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仅仅是沈知言,她还是傅家的少奶奶,你让她时刻记住这一点。”
傅傲霆堵住傅怀瑾想要为沈知言辩解的话语,说完这一句,挂了电话。
傅怀瑾蹙眉轻笑。
半年前,他也是这样警告沈知言的。
没有用。
沈知言有她自己的小世界。
傅怀瑾只能做好随时帮她兜底的准备。
手指轻叩,脑海里有了初步的应对方案。
刚好沈知言从试衣间出来。
墨绿圆领毛衣,沉色鱼尾裙,款式简洁,质地考究,落在沈知言身上,又多了一份沉静端庄之气。
恭恭敬敬的服务生看直了眼。
“傅太太皮肤身材真好。”
傅怀瑾却皱了皱眉,因为那条鱼尾裙修身,把沈知言的细腰和翘臀勾勒得惹火。
“换一套吧。”
沈知言略有不耐。
“要不还是跟以前一样,你让造型师帮我搭配就行。”
沈知言下个月入职S大,加上很快到来的奶奶的生日宴,傅怀瑾觉得她需要重新置办些衣物。
以前的那些礼服,太显曲线。
弃了。
今天突发奇想,想要陪太太逛一次街。
这是他第一次陪女人逛街。
确实比较消耗时间,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结果傅太太先不耐烦了。
踢掉高跟鞋。
“有点累了。”
傅怀瑾用手指卷起他一缕秀发,眼底尽是宠溺。
“那先去吃饭,我定了楼上的餐厅,还有私人影院。”
沈知言转头。
诧异地看着傅怀瑾——这个男人今天很闲吗?
其实,傅怀瑾只是想把普通情侣、爱人之间会做的事,跟沈知言都做一遍。
或者以后无数遍。
但普通情侣不会逛街带着助理和保镖,也不会包下整个旋转餐厅和影院,更不会走到哪都有人列队欢迎。
半年多前,沈知言只是一个背着行囊,行走在社会底层,一笔一划反思生活的文字工作者。
奢靡对她的初心而言,是在一种慢性毒药。
她对它保持敬畏。
晚上,洗漱完,沈知言一跃跨到坐在**的傅怀瑾身上。
直言不讳。
“傅怀瑾,下次你想对我示好,可以选一个我喜欢的方式。”
傅怀瑾放下文件,伸手把人往怀里拉了拉。
“例如?”
“例如我明天早上想吃发糕,你可以六点起来做吗?”
长长的睫毛扑通着,灵动的眼带一丝调皮的挑逗。
纯真又媚气。
傅怀瑾嘴角大幅度扬起。
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当然可以。但是现在,我想吃你。”
说着,手探向女式睡裙的腰带。
沈知言却制止了他。
“不行。”怒了怒嘴,“我来例假了。”
傅怀瑾低低“唉”了一声。
“又是七天?”
“嗯。”
无奈,一跃而起,走向厕所。
沈知言喊住他:“你不是洗过澡了吗?”
傅怀瑾停住了脚步,折回头。
恶狠狠地吻了**的女人。
“下次这种时候,不准勾引我。”
说完一头扎进淋雨间。
春寒料峭,入夜更甚。
到了凌晨,沈知言痛经的毛病又犯了。
卷成一团,脸无血色,额头披一层薄汗,身体微微发抖。
傅怀瑾第一次见识到女人痛经的惨状,心头一阵密密麻麻的针扎。
“我带你去医院。”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
“那我去给你买点止痛药。”
“不用。一阵就好了。”
傅怀瑾坚持:“很快回来。”
说着准备起身。
沈知言却拉住他。
“不要,你抱着我,抱着舒服一点。”
傅怀瑾又躺回去抱紧她,摸索着她的背。
“以前也这样吗?”
“嗯,每个月一次,是不是很惨?”
说完自嘲地嘿嘿笑两声,下一秒,又“嗞”一下,捂住肚子。
“一个人怎么办?”
“哪有怎么办,痛完就好了。”
傅怀瑾英眉纠结,眼底全是不忍,掠开她额头的湿发,吻了吻。
“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痛了,我保证。”
“我没那么娇气!”
静夜趟过,零落的对话慢慢变成梦的呓语。晨曦来临的时候,沈知言终于安然入睡。
傅怀瑾看了看时间——六点了。
给旁边的人压好被子,轻轻起身。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期间外婆完成了心脏搭桥手术。
对普通人而言,心脏塔桥就是一个小手术,但对于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老人,这无疑又是一道险关。
手术还算顺利,只是术后出现了轻微并发症。在ICU躺了几天才转到了普通病房,沈知言日夜守着。
傅怀瑾几乎连她的手都牵不到。
这个女人一忙起来,真的完全忽略他的存在。
傅总裁的失落又开始蔓延。
夜,尤其漫长。
终于,外婆的情况有所好转,刚好也迎来了傅老太太的八十岁大寿。
傅傲霆重血脉亲情,也珍爱糟糠之妻。
每年傅老太生日这天,傅家都会在自家的顶级酒店大摆筵席宴请亲友。
而且酒店停业,供各方来客免费落塌。
往年傅怀瑾不留房的,今年突然有了想法。
告诉你秘书:“让酒店把2302房留下来。”
李秘书脑海里的电灯泡“啪”一下亮了。
2302房,傅总和傅太太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