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云亭的本意就是要拆散沈淮序和宋时微,可他不能接受是宋时微先出轨对不起他哥。
宋时微嫁给他哥本来就是高攀,她凭什么?!
想到这里,沈云亭心里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把扯过宋时微往家的方向走去:“你今天必须跟我去我哥面前把话说清楚,你这样又丑又没道德底线的女人,再早几十年都该浸猪笼!”
听着这边的动静,家属院的人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怎么了这是?”
“宋时微又作什么妖了?”
见围观的人多了,沈云亭瞬间闭口不言,脸色更加难看。
就算他再生气,也知道这是哥哥的家事,要是被这么多人议论纷纷,传出去肯定也会影响到他哥的形象。
宋时微心里冷笑一声:有点脑子但不多,还知道给他哥留点面子。
“你别拉我,我自己会走,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说着,宋时微甩开了沈云亭的手,迈着大步朝家里走去。
“没什么事,赶着回家吃饭,你们都散了吧。”沈云亭阴沉着脸,对着众人说罢,也跟在宋时微背后进了家门。
虽然现在快到中午了,但沈淮序还没回来。
餐桌上,沈云亭和宋时微大眼瞪小眼。
两道视线交汇,一道盛怒,一道淡然。
“宋时微,你怎么敢这么气定神闲,你还要不要脸?!”现在看着她那张脸,沈云亭就一肚子的气。
“我行的端坐得正,就算要解释,也是跟你哥解释,跟你这种说风就是雨的人……没什么话好说。”
听着宋时微的话,沈云亭气得拍着桌子站起来:“宋时微,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有什么话好说!”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钥匙转动的开锁声。
沈淮序蹙着眉,迈步走进来:“吵什么,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见他回来,早就憋了多时的沈怀书立刻凑上前:“哥,我今天看见这个女人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
沈云亭把今天在外面看见的事一一说给了沈淮序听。
虽然因为生气形容的有些偏颇,可好歹没有添油加醋。
宋时微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却被沈淮序沉声打断:“你不是说男人的副驾驶只能坐一个女人?那你为什么还坐别人的副驾驶?”
闻言,宋时微喉头一堵。
没想到她吃醋时用来点醒沈淮序的话,会被他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宋时微眉头微微皱起:“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那个收购豆芽菜的老板吗?今天就是他送我回来的,毕竟他是东家,我总不能坐在后座拿他当司机吧,为了避嫌,我还特意让他停在家属院五百米外下的车,没想到还是被沈云亭看见了。”
“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人家有钱有势,长得又一表人才,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要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人误会还情有可原,我这个外形条件,你们还在这里猜疑,是不是太捕风捉影了?”
闻言,沈云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刚才看见宋时微下车时,瞬间就被气昏了头,下意识就认定是宋时微在偷人。
也没来得及细想,那个男人能开那么好的车,会看上宋时微这样的女人吗?
可沈云亭却不会服气:“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人家有钱,就想勾引别人,结果人家不搭理你……”
闻言,宋时微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自己是龌龊的,看什么都是龌龊的。”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沈淮序连忙出声阻止:“好了,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哥,事情都没搞清楚,你就要袒护这个女人吗?万一她真的对别的男人有什么想法呢?”
沈云亭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淮序,他哥什么时候对宋时微这么宽容,这么没有理智了?
沈淮序只是饱含警告的扫沈云亭一眼:“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跟宋时微沟通,我不希望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云亭,你不是孩子了,说话做事都要冷静思考。”
见沈云亭吃瘪,宋时微抿唇笑了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这个家里也就沈淮序制得住他。
“哥,我看你是被这个女人下了药了!”
沈云亭愤怒地喊了声,随即夺门而出,就连沈淮序在身后喊了他几遍,他都充耳不闻。
就在宋时微松了口气,因为沈淮序相信自己而心头一暖的时候,却听得他幽幽开口:“什么时候再去那个老板送豆芽?我跟你一起过去见见他。”
片刻的诧异过后,宋时微心情忐忑地应下:“不出意外是下周三,我会提前一天通知你的。”
“嗯,你先回房学习吧,我去做饭。”
沈淮序淡淡点点头,边挽袖子边朝厨房走去,虽然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从通身的气场来看,明显是有些不悦的。
另一边——
沈云亭怒气冲冲地跑到菜地旁,狠狠拔着路边的杂草。
“该死的宋时微!”
忽然,钱大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这不是小沈吗?出什么事了,怎么看着这么生气啊?”
沈云亭下意识脱口而出:“还不是宋时微那个女人!”
“又是她作妖啊?”
钱大娘瞬时来了兴致,把挎着的菜篮子放到一边,在沈云亭的身旁蹲了下来:“听说你们中午在家属院门口吵了一架,你给我细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想起沈淮序的警告,这件事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沈云亭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你还不知道她那个人嘛?横竖就是那点子事。”
见没套出话来,钱大娘写满好奇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宋时微那个女人,现在厉害着呢,别说你,就连我和小江医生都在她手里吃过几次亏,有什么事,你不能在你哥面前跟她硬着来。”
听着钱大娘给自己支招,沈云亭不自觉放下了防备,又正好心里憋屈的很,忍不住开口道:“大娘,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沈云亭把今天看见的事简单说了,有些沮丧的垂下头:“你说得对,现在宋时微这个女人精明的要死,那张嘴别提多厉害了!”
钱大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你空口白牙无凭无据,是少了点道理,我跟你说啊,这捉贼呢就要拿脏,捉奸呢,就要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