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里,沈清禾都特别的安分。
自上一次在沈家被沈巍那样的质疑以后,沈清禾就接连着好几天没有敢往书房里面跑了。之后的几天里,沈清禾都特别的安分。
在沈家呆着也是无趣的,陆时宴也是忙着陆氏集团的事情,想来想去,沈清禾这几天还是又去了雅韵轩住。
沈家的事情还是得避避风头再回去接着找录像带,只要她坚持,就一定会找到的。
毕竟已经有一个沈半夏遭到报应了,沈清禾也相信,周曼香和沈巍的报应也正在来的路上了。
陆时宴早早的就去了SY,明家和陆氏集团的合作解约了。
明峰愣是一分违约金没有付,陆沉也不敢告发明峰,只能闷声吃下这个亏。
陆氏集团里已经有好多的员工递了辞职报告,那几个见钱眼开的股东也在找人转卖自己的股份。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他们连续找了好几家都没有一家敢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
不怕陆氏起死回生,就怕陆氏这一遭过不去,彻底就毁了几十年的根基。
“收购合同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带着过去。”
“签的名全都是的你的英文名,L。”
L是陈明现场给陆时宴取的,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听的了,干脆就用了最简单的字母来代替。
也是陆时宴还在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要不然这收购的工作也该是陆时宴自己去完成的。
“真土。”
陆时宴对他这个所谓的英文名很是不满意,可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好吐槽陈明了。
“你懂什么,我这才是时尚!”
“不和你说了,我这个总裁的业务可是繁忙得很!”
陈明就怕陆时宴下一句里说不出什么好话,连忙带着收购合同前往陆氏了。
这收购当然是得明目张胆的,况且那几个老家伙现在全都是在低价转卖的,他可得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
到时候再让陆时宴分自己一笔,那他才是真正的获利了。
陈明不由得感叹自己的聪明才智,陆时宴有他这样的一个好哥们简直就是赚大发了!
陈明越想越尽兴,加快了脚步朝着陆氏前去。这公司开在对家就是好,也不知道陆时宴平时是怎么躲过陆氏集团的眼线进来SY的。
陆氏集团。
前台已经没人工作了,没有见到人来接待自己,陈明还觉得不舒服。
又在想到陆氏现在的情况,他就直接坐着电梯上去了。
陈明很少来过陆氏,第一次来还是因为香水的签约事宜,好像在那之后就没有来过了。
陈明对陆氏的记忆很模糊,愣是在楼上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总裁办。
想要进去,又犹豫着。万一一进去就看到陆沉,岂不是今天就白来了。
还在犹豫着,陈明就看到了久违的张总正朝着这边走来呢,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样的一条大鱼不就上钩了,之前这家伙就被陆时宴逮了小辫子,狠狠地敲了一笔股份,才让陆时宴再陆氏有一席之地。
陈明笑嘻嘻的走上去迎接着这位张总,“张总,好久不见啊!”
这位张总眼尖,很快就认出来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SY的总裁。
“陈总今天来这是有什么事?”
“我们陆氏都一团糟了,陈总难不成特意过来看笑话的?”
“哪有哪有,我这明明是来救你们的。”
“不知道其他几位老总,现在身在何处啊?”
张总很快就明白了陈明的来意,毕竟他们那几个人现在可是在想方设法的卖自己手里的东西。
“陈总跟我来就是了。”
“你不是来找你们陆总的?这下没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了,快走吧。”
张总现在看到了救命稻草哪里还顾得上陆沉那个老狐狸,本来过来就是问一问接下来要怎么办的,现在遇到了对家,用脚趾头都能够想明白他是来干什么的。
这人把陈明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陈总你先坐,他们一会儿就过来了。”
“倒是我们可以先谈论正事,你今天来是为了陆氏的股份吧?”
“张总果然是明白人,不过我还是想等人来齐了在谈。”
陈明哪里会不知道,这张总就是想在其他人先卖出去,说不定还能可以卖个好价钱。
陈明说完之后就直接打开了手机,没在理会张总,吃了闭门羹的张总只好现在拿出手机给其他的几个人发消息。
收到消息的这群人,一个个都像饿狼一般的朝着他的办公室冲去。
短短的几分钟,陆氏的股东除了陆沉和陆时宴,全都汇集在这个办公室了。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便开始吧。”
“陆氏现在的情况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我今天来不是作为SY的人,而是今后陆氏的主人来的。”
“你们手里的股份越是多拿着一天,贬值就越是快。”
“陆氏的缺口太大了,单单靠陆沉一个人是填不完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家企业都已经撤资了。”
听到撤资,几个人更是坐不住了。
“撤资?!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从哪里听来的?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们?!”
“如果你说的这都是真的,那你还来买我们手里的股份?”
陈明撇撇嘴,这些人虽然年纪大了,但也都不憨嘛。
“啧,我哄你们干嘛,文件都在这了,自己看吧。”
陈明把文件丢给他们:“现在呢你们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股份全都卖给我,要么等着陆氏面临破产,我去收购了,到时候裁员,你们可是一分都赚不到的。”
“卖!我卖!价格随意你出!”
“我也一样!”
“还有我的!”
“行,合同都是一样的,你们一人拿一份签就行。”
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陆氏现在的样子和他们谁也脱不了干系。出去吃喝玩乐的报销全都是翻了几个倍的,特别是陆思恒在的时候。
自打陆时宴恢复正常后,陆思恒就没以前稳重了,先前他还能够有头脑的分辨,后来为了证明自己,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就那样不经考量的迈进了陆时宴为他下的圈套,陆氏集团的空亏也不是一天就造成的,反倒是陆思恒带着头的挪用公款,转移了大半部分的财产在他那个好母亲的账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