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瑾找孟白喝酒。
“我让傅氏集团损失了十几个亿,还跟爷爷互相倒戈,但是她,好像永远都不满意。”
这是第一次,傅怀瑾有了深深的乏力感。
说着闷一口酒。
“女人确实很麻烦。”
孟白满脸讥笑:“想不到你傅怀瑾也有这么一天。”
说着摇了摇手里的酒。
“越烈的酒,约烧喉,但回甘醇厚让人欲罢不能。男人嘛,喝好酒会上瘾,喝糖水一次就腻了。”
说完轻轻抿一口。
瞬时,脸收紧,眉目略显狰狞。
尔后,随着喉结一点一点滑动,脸慢慢舒展开来,嘴角挂出愉悦之色,人也有飘飘欲仙之态。
“好酒。”
他笑得浪**,酒杯轻轻碰了碰傅怀瑾的酒杯。
傅怀瑾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笑。
一口饮尽。
放下酒杯。
“走了。”
“这么早。”
“换个地方继续喝。”
家里的沈知言正在等他回来。
白天见了傅雅乔,她从雅乔口里知道了傅怀瑾承受的压力。
两个人角色地位不同,做事的动机和分寸也不同。
她努力去理解他,也不想心存芥蒂。
想等他回来,好好聊一聊。
结果刚在洗澡,男人便突然推门而入。
沈知言本能地拿手挡在胸前。
“傅怀瑾,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
一句话都没有。
吻**,且略显粗蛮。
沈知言只觉得舌根微微发痛,湿漉漉的身体挣扎了几下。
反映到傅怀瑾的欲念里,那扭动,是一张邀请函。
强硬地把一身水汽的她抱起来,放在洗漱台上。
酒的气味和男人的侵略性让沈知言惊慌失措。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傅怀瑾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你让我下去……”
拿手推他,打他,无济于事。
低着头,测过脸。
后颈却被傅怀瑾的大手锁住,头被抬起来,与他对视。
淌水的长发贴着额角,一直蔓延到胸前,双眼蒙着雾气,折谢出水光的脸倔强又无助。
傅怀瑾挑逗地揉了揉她的身体。
沈知言又咬着牙去推。
结果双手被禁锢。
人被扣在怀里,任由索取。
事毕。
傅怀瑾认真帮她擦干身体,抱到**,自己回了淋浴间。
等他洗漱完出来,看到沈知言侧过身体,以一个抗拒的姿态,缩在床的一小角。
傅怀瑾挨着她的后背坐着,身体靠在床头,手落在另一侧想要包住她的小手。
结果被拒绝了。
没有睡?
傅怀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刚刚是不是弄痛了?”
耐心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她开口.
“以后不准喝酒。”
傅怀瑾又笑了。
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好。那你也答应我,以后不准一生气就不给。”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沈知言终于转过身。
“这件事,对徐晓茵影响很大。”
傅怀瑾沉着脸发出一声叹息。
“我知道,但每件事都有它的极限。如果徐晓茵自己愿意站出来另当别论。”
“不可以。”
沈知言急急应了一声。
“按她现阶段的认知而言,几乎做不到。”
“所以假的就是假的,我可以找人把他送进去吃点苦头,但那成不了真。”
说完把头微微后仰,搭在软皮靠背上,语气幽幽。
“严格来说,现在傅家的当家人还是爷爷,我也有很多想做还做不了的事。”
沈知言听着,终于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
引开话题。
“徐晓茵的事就这么算了吗?”
“当然不会。”
想了想问:“她学什么专业的?”
“法律。怎么啦?”
“一个刚从山里出来的小姑娘,上了大学一直干着钟点工和护工的兼职,这样不利于她的成长。”
顿一顿。
“我给她安排个企业,去专业领域打打杂,等她眼界和阅历打开了,会想明白的。”
怀里的人点点头。
傅怀瑾揉了揉她的肩,心头又动了动,语气变得沉沉哑哑。
“傅太太,下次不许再出去勾引男人,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说着滑下身体,手又缠上来。
沈知言想起什么,止住那只手。
“这几天都没机会跟你说。”
“嗯?”
“我例假推迟了。”
傅怀瑾迷离的双眼瞬间又黑又亮。
一瞬之后,那亮度慢慢减弱,他好像想着什么。
帮她拉了拉被子。
“睡吧。明天带你去看医生。”
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没有怀孕。
沈知言甚是失望,她一直想要一个孩子。
“但是我最近总觉得累,身体也没力气,这难道不是怀孕的症状吗?”
那个中年妇科主任一张严肃脸,看了看一旁身姿挺拔的傅怀瑾,想起刚刚检查时,女孩身上淡淡的青紫。
“累也不代表怀孕。有些事情,要节制一下。”
“咻”一下,沈知言满脸通红。
傅怀瑾倒是一直很淡定。
只是到了晚上,沈知言发现家里多了很多超大号TT。
她瞬时明白,傅怀瑾不想要孩子。
“为什么?”
傅怀瑾蹲在她跟前。
“我们才结婚不久,不着急要孩子。”
沈知言反驳。
“半年多了,再过几个月都差不多一年了。”
“前面不算,从圆房那天开始算。”
“你?”
沈知言失笑。
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暂时不想要孩子的原因。
跟他约法三章。
“以后每天只能一次。”
“好,周末不在约定范围之内。”说着把人抱起来,“今天就是周末傅太太。”
沈知言惊呼一声,紧紧抱住他的头。
刚走两步,电话响起来。
是傅雅乔。
沈知言一手抱紧傅怀瑾,一手接起。
“嫂子,徐晓茵不见了。呜呜呜……她不知道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