刚一转身,就被陈峰叫住。

“老鸭子你站住,何大爷给我弟弟的银票呢?是不是被你给贪了。”

大太监疑惑地回过头,看着陈峰:

“老奴不知小侯爷何意?”

陈峰指着大太监的鼻子:

“你这个老鸭子,还不承认,何大爷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不赏赐我弟弟银子,你把何大爷给小爷叫来,小爷要当面对峙,肯定是你这个老鸭子把银票贪了。”

大太监扬声道:

“圣上岂是小侯爷说叫来就叫来的?”

陈峰一把拽起身旁的陈远:

“哼,那小爷带我弟弟去找何大爷。”

说罢转身上了陈远来时的马车。

大太监心中慌乱,这小傻子又发起疯了,还非要进宫。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大太监犹豫之际。

陈峰掀开车帘:

“还不快些走,你信不信小爷告诉何大爷,让他在阉你一遍。”

大太监浑身一个激灵,顾不得其他,连声道:

“老奴这就带路。”

御书房内,

何璋没想到的是,回来的不只有大太监一人。

陈峰竟然将陈远领了回来。

何璋心中已经准备好说辞。

陈峰若敢不接受陈远入府,

就治他个抗旨不遵。

何璋想得好好的,岂料,陈峰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何大爷钱呢?”

何璋看向太监,什么钱。

大太监连忙解释道:

“陛下,小侯爷非说老奴贪了您给二公子的赏赐,老奴解释过了,小侯爷非要进宫来找您对峙。”

陈峰皱着眉:

“你住口老东西,何大爷都知道我为侯府没钱,怎么可能差我二弟的仨瓜俩枣,何大爷要不给钱,我就领着我二弟在何大爷家住了。”

何璋看着陈峰,大有,今天要是不用点银子打发了。

真就敢带着陈远住在皇宫的架势。

何璋转头吩咐大太监:

“去拿一万两银子,赏赐给二少爷花用。”

不等大太监有动作,

陈峰不干了:

“何大爷,我都有媳妇了,我弟弟还没有呢,这点银子可不够,我得给我弟弟娶媳妇。”

何璋问道:

“那你弟弟娶媳妇,要多少银子啊?”

陈峰伸出手指,比了个四:

“我要二十万两。”

何璋心想,如果把这银子直接拿给陈远,过两日陈远定会给自己还回来。

就干脆先拿出来,哄着傻子先把陈远带回侯府。

何璋于是给了大太监一个眼神,吩咐去取银票

大太监拿着银票出来,

何璋道:

“拿给二公子吧。”

陈远谢恩后,伸出手刚要接起银票。

陈峰一把夺过大太监手里的银票:

“弟弟太小了,还把握不住,我替弟弟拿着。”

边说着,拿着银票塞进了怀里。

何璋看着陈峰手上的动作,心在滴血。

这可是动用了国库的银两,他得补回去的。

就这么让这傻子揣起来了。

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陈峰回头看着大太监,

嘴里吹着鸟哨,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剪刀状朝着大太监腰下比画着:

“老鸭子,送小爷回府。”

陈峰带着陈远回到侯府。

领着陈远去了一间柴房:

“二弟,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想要什么记得和哥哥说,哥哥赚到钱都给你买。”

陈远嘴角抽搐:

“大哥,这不是柴房吗?我就住这里?”

陈峰转过头,哭丧着脸,委屈道:

“二弟,你不知道,大哥要养媳妇,酒伯还每天喝酒,根本没有银子了,侯府其他的屋子,大哥准备租出去了,只能委屈二弟了。”

陈远心中怒怼,这傻子故意针对老子。

但是面上不显,恭顺道:

“大哥。圣上不是刚赏赐了我二十万两,我...........”

陈峰佯装怒意的打断了陈远的话:

“二弟,我就说了你年纪太小,你以为拿着银子就过得舒服了吗?你以为大哥过得舒服吗?你错了二弟,哥哥的舒服你想象不到。”

陈远暗自咬牙,心中怒骂。

臭傻子,你耍老子,等老子找到虎符。

侯府都是老子的了。

到时定要你生不如死。

陈峰看着脸色多姿多彩的陈远。

从怀中掏了半天,掏出了十几个铜板,塞进陈远的怀中:

“二弟先花半年。”

不等陈远反应过来,

陈峰吹着小曲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柴房。

陈峰拿着二十万两银票找到酒伯。

挥着银票在酒伯面前嘚瑟了一圈。

酒伯憋笑:

“小侯爷高啊,只不过,把那个陈远放在侯府,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陈峰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狗杂碎他也配姓陈?狗皇帝让他带着圣旨来,就是打定了我爹已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主意,这杂种,我们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酒伯愤恨:

“枉费老侯爷一心忠于大贞,这狗皇帝竟然为了半块虎符,混淆侯府血脉的主意都用上了。”

陈峰冷哼一声:

“那小爷就和他玩玩。酒伯最近找人盯紧了那个杂种。”

言罢,陈峰又想起了什么:

“林家村那边怎么样了?”

酒伯道:

“那边每月现在定是派人送去一些粮食,只不过,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陈峰点了点头,将手中银票递给酒伯:

“这几日准备一下,酒坊那边先开张,原来的人也需要全部换掉,就在林家村,找一些靠谱的人吧,过几日,我再弄两张酿酒的方子。”

酒伯认同地点了点头: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主意好,给他们个赚银子的路子,他们会感谢小侯爷的恩情的。”

酒伯一连几日,派人盯着陈远。

这陈远倒是个稳得住架的。

暂时没有什么小动作。

陈峰最近几天都关在房中,按照后世酿酒的方式尝试。

这大贞的酒,都太过辛辣。

这要是把后世的啤酒琢磨出来。

既爽口,又不辣喉。

肯定大卖。

就在陈峰“闭关”的时候。

门房赶过来。

“小侯爷,小侯爷不好了。”

陈峰收拾起台面的东西,推开门出去。

门房见陈峰出来,连忙道:

“小侯爷,你快出去看看吧,二公子坐在大门口哭诉呢,引来了不少人,小的怎么劝二公子都不肯回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