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王统领的话音落下,许多护卫军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大多数是一些少年天才。

因为刚才王统领话里明晃晃的暗示着,白书晏就是因为容不下即将要加入他们的天才,所以才会以这样恶劣的手段除掉他们。

殷十一见到这一幕,简直翻了个白眼,王统领这样的手段真的不算高明,但是那些人也并不太聪明。

“王统领,你也不必说这些暗示别人的话,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做过这件事情,我现在一定不会狡辩,您是知道我的为人的,即便你不愿意承认,可你一向知道,我这人从不说谎。”

白书晏简直是掷地有声。

人群当中,刚才还有一些怀疑的人们,顿时就坚定了下来……

对呀,白书晏平日里为护卫军付出了多少?

而且刚才他们这些人拿出的证据,实在是太过片面。

根本就没办法证明什么。

他们怎么就能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怀疑起白书晏?

王统领一开始就知道事情不会有这么顺利,但是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也只不过是你平日里的伪装罢了,你装的一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但是你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

白书晏直接冷笑了一声:“如果您这样说的话,那么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呢?”

王统领当然准备好了证据,他直接让人带上来了一个人,这人脸上带着面具,而且并没有穿护卫军的制服,似乎并不是护卫军中的人。

“这个人曾经便是一名护卫军,就是在一次和你出任务的途中,失踪了,在失踪一年之后才被护卫军除了名。”

殷十一看到,被带上来的这个人,左边的袖子空空****,而且走路时佝偻着,似乎是曾经受了重伤,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走路姿势。

殷十一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件事情,但是她仍然对这件事情抱有怀疑的态度。

就算这个人真的是在和白书晏一起出任务的途中失踪的,但那也并不能证明什么。

显然,很多护卫军也不会被这么轻易愚弄。

“王统领,这个人带着面具,咱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总不能你说他曾经是护卫军,他就是吧?”

人群当中,不知道是谁这么喊了一句,引得大多数人纷纷赞同。

毕竟这个人还带着面具,根本就没有人能从他的身形上确认他的身份。

王统领很显然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他面色不悦地看着他们:“我从来没有说不取下他的面具,只是因为当初白书晏对他的陷害,他一张脸早就毁了,在他取下面具之前,你们要先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他来了这一出,直接把所有人都说的不好意思了。

不过,这也并不是他的目的,他见好就收,也没有再逮着这件事情不放。

他道:“这个人你们中肯定有人见过,其他人多半也听说过他。”

“但是如今她的脸几乎都毁了,只能够认出一点轮廓,但是曾经和他相熟的人,是肯定能够从相熟的事件当中认出他来的。”

“所以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那你们尽管来问。”

“你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这句话虽然是面向着大众说的,但实际上,真正需要确定这人是谁的,也就只有一个白书晏。

紧接着,他就叫那人取下了面具。

面具取下,人群中便有人惊呼了一声:“刘礼阳?”

殷十一听到这一声惊呼,几乎不可抑制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刚刚明明看到,那个人的面具都还没有完全取下,这个人的声音便已经响了起来。

安排时间,也不知道安排的合理一点。

但是眼下并没有人在意这些细节。

反而因为刚才那一个人的一声呼喊,他们心中顿时把这个人和刘礼阳对号入座了。

这个人的脸虽然已经毁了,但是从他的轮廓当中,确实可以看的出来,和刘礼阳是有一些相似的。

剩下的一些人,即便是没有见过他,也曾经听说过他的名字。

白书晏是最不肯相信的,他问道:“你说你当年是和我一起出任务才失踪的,那我问你,那天我们出任务是什么时间?出任务具体有几个人?你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失踪的?”

殷十一听到这些问题,稍微皱了皱眉。

这些人既然是有备而来,又怎么可能会不把这些问题的答案告诉这人?

殷十一很确定,这个人并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刘礼阳。

那人果然从善如流的回答道:“我们出发的那天早上是个晴天,我们是早上卯时出发的,因为你说这个时间点比较吉利。”

白书晏在听到这头一句回答,瞳孔微散,他是真的有些震惊。

他也记得当年的事情,也确实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句话。

“当时我们出任务,一共有六个人,除了你我,另外,分别还有……”

竟然是一个不差。

白书晏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他,期待他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而人群中也鸦雀无声,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回忆起往事分外的艰难似的。

“当时,因为任务难度比较大,所以你做决定,让我们分头行动,你让其他四个人一组,然后我们两个一组,当时我还很高兴,还以为是抱到了大腿,谁知道,你既然是想要我的性命,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恐怕现在就只是一具白骨了!”

回忆起当年的事,他看起来十分激动,而这样激动的情绪,也直接让众人信了几分。

毕竟如果不是当事人,在讲述当年的事情的时候,又怎么会这么逼真,而且这么激动?

白书晏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引得那人更是激动:“你居然还笑!当年你虽然没有杀掉我,但是却彻底毁了我,我现在只能像蚂蚁一样,再也无法修炼了!”

白书晏却看着他:“当年的任务的确十分凶险,让你和我一队,也是因为惜才,可是当年,我们六个人,分的三人一组,这一点,你无可辩驳。”

他说着,手里便多了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