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告别薛刚,又再次回到家里。
推开门,家里的陈设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沈淮序低下头,深邃的眸光扫过宋时微的脸,在江宛宛要卖掉宋时微用过的家具那天,他又开车去追到了司机,让人把家具单独拉到他租的另外一个房子里。
等到和江宛宛取消了婚约,沈淮序又叫人把家具全部归位,并且擦的锃亮。
就是为了有一天,宋时微再回到家的时候,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
“看来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你过得也很滋润啊。”宋时微挑眉看着沈淮序。
沈淮序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上:“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是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都没怎么睡过好觉。”
二人紧紧相拥,这个屋子虽然不大,却承载了他们这么多次分分合合,兜兜转转又走回到一起的这些记忆。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这一刻,仿佛就定格了永恒。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小院的房间里,沈云亭蹲在王雨身前,用手不住地抚摸着她看不出来却微微有些许隆起的小腹。
“王雨,你缺不缺什么东西?孩子缺不缺什么东西?”
听他这么问,王雨先是一愣,随即立刻笑道:“没事儿,我什么都不缺,咱们把钱攒着,到了该花的时候再花,再说了,他这才多大啊,虽说要提前准备,但这也太早了。”
“咱们光在这儿坐着,的确是想不出来,王雨,我带你去外头逛逛吧,你看看你和孩子想吃什么,看到想买的咱就买,虽说咱们还要过日子养孩子,但你也不能太省了,每个月还是得给自己添置点东西,出去逛逛,心情都会好一点。”
见王雨还显得有些犹豫,沈云亭干脆一把将她打横抱出了房门:“反正我挣钱就是给你们娘俩花的,你不花,我心里就不舒坦!再说了,我现在还没个一官半职,假期没有哥的多,能配你的时间也少,错过今天,下次要给孩子买东西,还不知道要到啥时候去了。”
听着沈云亭这么说,王雨鼻头顿时一阵泛酸。
他们从结婚以来一直是聚少离多的。
“那行,那我们出去走走,孩子的东西,提前买了也没什么,反正以后也用得上!”
二人相互挽着手就出了门,直奔百货大楼去。
商场里,也有一些夫妻带着一两岁的奶娃娃在逛街。
沈云亭指着一个可爱的小孩道:“你看,小孩子的衣服多可爱,咱们也给孩子整一套。”
王雨瞬时哭笑不得:“这还刚在肚子里满三个月呢,你就想三岁的衣服了。”
听着她的调侃,沈云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是,是我太心急了,孩子现在还小呢。”
途径一家玩具店时,他猛地停下脚步就想拉着王雨往里走。
“云亭!沈云亭!”
王雨半天才拽住他:“现在还买不着玩具,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你总不能给姑娘买弹弓,给儿子买娃娃吧!到时候又是白花了钱!”
面对玩具店老板打趣的目光,沈云亭的脸颊和耳廓瞬间红了:“是,王雨你别生气,我第一次当爹,我也不知道该给孩子准备啥,我就想着,只要是别的孩子有的,都得给他们准备一份才是。”
听着沈云亭的话,王雨心里又好笑又感动,还夹杂着一丝难过。
她哪里不明白沈云亭,他这是怕自己今年没什么假,到时候赶不上孩子出生,来不及亲自给孩子置办东西。
“没事儿,我带你逛,待会看见需要的东西,我就叫你,你来挑,好不好?”
也许是要当母亲的缘故,王雨本就柔美的气质更加似水,仿佛一道光亮,瞬间照在了沈云亭的心上。
他失神地盯着王雨半晌。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王雨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脸,还以为哪里有脏东西。
沈云亭只是嘿嘿一笑:“没事儿,我就是觉得我赚大发了,我媳妇儿怎么这么好看!”
听着他的话,王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行啊你沈云亭,我看你不止训练了体能,这段时间还训练了口才是吧,怎么这么会讨人欢心呢?”
“媳妇儿,你别这么说,其实我会说话,不是跟别人学的,而是你教的。”
王雨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胡说,我什么时候教你油嘴滑舌啦!”
沈云亭凑近王雨神秘兮兮道:“因为我爱你啊,我就想照顾你,陪伴你,如果做不到,那至少要想尽办法替你分担,哄你开心……所以自然而然就会说了。”
他真诚的话语仿佛一字一句砸在王雨心上。
这份浓重而深沉的爱意令她感动的无以复加,幸福的泪水从眼眶里争先恐后地流下。
见王雨反而是哭了,沈云亭手足无措地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媳妇儿你怎么哭了,你别哭,你要是不爱听,以后我就少说话多做事,我给你按摩洗脚,给你端水做饭……”
他话音还未完,王雨就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沈云亭,碍于商场人多,害羞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呆子,我没生你的气,只是……因为我也好爱你,现在有你,有我们的孩子,我觉得很幸福!真的真的,很幸福!”
直到黄昏时分,沈云亭和王雨才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小院里。
吃过晚饭后。
王雨还想拉着宋时微聊聊天,却被沈云亭神秘兮兮地拉进了屋子里。
“云亭,什么事这么急啊?”王雨坐在床边,一头雾水的看着沈云亭。
却见他煞有其事道:“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你也累了,该泡脚了,我给你按按摩。”
说着,沈云亭就迅速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回了房间。
见他作势就要来脱自己的袜子,王雨顿时紧张地缩了缩脚:“不行,云亭,我自己来吧!”
王雨是在一个很传统的家里长大的,在家里的观念中,只有女人伺候男人的份,没有男人反过来伺候女人的,更别提给女人洗脚这种事了。
沈云亭有些懵懂地抬眸看向王雨:“怎么了?你是怕痒吗?那我轻一点。”
面对他执拗而热烈的目光,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
只能任由他扯过自己的脚,脱去袜子放进水里。
泡完脚后,沈云亭又认真地替她按起摩来,从脚掌到小腿温温柔柔地细细一路按过去……
突然,他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来。
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平安锁。
“王雨,身为父亲,我不知道该给孩子准备什么东西,所以就买了这个么小锁,你收好。”
她才伸手接过,就见沈云亭又掏出个小布包,以同样的步骤打开,一个金戒指赫然躺在沈云亭的手心里!
“王雨,身为丈夫,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尽到职责,这个戒指我先给你戴上,等以后我攒到钱了,再给你买手镯、项链、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