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两吊钱,我认得出!我丢的那两吊钱中,其中有一枚上面有些许豁口!另外一吊钱的绳子有些绺了!李月婷,你没有想到吧,就算是看上去相差无几的铜板,我也能认得出来!”

李月婷几乎就要笑出声音来了!

这个小虎妈,还真的是没脑子!

像她蠢成这个样子,还活到现在,也真的是祖上积了大德!

“小虎妈,你确定,你丢的就是那两吊钱?”

“当然!我确定!”

“很好!乡亲们,你们都听到了吧?现在,我就向大家证明,这两吊钱,绝对不可能是小虎妈的!”

“哼,笑话,这钱上的印记,还有这栓钱的绳子,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还能怎么证明?”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李月婷说完,转身走进了屋子里,不过,她并非是要从屋内取什么东西,而是从空间里抓了一把海米和几根海带。

“这些是年前庙市的时候,我从番邦商贩那里买来的海米和海带,正好没有吃完,还剩下一些。”

“哼,李月婷,你怕不是气迷心了吧?这一把小海米,几根破海带能证明什么?”

“证明我家宝贝的清白!”

“怎么可能!谁信你呀!”

小虎妈根本就不相信李月婷说的话,她认定了,李月婷这就是在诈她。

李月婷也不跟她争辩,孰是孰非,一会儿有眼睛的都能看得清楚。

她分开两堆,一边儿将海带点燃烧成灰,再将灰里掺水煮沸,滤掉渣子;一边儿将海米掺水熬煮,倒出汤水。

“乡亲们,谁能借我几枚铜板?”

“我有我有!”

有热心的乡亲们,很快就递过来几枚铜板。

李月婷又向小虎妈伸出了手,“拿来吧,你再怎么抓着那两吊钱,也不是你的!”

“哼,老娘还就不信了!我倒要看一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言罢,小虎妈扬手将那两吊钱扔给了李月婷。

李月婷先是将乡亲们给的铜板彻底洗净,又将她的那两吊钱一一拆开。

“乡亲们,大家有所不知,海带与海米之中含有一些微量物质,这些东西在遇到淀粉时,会变成蓝色。就像萝卜、红薯遇到碱水会变色是一样的道理。”

乡亲们好奇的连连应声。

“哦,原来如此,倒是神奇!”

“众所周知,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用土豆制作各种美食,这些铜板,也都是经过我手,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所以,想要证明这些铜板到底是谁的,只要看它们泡进汤水里会不会变色就一目了然了!”

“真的吗?走走走,咱们进去看个仔细。”

乡亲们说着,一窝蜂似的涌进了小院子中,瞬间就将这巴掌大的小院,塞了个水泄不通。

李月婷先将洗净的铜板扔进了汤水之中,沉淀了一会儿后,没有发生任何反应。

紧接着,她又将那两串铜板,包括栓铜板的绳子,分别放入汤水中。

没一会儿工夫,汤水之中便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了淡蓝色,尤其是栓铜板的绳子,颜色变化最为明显。

“天呐,乡亲们快看,真的变色了!李家大嫂子真的是神了!”

“是呀,是呀!你们瞧瞧,这下子看小虎妈还有什么好说的!”

方才,就在小虎妈在看到汤水变色的那一瞬间,也立时便慌了神!

现下,更是不等李月婷开口,乡亲们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沫星子都快要把小虎妈给淹死了!

可她哪里肯吃这样的哑巴亏,扯着嗓子嚷道。

“说……说什么说!我……我认错了还不行吗?这些铜板左右长得都差不多,我一时眼拙,看错了!”

“看错了?你刚才可是一口咬定,言之凿凿!现在亏了心,人家李大嫂子拿出了证据,你又说是看错了,那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就是!咱们村的人谁不知道,就你家没有土豆!谁家的铜板都有可能变色,就你家的不可能!”

“放你们的狗臭屁!我自己的事情,要你们在这里嚼老婆舌!滚滚滚,都给我滚!”

“嘿,小虎妈,又不是你刚才哭爹喊娘,叫我们过来给你做主的时候了?”

“没错!这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撵我们走!”

“好,你们不走,那我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从刚才开始,李月婷就一言不发,她与李州并排而立,浅笑着看小虎妈一个人“舌战群孺”。

直到小虎妈见势不妙,准备开溜的时候,李州才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李月婷也趁着这个机会,抬手示意在场的乡亲们先安静下来。

“大家稍安,我还有话要说。小虎妈,那两吊钱的事情,你没话说了吧?现在,咱们再来说一说玉佩的事情!”

“说……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那玉佩就是我儿子的!”

“好呀,那你可否说得出来,那玉佩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花纹、水头如何、是否有瑕疵?”

“那玉佩是圆的,上面刻着梵文六字箴言,是小虎刚出生的时候买来给他保平安的。这些年,一直戴在小虎的身上,我也没有仔细看过!再说,就算是当初仔细的看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忘得差不多了!”

“忘了?还真是个不错的借口!小虎妈,刚才,你就是吃了把话说的太确实的亏,这回你倒是学聪明了,把话说的含糊一些,便以为能够蒙混过关?”

“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小虎妈,你这也不记得,那也不记得了,那你总该记得,这玉佩你是从哪买的吧?”

李月婷说话间,笑着转回身,向着李毅才招了招手。

待李毅才走近后,李月婷伸手从他的脖子上,将那枚平安扣给取了下来,并且握在了掌心之中,没有示人。

“那是……是小虎他爸,从州郡的首饰铺里买回来的。具体地址,我也说不清了。”

“哦,原来是在州郡的首饰铺子里买回来的呀!”

李月婷阴阳怪气的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