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菲又回到前台,直接冲关卡。

“傅怀瑾,我要见傅怀瑾!”

“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傅怀瑾的救命恩人,我是他未婚妻。”

“傅怀瑾,你出来,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你说你会报答我一辈子,有你这么报答的吗?”

“傅怀瑾,你恩将仇报……”

现场一片混乱。

安保人员的手定在半空,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对总裁的这位前未婚妻来硬的。

尔后李秘书出现。

他给了工作人员一个眼色。

沈羽菲马上被架走。

李秘书环顾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都散了。今天的事,傅总不希望听到任何议论声。”

围观人员瞬间做鸟兽散。

李秘书又低声交代工作人员:“沈小姐那边继续留意一下。”

回到顶层,看傅怀瑾仍然站在落地窗边,神色沉沉。

“傅总,已经把沈小姐请走了。她这会应该在您的车旁边等着。”

傅总动了动。

“让司机把路虎开过来吧。”

地下车库负一层,总裁的专属停车位旁,沈羽菲面如死灰——傅怀瑾竟然让工作人员对她来硬的。

她不甘心。

沈羽菲觉得只要两个人见了面,傅怀瑾就会心软的。

左等又等,最后等来了李秘书。

“沈小姐。”

沈羽菲嚯一下直起身体。

“傅怀瑾呢?”

“傅总已经下班回家了。也请您回去吧。如果需要,我可以安排司机送您。”

沈羽菲满腹愤怒没处发泄,对着李秘书大吼一声。

“滚!”

尔后冲回自己的车上,一路飙车,最后终于先于路虎到达小区。

傅怀瑾刚接了沈知言回来,远远就看到沈羽菲的红色跑车。

看一眼沈知言,停下。

“你等我一会。”

刚下车,沈羽菲就扑到他怀里。

“怀瑾哥,怀瑾哥……”

傅怀瑾把她拉开。

“沈羽菲,我的态度之前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不行。怀瑾哥,我不同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傅氏起诉我们,你找人把我妈抓起来的。你快点把她放了!”

“你真的不明白吗?”

傅怀瑾退后一步,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冷冷的双眸带着审视,单刀直入。

“那场火灾,是不是你干的?”

沈羽菲妆容花掉的脸僵了一瞬,眼神躲闪,尔后别过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精明如傅怀瑾,微微垂眸,脸上全是自嘲的讥讽。

“沈羽菲,我曾经很相信你的,甚至自欺欺人帮你辩护,我觉得你不可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咬牙切齿。

“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羽菲这才反应过来。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我什么都没做。”

狭长阴毒的眼看向车里的沈知言。

“是她污蔑我。”

脑子乱的时候,蔡银华平时骂人的那些金句脱口而出。

“沈知言,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婊子、烂小三,你给我下来……”

傅怀瑾原来克制的脸瞬间变得狠厉。

拽住她的手臂,拉向门口的保安岗亭。

车里的沈知言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到现在才知道傅怀瑾做了那么多。

心头百般滋味,感动的温情涌动。

很快,傅怀瑾脸色阴沉回到车上,启动,进入车库,把沈羽菲的叫嚣声远远抛下。

到了家,门刚合上,沈知言就从后面抱住他。

想要开口说谢谢。

张了张嘴,没出声。

傅怀瑾拉开她的手,一个反身,把她抵在门板上,唇盖上去。

沈知言踮起脚尖,温柔地回应着。

吻辗转缠绵。

那一刻,沈知言心头的爱溢满,汹涌的温情慢慢化成水,顺着脸颊流下。

傅怀瑾触碰到她的眼泪,停下来。

眼底全是心疼。

“为什么要哭?”

故意调整成轻松的语气。

“我做这些,都是有因为她们罪有应得。你什么都不用管,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保护好自己的心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

摸了摸她的头。

“别哭了。”

沈知言梨花带雨的脸挤出一个笑。

又美又惹人怜。

傅怀瑾又吻上去。

沈知言一跃,双腿盘上他的腰,像只树袋熊,缠在他挺拔有力的身上。

吻从大门口一路进了二楼主卧。

傅怀瑾把人压到**的时候突然又清醒过来。

皱着眉把沈知言拉开。

“不行。现在不行。”

沈知言纤细的手臂又缠上来。

“我就想跟你接吻,不干什么。”

傅怀瑾又把她按回**。

“但是我一吻你就想干什么。”

咬着牙直起身体。

欲色饱满的双眸仍然定定落在沈知言身上。

“记住了,一周之后不准耍脾气。”

说着,伸手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撩了一下,坏笑着进了浴室。

这一夜,沈知言躺在傅怀瑾怀里睡得特别安稳。

第二天阳光明媚。

九月的骄阳也不似盛夏般灼人,微热不燥,离秋凉也不远了。

下了课的沈知言跟几个学生聊了一路。

心情轻快地道别,回办公室。

刚进门,却看到沈羽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纷纷抬头,对沈知言使了使眼色。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者不善。

经过一夜的发酵,沈羽菲现在心头的愤怒和不甘排山倒海。

这会,表情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暴戾。

见到沈知言,站起来。

“看到我很意外吗?”

语气阴冷,其他人八卦的眼神更热切。

沈知言暗暗叹了口气。

“有什么事出来说吧,不要影响其他老师备课。”

“哈……为什么要出去说。人多才好啊,让大家听听你这个傅家豪门媳妇有多可悲。”

沈知言听多了她的疯言疯语,也懒得搭理。

“你不出去我就喊保安了。”

“你可以喊啊。但是我就好奇了,你真不想知道,你那个没掉的孩子,是谁干的?”

此话一次,沈知言的脸色变了变。

“什么意思?”

沈羽菲更来劲了。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真可笑,傅家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还要配合他们演家庭和睦、其乐融融,真替你感到心寒。”

“够了。”

沈知言厉声打断。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转身就想出去喊保安。

沈羽菲见状幽幽开口。

“傅宇恒干的。他找人,把你的孩子撞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