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反正我的条件在这,你们要将云宗的强盛寄托我这,我能提点条件也不为过吧。”

“这个条件,没法达成。”

“为何?”

“墨家血脉绝不会将启示和圣物交出来,世代如此,如果今天夺权继承的人不是常鸣,我们就得不到启示和圣物。”云长华说完,又说,“你可以提其他的条件,比如安置十方府里的,你的那些过家家朋友和小孩儿徒弟。”

殷十一却沉思。

这就是云宗扶持常鸣等人的原因。

不过这两百年来,墨家的确将这秘密隐藏得很好,也一直没将圣物和启示拱手让人,也不知道墨轩和墨兰沁是否曾听闻过这些事情。

云长华不耐:“想好了吗?我可答应过崔羿和常鸣要好好解决你,若是时辰拖得太长,我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带着展言过来解决你。”

“若我答应你,你就会平安带我回去?”

“嗯。”

“那还是算了吧。”

殷十一手里长剑一挥,“我没想和你们好好相处,只是套话两句。”

“……”云长华面色不虞,可一想到这是曾经小师妹做出来的事情,他心里没掀起多少波澜。

只是眼神变得冰冷。

反正殷十一,一直都这么令人讨厌。

他纵身上前,殷十一也咬牙没有闪躲。

两人交战之际,周围尘土飞扬,就连一人抱粗细的树干也都被拦腰斩断,鸟雀四起,就连地面都轻微的颤抖着。

大概百来招式。

两人才同时退开。

云长华撑着长剑半跪在地,目光阴沉。

“咔嚓——”

他的月华剑上竟出现了丝丝裂痕。

而反观殷十一,虽然啐了一口血,可手里以雪母肉身和雪母心锻造而成的冰魄剑,丝毫无损,甚至还越战越勇,泛着冷光。

云长华咬牙:“看来你得到了不少机缘。”

殷十一抹去嘴角的血渍。

“仅靠机缘可是没法走到这里的。”

“且看看是你的运气更好,还是我多年勤恳修炼的本事更好。”云长华撑着断剑起身,周围的风声都更大了些,气势逼人。

而殷十一却站在原地,淡然的将灵力附着在冰魄剑的剑身上。

若是每日闭门不出,倨傲的留守在自己一亩三分地里修炼的话。

实战总是没有任何提升的。

云长华的一招一式,她曾经都是看不懂的。

而此时,云长华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眼里都像是慢动作一样——遵循着剑法,守旧的是要将剑法发挥到极致。

不求刁钻的刺入她的心脏。

不求割断她的头颅。

甚至不求反手以剑柄将她击晕,活捉带回。

处处都是漏洞。

殷十一反而招式凛冽,甚至要将云长华彻底逼到绝境。

等云长华反应过来的时候,殷十一的冰魄剑已经直直的朝着他的脖颈而来,杀意凛然,切切实实的要取走他的头颅。

云长华反应不及,蹙眉。

冰魄剑击打上云长华的脖子。

几道符文竟是从他的脖颈处翻涌而出,贪婪的将冰魄剑彻底包裹其中,殷十一嘲讽一笑:“你该多谢你师父给上了保险,不然我真的会割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