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与沈山栀对视,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无语凝噎。
虽然她说的没毛病,他们确实打不过那些草寇,但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真的好吗?
沈山栀被看的心虚。
“哎呀,咱老的老,怀孕的怀孕,正面刚是真的刚不过的嘛,只不过我这有点好东西——噔噔噔,痒痒粉!撒他们身上,保证他们笑都能笑死。”
大爷被说的来劲了,“话本子上说的都是真的啊,痒痒粉是真的存在的,那什么七步断魂散,化骨绵掌是不是也是真的啊?”
沈山栀仔细想了想,“七步断魂散倒是有差不多的替代品,但是化骨绵掌我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毕竟我也不会武功来着。”
“你不会武功啊?”
“对啊。”
“那可太好了。”
沈山栀:?
她意识到什么,马上远离大爷,但来不及了,手臂被大爷牢牢拽住,后颈一阵钝痛,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识了。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还在想这个大爷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要对她动手。
……
“哐啷哐啷哐啷。”
什么东西敲击铁器的声音,把沈山栀给震醒了。
她下意识要动动胳膊腿,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很小的地方里,指腹小弧度的摩挲禁锢她的东西,半晌后确定这是个木箱或者木桶之类的东西。
沈山栀附耳在木头上。
听到了外边有车人走动的声音,吆喝声也不少,看来自己还在繁华的地方。
人多就代表着生机多,她按捺住情绪,艰难的去摸袖袋,果然,里面的药粉药丸啥的都没有了,她只能从空间里取出一些药粉防身用。
同时把一条细的不得了的蛇宝宝也一起带出来。
“宝贝,从这条缝出去,帮我看看外边的情况。”
木头封的不是很严实,她脚底下就有一条透气用的缝隙,但太矮了,她没办法弯腰去看,只能让小蛇帮自己出去瞅瞅。
【等着我好消息!】
小蛇顺着她的身体滑到底部,从缝隙中溜出去,没多久,它就回来了。
【外边好热闹哦,但是和之前你带我出去看的地方不太一样,这里热闹归热闹,但有点奇怪。】
小蛇脑力有限,多的信息也提供不了,但沈山栀也大概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城市了,也不知道自己突然的消失,会让陆道年慌成什么样。
哎。
沈山栀愁的哦,但再愁也得先照顾当下,在她察觉到运送自己的车停下来后,她紧紧的攥住了药包,准备在自己被解放出来的那一刹那用药粉脱身。
但当光线入眼,她撒药的那一瞬间,盖子又盖下,所有的药粉被挡回来了,得亏沈山栀天天捣鼓这些药,有了抗体,要不然这么大的量,她肯定就得昏过去。
“咳咳咳!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盖子被再次揭开,这次她没有再轻举妄动,也就清楚的看到来人是把自己打晕的大爷,大爷的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恶意,但她还是很警惕。
大爷退开了一点,突然给她弯腰道歉。
“对不住了沈大夫。”
“我姓孟,叫孟井传,这里叫泉泾村,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但这里的村民并不少,大家都其乐融融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在半个月前,这边出现了一种怪病。”
“我们找了很多大夫都无济于事,在偶然间,听到了您的名号,知道您治了很多怪病和瘟疫,您可能是泉泾村患病村民最后的希望了。”
“但我们这边给不了您太多的诊费,担心您不来,就派出我想方设法把您带过来了。”
沈山栀听完满脸无语,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被绑架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你们认识我,应该也知道我的为人,我很多时候是连药钱都不收的,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们给不出诊金,就弃你们于不顾,你肯定还瞒着我什么,我建议你该说的都说了吧。”
她选择再信孟井传一次。
孟井传叹息。
示意她先从桶里出来,担心人摔着,他扶着她在路上站定才松手,她见他也不打算给她上绳子什么的,对他的警惕心当即就弱了一点点。
孟井传看出她的疑惑。
主动解释。
“我只是想请您来帮看病,用这样的方法把您带出来,也只是迫不得已。”
“那来跟我讲讲你是因为什么而迫不得已吧。”
沈山栀寸步不让。
孟井传也清楚自己不说是不行了。
他无奈,带着沈山栀在一家小店坐下,店家显然是认识他的,看到他带着一个矜贵的夫人回来,就知道他这是成功了,兴奋的捂嘴跺脚叫。
“孟大爷你也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把沈大夫给带回来了!”
这种兴奋,是因为看到了生的希望,这让沈山栀不忍对人摆脸色,勉强扯了个礼貌的笑容,“看来你们都知道孟大爷会把我带过来啊,那你们怎么不走正常的路线,非要用这种绑架一样的手法?”
店家一听这话,表情都带上了一些愁绪。
“因为我们这的病实在是太怪了,之前请的那几个大夫治不了,出去就大肆造谣我们是遭报应,是神仙下达的诅咒,让其他大夫都不敢来了。”
“我们知道您的夫君是镇国将军,知道您身份矜贵,要是听到了那些谣言,肯定就不会来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就这个?
沈山栀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你们觉得我都敢顶着这个身份出来行医,会是那种在乎谣言的人吗?再说了,谣言要是可信,我觉得这世上就没几个人是干净的了。”
开玩笑,造谣无成本,几句话就可以把人说的狗屁不如,如果真的把这玩意当真话来听,那世上无完人了。
孟井传没想到沈山栀会这么豁达,他有些惊讶的摸了摸后脑勺。
“我以为您这样的背景,肯定是非常爱惜羽毛的,可能不愿意为了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村子堵上与天作对的名声。”
沈山栀满不在乎的给自己倒杯茶。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都是虚的,与人命相比不值一提,但是我希望你给我夫君送个信,让他知道我现在是安全的,要不然他会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