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故作愠怒,嗔怪地反问道。
“嘿,你这男人,还讲不讲道理?我稀罕你的东西吧,你说我邀买人心;我不稀罕你的东西吧,你又说我防着你,那我到底要怎么做,相公才满意?”
“我想要什么,娘子不清楚?”
“禽兽!”
“总好过禽兽不如!”
说完,他们夫妇二人便笑闹成了一团。
自打李州与李月婷圆房之后,李月婷的异能空间被彻底打开,李州的第二人格也好似被彻底释放。
明面上,李州依旧深谋远虑,杀伐果断,可私底下与李月婷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却像极了一只无尾熊,巴不得时时刻刻挂在李月婷的身上。
终于,汉中郡就在眼前。
李月婷满心欢喜的惦记着,这么多日没有见到那三个宝贝,也不知道,他们三个可有受什么委屈。
正想着,李月婷的耳畔便传来了李州倏然靠近的声音。
“娘子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连为夫唤你都没有听到。”
“自然是想……”
“少主!”
李月婷的话还没有说完,尺凫就便闪身而出,匆忙开口。
李月婷被吓的一个激灵,紧着抚了抚胸口,“尺凫,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还有就是,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前几天是那个……右……哎呀,不记得了,今儿个又是你!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们几个为什么叫影子暗卫了!”
“因为我们都是影子!”
李月婷倏然一怔,她就那么一说,那不过就是个形容而已,这尺凫怎么还顺杆爬呢?
不过,听尺凫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李月婷也来了兴致。
“你说你们都是影子?那你们少主是什么?”
“少主是影王,统领影神君,属下、右皇、魍魉,皆出自墨翟一脉;泄节枢、索关、魄奴,出自相里氏之墨;灶幺、玄灵出自邓陵氏之墨;华祭则是相夫氏之墨的唯一传人。”
李月婷一整个惊愣在当!
“原来,你……当真的?把他们……都在哪?”
李州看着李月婷那一脸难以置信,又瞠目结舌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好了,待回去了,我将他们一起招来与你见上一面。到时候,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尺凫,你方才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哦,对了,少主,少夫人,垫后的残影发现,自我们一行人进入到旬邑开始,便出现了一伙新的势力,一直暗中紧跟。请示少主,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还有人跟着我们?不错呀,这都能跟得上?”
“不是的少主!他们不是一直跟着我们进入到旬邑,而是从我们进入到旬邑后,突然出现的这支势力看上,就好像是在旬邑特地等着我们一般!”
“不管他们,从现在开始我们照常赶路,派人反跟踪回去,我要回知道这支势力是谁派来的!”
“属下遵命!”
尺凫退下去之后,李月婷还是一副沉思的模样,李州觉得好笑,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娘子,你今儿个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相公,我就是在想,刚才尺凫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听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没你有意思!他们的秘密,一点既透,可是,娘子的秘密,却是值得深究!”
“我有什么秘密,相公还不清楚?我好奇的是,尺凫他们那么厉害,那你当初怎么会伤的那么重?”
“当初……墨翟内乱,尺凫他们三人带着泄节枢、灶幺和华祭一起一同回去平乱,剩下索关、玄灵、魄奴分别带着毅骑他们三个藏匿了起来。后来,我的行踪被杀手发现,寡不敌众,便被伤到了那个地步!”
“原来如此!所以,你的大本营就是墨翟一脉?那你的影神君也在那里?”
“娘子,你还真的是……聪明绝顶!”
“这也不难猜呀!相公大义,你制造了那么多兵器,绝对不会是为了贩卖给番邦异族,那就只能是为了私用!那么多的兵器,足够武装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了!”
“娘子还想知道什么?”
“不想知道了,我也就是好奇多问一嘴!知道的越多,负担就越重,我才不要做个杞人忧天、未老先衰的小老太太呢!”
马车进入到汉中郡后,一路平顺,只半日的工夫,便赶回了孔家大宅。
李月婷这一路上好吃好睡,精神倒是不错,他刚一回到孔家,就直奔孔梵知的院子而去。
这个时辰,那三个小家伙应该都在东花厅读书,待到午时他们回来,再给他们一个惊喜也不迟。
李月婷转过径门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孔梵知的院子外,左右守着四个下人。
等她走近后,发现院子里还站着两个下人。
不得不说,范致庸是真的将她的话放在了心里面,看到孔梵知被保护的如此严密,想来,她的那三个宝贝应该也不会受什么欺负。
也不知道范致庸这是顶着多大压力,才能在孔家如此不管不顾、喧宾夺主!
这份恩情,李月婷记下了!
只是,那些下人似是并不认识李月婷和李州,看到他们夫妇二人的时候,仍旧没有要避让的样子。
“你们是谁?”
“你家公子呢?”
“我家公子也是你能问的!没事就快些离开,别再这儿找不痛快!”
听到那些下人如此强横,李月婷不怒反笑。
现下,她可以确定,她不在的这几日,孔家的人定然没少上门找晦气,也没少碰得一鼻子灰!
“我是李月婷,也是孔家的大小姐!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原来是孔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我家少爷刚刚来看过大舅爷,现下,应该已经出门儿了。”
“无妨,等你家少爷回来再说。”
那四个下人左右分开,李月婷刚准备迈步进入庭院,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范致庸的声音。
“岚儿,你终于回来了?!”
李月婷闻声转回身,范致庸掩饰不住狂喜之色,大步流星的便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