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陆氏集团大半的股份全都被陈明给低价买了回去。陈明就这样拿着这些合同去找了陆沉,陆沉被气得半死。
“你这样做就是在赶尽杀绝!你还在年轻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啧啧啧,这遭报应说得怕是你陆总自己吧。”
“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切全都是阿宴让我做的,这么多年了,你的报应也该到时候了!”
陈明故意提起陆时宴的名字,果然,陆沉在听到的时候,脸上全都是震惊的样子。
“现在他手里的股份额可是比你大了不少,不想失了面子就妥妥贴贴的把公司让给他了。”
“我家阿宴要是高兴,说不定还能分你几个股份。”
“要是不愿意,陆总你就等着面临破产吧。”
“顺便在告诉你一句,你的好儿子陆思恒挪用公款,这件事你没查出来吧?”
“陆总好好的考虑一下吧,是等着破产还是风风光光的退位,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陈明丢下一份合同,潇潇洒洒的就走了。
他可真是解气,憋了那么久的话现在可算是说出来了。
他不同陆时宴,只会一味的忍着,全都算计好了才有把握的时候,陆时宴才肯去做。陈明却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考虑的没有陆时宴那样的周全。
陆时宴会考虑所有人,偏偏不会考虑自己,倒是陈明,永远只会考虑自己,也是后来陆时宴给他的提醒,才让他没有完全失去陈丹宁。
陆时宴的计划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沈清禾也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陆氏集团的这一场灾难在金融圈里也是被传得正盛,各家都在等着看陆氏集团的笑话,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他们陆氏失足了。
沈清禾是激动的,他的阿宴终于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同时她也是不安的,只要陆时宴先完成目标,她是不是就得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这几晚陆时宴都没有回家住,沈清禾睡得也不安稳,总是会梦到陆时宴重新夺回陆氏,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子,两个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的,陆时宴还把离婚协议直接就丢在了她的脸上。
每到这个时候,沈清禾都会从梦里面惊醒。
还在想着,沈清禾就去了沈氏,最近一直在拍代言,已经好久没有去沈氏了。
沈清禾才来到沈氏,就看到沈巍正在和那些懂事争论着什么。
作为股东之一的她,也凑上前去看个究竟。
“我是觉得可以的,既然有大公司愿意收购我们的小公司,那是极好的!”
“况且对方还是和我们合作的玉石矿产公司!”
“你们懂什么!只要答应了收购,我们就得听命于人家!”
“那怎么办?等着你的公司破产吗!”
“什么破产?什么收购?”
沈清禾突然就插话了,她这才几个月没有关注沈氏,怎么现在就破产收购了。
“小沈总,你可算来了,你还是好好劝劝你父亲吧。”
“小沈总,你有所不知,在你没来的这几个月里,公司里出了内鬼。”
“张叔,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清禾在这些人里还是相信张荣,母亲生前要好的同事。
“和他们说的没什么差别。”
“上一批穆先生送过来的货,被接应的人给全都私吞了,不仅如此那人还泄了集团里的重要机密文件。”
“沈氏在一晚之间遭到了黑客的攻击,偏偏那一天系统出了故障,还在没有修复好就被入侵了。”
“货源没有找到,沈氏大量的资金全都被转移了,现在又供不上合作方的货源,家家合作商已经上门找过好几次了。”
“穆先生那边也不敢在提供原料了,说我们把他们的货弄丢了,这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和麻烦。”
“还说什么,他们在M国本就是一家独大的,现在货源流出去了,肯定会有人拿他们的货以次充好,总之是不愿意在给我们提供了。”
沈清禾听得迷糊,说来说去就是沈氏现在也面临着危机,这危机还是穆阳造成的。
“内鬼找到没?”
“要是找得到,我们现在还会在这里么?”
沈巍看到沈清禾的时候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从沈清禾来沈氏,他的公司就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要是哪天真的破产了,他也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沈清禾心里也不好受,一边是穆阳,一边是母亲的公司。
这合作的事是沈巍自己去谈的,现在出了问题自是要他自己负责的。
“这几天有谁提辞职吗?”
“辞职的人这几天特别的多。”
有个股东突然想到内鬼这一茬,但很快就被沈清禾给否定了。
“即使找到泄密的人,现在也是无济于事了。”
“最主要的还是看穆先生那一边,若是他想继续合作,还能够为公司提供货源,只要工厂的人加班加点的赶是来得及的。”
“你说的轻巧,你不是和穆先生认识,那你去说啊!”
沈巍不屑的看着沈清禾,总是觉得这事和沈清禾有关系,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我和他只是认识!工厂上的事情既然已经出事了,那就得好好的想想怎么解决,而不是在这里阴阳我。”
“怎么,沈总是在怀疑是我泄的密吗?”
“我要是真想要你的破公司,早就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你这公司,母亲交给你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却是千疮百孔,既然没那个实力经营,还不如早早的退位让贤!”
“沈清禾!你都这样说了,还说这事和你没关系吗?!”
沈巍也是被气得不轻,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提起他的前妻,还总是要说这一切都是他的前妻给他的。
这件事就想一道伤疤,每一次被揭起来都会疼得出血,即使是努力了那么多年,却还是要被人嘲笑。
这件事和沈清禾是真的没什么关系的,原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管理沈氏的,可是在进来的时候,沈清禾才发觉,自己会的那点鉴宝只是皮毛。
这公司里还有好多的事物是她不熟悉的,后来就只是想着自己拥有着股份,那就好好的呆着,只要公司不出什么岔子就行。
她该找的证据也会慢慢找,至于公司,是谁掌管都无所谓,只要公司好好的发展,也算得上是对母亲最好的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