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陈峰和酒伯坐在书房中。

酒伯本是一个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人,更是看不得这种事情。

“这群畜生,战士们在边关保护百姓,他们却在京都压榨百姓,只顾自己享福。”

陈峰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明日我们去一趟那个村子。”

酒伯重重地将酒壶放在桌上:

“好,都听你的,不过小侯爷,丞相府二少爷,咱们在府中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多好,为啥就这么把他扔出去了。”

陈峰笑笑,他可调查过,这李景然,借着太子和丞相府的势,

私下里欺男霸女的事可没少干。

陈峰与酒伯解释道:

“当然是帮百姓先出一口气,爷爷现在在外,待到将来,我们有了钱招兵买马,百姓中的声望可少不了,包括那些将士的遗孀,我都要替爷爷照顾好。”

“将来万一爷爷想打回京都呢。”

酒伯恨不能拍手叫好:

“小侯爷想的就是周全,老头子佩服,好,就得这么干。”

陈峰笑了笑:

“不过此事不能急,还得徐徐图之,小爷现在要做的,该去入洞房了。”

说完,起身朝着卧房走去。

姜夕月盖着盖头静静地坐在卧房。

大红的烛火映衬着放置在腿上的双手,白皙娇嫩。

经过早晨的事情,姜夕月已经想清楚了。

他爹已经靠不住了,陈峰虽然傻了,但若能对她好些。

她多费心点,将来为陈峰生个一男半女,日子也算过得下去。

“吱呀。”

推门声打断了姜夕月的思绪。

姜夕月猜到,一定是陈峰回来了。

姜夕月等了半晌,才听到陈峰的声音:

“嗯嗯,好吃,媳妇你吃不?”

姜夕月无奈,只能轻声哄着:

“侯爷得先把妾的盖头掀了。”

陈峰站起身左看看,又看看:

“谁的头啊?屋子里还有别人?看小爷把他找出来。”

姜夕月抿唇一笑,陈峰这心思单纯的样子,还蛮有趣的。

接着耐心道:

“房中没有别人,是妾头上的红布,要小侯爷亲手拿下来。”

陈峰听话的大步跨到床前,

抬手将红盖头拽了下去。

姜夕月红润的小脸映在陈峰的眼中。

姜夕月主动牵着陈峰的手,两人喝了合卺酒。

克制着心中的羞怯,姜夕月抬起小手一层一层地褪去自己的婚服。

陈峰不由得看呆了一瞬,小手真软啊。

看着姜夕月慢慢褪去大红色婚服。

只留一件薄薄的里衣。

陈峰突然伸出手,抓上姜夕月的胸前:

“哈哈,媳妇,这是什么啊,好软好好玩呀。”

突如其来的一下,姜夕月条件反射般后退了一步。

陈峰立马嘟起嘴:

“媳妇媳妇,你是生我的气了吗,这样吧,哝,我让你摸回来。”

姜夕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也是,她别扭个什么劲。

他心思单纯,跟孩童有什么区别。

陈峰心里可爽坏了,手感真好啊。

姜夕月拉着陈峰坐在床榻上,伸手撂下了床幕。

房间里,陈峰的声音三五不时地传来:

“媳妇,你怎么没有我这个呢?”

“媳妇你摸一下,咱俩换吧,我的可好玩了。”

“媳妇,你为什么要把它塞进去啊?”

次日清晨,

酒伯见陈峰的房间内走进走出的丫鬟,拿着枕头被子送去盥洗房。

嘴角咧得更大了。

“我们侯府要有小少爷了。”

酒伯生生地等到了快要午时,陈峰才懒洋洋地从卧房出来。

酒伯连忙上前:

“小侯爷,我们今天还要去城外林家村。”

陈峰转头:

“林家村是哪?”

这是昨日那名带着母鸡前来的老妇人走了过来:

“小侯爷,酒老。”

挨个行了礼。

陈峰才想起来,林家村是将士遗孀的那个村子。

老妇人在,陈峰抬起手:

“走喽,去抓大公鸡咯。”

陈峰拍拍屁股去“抓大公鸡”了。

却错过了城中的热闹。

天刚蒙蒙亮,闹市中出来摆摊的小贩出来时。

只见有什么东西,摇摇晃晃地挂在最高的那座房檐下。

一个浑身都是已经干了的粪便,味道还散发出去老远。

还有两个干脆什么也没穿,一左一右地挂着。

其中一个有些粗壮的中年男人率先认出:

“这是丞相府那个二公子吧。”

“是了是了,旁边那个不是总跟在他身后京兆府尹家的少爷吗?”

“他们怎么被人.....噗.哈哈,挂在这了。”

“哼报应,这才哪到哪?当初逼迫我家女儿卖身青楼,那可是条人命。”

一旁的“知情人士”小声地解释起来:

“听说是昨天陈小侯爷大婚,惹恼了陈小侯爷,昨儿个半夜,被人脱光绑上去的。”

“报应啊,侯府真是好样的,老侯爷为国战死,小侯爷现在也为民除害。”

“小侯爷虽然心智单纯,但是可比这些人渣好多了,以后侯府的人来买肉,我孙二全都送给他。”

李景然越听越气:

“你们这帮贱民,还不快把本公子放下来,等本公子回了丞相府,全都把你们抓起来。”

李景然这一嗓子,众人纷纷散去。

理他远点,当然,还是没有人放下他。

更没有人替他报信。

还是傍晚时,丞相府家丁出来采买看见了自家少爷。

李景然就这么滴米未进被挂在闹市中“展示”了一天。

陈峰一行人到达林家村时已经是傍晚。

在村口玩耍的小孩见到了马车朝着村里来。

连忙跑回家喊出了大人。

陈峰下车时,看见的就是一群人站在村口。

无一例外。

个个都一脸菜色。

身上穿着的衣服补丁打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料子了。

林大娘连忙上前:

“哎呀,这就是小侯爷,还不快给小侯爷行礼啊。”

众人一听是小侯爷,个个都红了眼眶。

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磕起了头。

陈峰给酒伯使了个眼色,酒伯命家丁去扶,却怎么也扶不起来。

一个年纪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率先开口:

“小侯爷,这些年若是不靠着老侯爷的接济,我和我闺女早就饿死了,您受我们一拜,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小侯爷,要不是老侯爷,我家二妞就被卖到窑子里去了。”

“小侯爷,侯府的大恩大德,您受得起我们一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