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州忍不住被李月婷逗笑,贪恋的将她拥得更紧。

“娘子放心,为夫定想尽办法,保住你的心头宝!”

“不要!”李月婷紧张地推开李州,果断地拒绝了他。

李州听得一愣,满心地疑惑,“为何?娘子如此不舍,为夫都看在眼中。”

“这六色灵芝本就是我们撒下的饵,而且,舍不出孩子套不着狼,我们的目的,是要将师父送到律太傅的身边。”

李月婷话音刚落,就看到李州张了张口,似是急着说什么。

她笑着挽起李州的手臂,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同阴之年的六色灵芝一旦现于皇都,必定会引发各方的争抢。到时候,无论是拼财力、还是拼势力,我们做得越多,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现下,光是我们知道,却又完全不了解的势力,就有律子衍一脉。至于其他的,我们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的势力,还不知道有多少在暗中窥伺。”

“我承认,我虽然真的很肉疼,但若是连这个都舍不出去,那我们夫妇二人做一对富贵闲人难道不好?”

李月婷与李州痛陈利弊,娓娓道来。

她显得格外谨慎,那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李州在皇都之内的势力渗透。

李州也没有跟李月婷多作解释,只是顺着她的话点头应下。

“好,都听娘子的。只不过,这笔账娘子还是记在为夫的头上把,不关律子衍的事儿!日后,也不许娘子再去找那个律子衍讨要!”

“相公何须如此谨慎!为了断绝我与律子衍的联系,竟然自己扛下这么大的一笔债!那可是同阴之年的六色灵芝,相公准备如何偿还?”

李月婷说着,媚眼如丝,行为轻佻地勾起李州的下颚,再次倾身凑上前。

李州心血翻涌,紧着拥住李月婷,低头吻上李月婷的一瞬间,快速吐出四个字。

“钱债肉偿!”

眼看着李州要来真格的,李月婷嬉笑着推开他,跳着脚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你不正经!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要……要去找师父,跟他老人家说一下入京的事情。”

李月婷语无伦次地说完之后,转身一溜烟儿地就跑出了屋子。

李州看着李月婷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没事儿的时候,顶数她最会撩人,可有事儿的时候,又数她跑的最快。

这个小妖精,真真是一点做妖精的觉悟都没有。

只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李州还就不信了,李月婷这个小妖精夜深了也躲在外面不回来!

他们夫妇二人定下了计策后,李月婷先是说服了空青先生,又给范致庸也过了话,至于剩下的事情,便交给李州去处理。

三日后,空青先生便在残影的暗中保护下,带着刚刚赶到汉阳郡的大师兄杜仲,一起赶赴皇都。

空青先生之所以带走杜仲,就是因为,他对李月婷的事情知道的最少。

甚至,他都还没有来得及与李月婷见上一面,就风尘仆仆地离开了。

一连几日,李月婷避开所有人,一直躲在异能空间之中研究肉浮屠。

她兴奋的发现,这个肉浮屠真的很神奇,它蕴含很多未知的物质,而且,这些物质的生命力极为旺盛。

简单来说,它是活的!

即便,它已经不知道被辗转了多少年,但它依旧以一个死物的状态在活着!

如此旺盛的生命力,说它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倒也不为过了。

这一发现,简直让李月婷兴奋得差点儿哭出来!

在意识到肉浮屠的价值后,李月婷每做一次切片分析,都疼得肝颤儿。

又过了三日,李州眼看着李月婷熬得面如纸色,满眼血丝,眸底青乌,整个人只有一把精神头撑着。

他心疼地说什么也不许李月婷再这么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地做研究了。

可是,李州说不动李月婷,更拗不过她,无奈之下,只能把三个小的都派上了用场。

三个孩子生拉硬拽的,总算是拖着李月婷走出了别苑。

李月婷带着三个孩子,走着走着就到了古生堂。

她累得没了精神头,便躲到了后厢房稍作歇息。

剩下三个孩子,在医馆内跑来跑去的也不方便,于是,慕荷便带着他们三个小家伙,去了街头的铺子派发药材。

李月婷刚刚趴在桌子上小憩片刻,就被四师兄苏木匆匆而来的声音吵醒。

“小师妹、小师妹,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正好有问题想要向你请教!”

李月婷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就看到苏木一个箭步冲入了厢房。

苏木也看到了李月婷刚刚睡醒的模样,整个人陡然顿住脚,猛地转过身,脸上别别扭扭的不自在。

“小师妹,你在……小憩呀?对……对不住!我不知道……”

“没事儿,我不就趴着睡了一会儿吗,不至于!四师兄方才兴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听到李月婷这样说,苏木再次欢喜不已的转回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李月婷的面前,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身边。

“小师妹,你上次送我的医书我看了,这段讲哮症的,真的让我大开眼界!这段针灸,我不太明白,你给我讲一讲呗?”

“这个……”

李月婷一面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面给苏木答疑解惑。

说着说着,李月婷似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她怔怔地抬头看着苏木,看着看着,她的嘴角渐渐浮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苏木被李月婷盯得浑身不自在,他紧着打了个冷颤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师妹,你……笑什么?你别这么看着我笑,笑得我瘆得慌!”

“哎呀,四师兄放心,我又不会害你!我就是……想到了给你找个合适的人练练手。”

“练练手?”

“是呀,我手里有个患有哮症的人,那个人的症状极为复杂,真的是太适合拿来练手了!”

“小师妹,这个……不好吧!为医者,应有仁心仁术,怎么能……”

“你就说练不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