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下班前给江砚闻发了吃饭的地方。
然后,她准备打车前往目的地。
但是这个时候是下班高峰期,车很难打到,排队人数在三位数,而且公交车都是爆满。
可地铁口距离公司还有两公里的路。
姜岁这个时候想,是时候该卖一辆代步车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过去目的地。
忽然,一辆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辆车很是酷炫。
好像叫什么布加迪。
紧接着,车窗只下降了一点,只有一只手从车窗露出来,修长的手指朝她勾了勾。
姜岁:“?”
姜岁站在原地不动。
毕竟陌生的车她不会随意靠近。
但下一秒,男人熟悉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还含着些许高傲:“姜岁,你是想让我这个大明星下车邀请你上车吗?”
姜岁:“……”
周煜城?
不过也想通了,身边认识的人,也就周煜城会开这么骚包的车。
姜岁以前不太喜欢和周煜城打交道。
因为她觉得周煜城自恋又狂妄,甚至脑子还有点那么不正常。
可经过几次的接触,她对周煜城有了点改观。
如果说没有什么婚约,她和周煜城或许能成为朋友。
而且,在这个社会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姜岁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煜城戴着墨镜,上下打量了姜岁一番,又提醒道:“系上安全带。”
“哦。”
姜岁系上了安全带,看了眼周煜城,说:“谢谢,把我送到华悦饭店,打车费我会给你的。”
周煜城:“???”
他周煜城像是缺钱的男人吗?
姜岁就这么觉得他小心眼?
很快,周煜城的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姜岁的良苦用心。
姜岁这是想和他进一步接触啊,要是给了自己转账费后,他肯定会记住姜岁。
因为第一次有女人给他钱。
突然,周煜城心情好极了,开车时还哼着小曲。
姜岁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周煜城。
周煜城感受到了姜岁炙热的视线,眉梢挑了挑。
下一秒,周煜城不紧不慢说:“不要太自恋,我是路过你们公司,不是特意去接你的。”
姜岁点了点头:“没自恋,我知道你很忙,哪有时间特意等我。”
周煜城撒谎了。
鬼知道他躲在电视台不远处的停车场等了多久。
第一次知道了狗仔的不容易。
蹲人真不是简单的事。
很快,到了目的地。
周煜城单手放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盯着解安全带的女人,却发现女人解了半天安全带也没解开,迟迟不下车。
他啧一声,尾音拉长说:“哦?故意的?”
姜岁也不知道这安全带系上容易,解开怎么怎么难,她半天打不开卡扣。
周煜城抬头看了眼悦华饭店的门面,看见进去的人几乎都是成双的情侣。
男人唇角一勾,恍然大悟。
“原来你打算邀请我去吃饭啊,”周煜城有些无奈道,“可惜了,今天我有个广告拍摄,不过你这么处心积虑,我就勉强给你赏个脸。”
就在周煜城自言自语时,姜岁的安全带终于解开了。
她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周煜城也解开了安全带打算下车,满足姜岁这个心愿。
但是下一秒,他的车窗外面有人敲了敲车门。
不是敲的他这边,而是姜岁副驾驶的位置。
周煜城扭过头看过去,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冷却,换上了一副冷意。
车外站着的人正是江砚闻。
姜岁急忙打开车门,下车后,朝周煜城说:“谢谢,既然你还有个广告要拍,那快去吧,不要迟到了。”
撂下这句话,姜岁下了车,看了眼江砚闻,然后关上了车门。
江砚闻扫了眼车里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中夹杂着一种没有硝烟的战火。
互相对对方带了点敌意。
直至门关上,江砚闻像是故意宣誓主权一样地搂住了姜岁的腰,带着女人上了台阶。
车里,周煜城咬了咬牙。
草!
什么鬼?
所以他是做了司机,成全了姜岁和江砚闻的约会吗?
周煜城胸口发闷,气得捶了捶方向盘。
姜岁和江砚闻到了饭店,经理早已经等候多时,邀请他们到了一个安静的卡座。
店里的氛围很好。
悠扬的钢琴声含着情调。
姜岁坐在了江砚闻对面,她喝了一口水,说:“抱歉,我没有想到秦灏他手机上还存在我们之前谈恋爱的照片,更没有想到我们已经分手了,他还在网上发出这些照片。”
她语气一顿,继续道:“希望你不要误会。”
江砚闻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说实话,他根本没把秦灏当回事。
但是他却想到了周煜城。
心底泛起酸意。
江砚闻低声说:“你这是在解释?”
姜岁点头:“对,虽然我们没什么关系,但至少也算是最亲密的人,这点我还得向你说清楚。”
“是吗?”江砚闻骨节修长的手指端起杯子,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移开,而是反问道,“都睡一起了,还没关系?”
服务员恰好来上菜,哪怕已经见多识广,可听到这句话,服务员差点没端稳盘子。
姜岁脸唰一下红了,赶紧拿着杯子故作喝水,挡住自己的羞涩。
她找江砚闻其实有重要的事要说。
等服务员离开后,姜岁这才开口:“今天直播,我揭露了艾利克斯,有没有造成对节目的影响?”
姜岁没上网,因为她很忙,几乎都没时间看手机。
所以也不知道网上在说什么。
江砚闻倒是知道这期节目连上了好几个热搜。
不过,都是助理拿给他看的。
说没有影响也不是不可能。
节目开播,直播了两期,每一期邀请的企业嘉宾都翻车了。
一个被免去了副总裁的职位,另外一个直接进了局子。
现在网友都期待着下期嘉宾是什么结果。
还有不少已经约好的企业家不敢上节目。
害怕被姜岁挖掘点黑料。
他们可不想上个节目就要背上牢狱之灾。
还有不少企业说除非换了主持人,他们才会来。
但江砚闻已经让助理转告这些人,换人不可能,身正不怕影子斜,怕就不要来了。
可这些,江砚闻没有告诉姜岁。
他风轻云淡说:“没什么影响。”
姜岁不是傻子。
没影响不是不可能。
只是江砚闻没有告诉她真相罢了。
姜岁看着江砚闻许久,她有点怀疑江砚闻是不是喜欢自己。
很快,她把脑子这个想法甩掉。
江砚闻身边的美女不少,比她长得漂亮的比比皆是,而且比她优秀的女人更多。
选择性也很多。
自己有什么,值得江砚闻喜欢的?
脸吗?还是身体带给男人的新鲜感。
想到这里,姜岁心底有点低落。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
不能这样。
自己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事业。
她说:“嗯,我只是看不惯艾利克斯,不想让他兴风作浪,以后不会这样了。”
江砚闻深深看了她一眼,说:“不用,继续做自己就行,有我兜底。”
姜岁握着水杯的手指一紧,怔怔地看着男人。
男人轻启薄唇:“有我在,不必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