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已经在骂姜漫了。

【有病吧?】

【有病去治!怎么看见我家哥哥吐啊。】

【周周的介绍一直都是这般啊,也没见其他人恶心】

【就她姜漫特殊,还是千金大小姐,这点礼数也不懂】

【有没有一种可能,姜漫是真生病了,你看她脸都白了。】

有网友稍微替姜漫辩解了一下。

但很快,周煜城的粉丝纷纷反驳网友。

【既然有病就去治】

【那可真巧啊,我家哥哥刚说完她就生病,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录制现场格外诡异。

直至姜漫捂着嘴,直接从录制棚里跑开气氛才稍微好了一点。

姜漫跑到了洗手间。

她上吐下泻的,难受地快要濒死了。

整个人吐的虚弱无力。

连带马桶都被她堵住了。

姜漫身体好受起来,脑子终于能转了。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个感觉不就是她给姜岁下的药的药效吗?

怎么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她难以置信,难道是保姆出卖了她?

姜漫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保姆的电话。

电话那边自动回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姜漫捏紧手机,说:“草!”

自从姜漫离开后,周煜城脸色一直僵住。

也是勉强录完了节目。

本身都是嘉宾之间的互动。

但是姜漫走了,互动也没办法。

只能简单走完流程。

很快,结束了直播。

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人是姜岁。

毕竟她挖出了一条猛料。

直接上了热搜。

不少网友关心着工人出事究竟是什么的原因。

愁的人有两位。

一个是被姜漫呕吐产生烦躁的周煜城。

另外一个字自然就是姜漫了。

姜漫烦的头发大把大把掉。

她还想嫁给周煜城,本身打算在节目和周煜城拉近一下距离。

这下好了,彻底黄了。

直播完,姜岁和主编等人进行开会。

开会期间,姜岁以为主编会训斥自己直播时不按台本走。

却没有想到主编不仅没有训斥她,还在众人面前夸赞了自己一番。

"大家都像姜岁学习,知道自由发挥,节目收视率又被姜岁一个人拉高……"

主编后面还在赞扬姜岁,而司一彤脸色很黑。

她坐在椅子上,垂在膝盖上的手指攥紧,指尖已经陷入肉里。

看样子,副主编位置可能真的就是姜岁得了。

不行。

明明她比姜岁更优秀。

粉丝也比姜岁多。

虽然有了小三的称号,但是她现在直播时粉丝量也比以前多。

哪怕一大半的人都在骂她。

可是就算这样,她热度比姜岁也要高。

黑红也是一种红。

哪个明星不是从黑料中走出来,成为大咖的。

司一彤嫉妒地瞪着姜岁。

姜岁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并没有理会。

主编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这次节目开播效果都是大家的意料之外,以后姜岁就是常驻主持人。”

说完后,只有吴灵真心实意祝贺姜岁。

“恭喜岁岁!”

姜岁笑了笑回应了吴灵。

司一彤猛地起来,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力。

姜岁也抬头看她。

司一彤看了姜岁一眼,冷嘲热讽道:“谁不知道你这个节目是怎么得来的。”

撂下这句话,司一彤转身离开。

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但眼里都含着八卦和暧昧。

不知何时起,就有人传姜岁和新台长的绯闻。

说是自从新台长上任后,姜岁手底下的节目越来越多。

而且还有人说他在某个酒店见过姜岁和新台长出来。

这个谣言越来越乱。

最后演变成姜岁是靠新台长才敢在节目里不按台本走。

还说刚才直播准备插入广告时,是台长阻止了编导,所以才让姜岁有发挥的机会。

这些谣言姜岁不知道。

等散会时,吴灵欲言又止,然后把她拉到没人的角落,才把这些听到的谣言一一告诉了姜岁。

听完后,姜岁微微蹙眉。

吴灵说:“我骂那些散播谣言的那些人,但是他们说我是你的舔狗。”

姜岁微微一愣。

这么难听的话,吴灵肯定很伤心。

当她刚想安慰吴灵时,吴灵却说:“当狗多好,汪汪汪!不过我必须是条贵兵犬!”

姜岁没忍住,眉眼染上了笑意。

见到姜岁心情好了不少,吴灵也松了口气。

姜岁借口有事先下班。

虽然她在表面表现地对这个谣言不在意,但心底已经在琢磨着揪出在背后造谣的人。

毕竟万一那天她成了他们口中司妙妙二号,那怎么也洗不清自己了。

姜岁着急下班是因为她有重要的事做。

她猜测关于姜氏集团地产工人出事是因为材料问题,还是工人不小心会让姜父心里不安。

姜父肯定会想办法趁着事情没有彻底暴露,抹掉一切。

而她利用自己职业的优势,看到了上次跟姜父在酒店的吴总,今天来南城了。

吴总也是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姜岁得知消息后,便赶往了吴总即将到达的地方。

吴总这个人有个癖好。

就是爱玩。

哪怕年龄大了,还要吃保健品去潇洒。

南城有个私人会所。

这个私人会所有很多特殊服务。

也有一些不符合规定的项目。

在南城,几乎很多人都知道真相。

但是这家私人会所一直能开下去,甚至一点事也没有。

肯定是有点实力。

因为不少有钱人都会来这消遣。

姜岁到达了目的地就一阵头疼。

她进不去。

门口的几个保镖将她围住,问她要会员卡。

姜岁哪有啊。

而且一般都是男人来,很少有女人进会所。

就在姜岁知难而退时,一辆迈巴赫在路边停下,紧接着还在刁难姜岁的保镖眼睛一亮,急忙从台阶上跑了下去。

然后,恭敬地喊了一声:“江总。”

姜岁微微一懵,她在心底祈祷千万别是江砚闻。

这种地方如果江砚闻常来,她可能得去妇科看看,有没有感染些病。

男人冷淡又低哑的声音传入姜岁耳内:“嗯。”

闻言,姜岁整个人仿佛掉入冰窖。

真是江砚闻。

姜岁的心情很复杂。

她转过身,男人漆黑的瞳仁和她郁闷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姜岁隐藏住心中的异样,和江砚闻打了招呼:“江总。”

相比于对保镖的疏离,面对她时,江砚闻身上的戾气消失,换上了一副温润。

他腿长几步便来到了女人眼前。

男人微微弯腰,一双眸子似乎猜出了她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须臾,男人低笑一声:“我来这里,你很惊讶?”

何止是惊讶。

应该是惊吓。

姜岁心里的想法全部写在了脸上,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

男人靠近她耳畔,用两个人只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厮摩。

“我第一次给了谁你忘记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姜岁的脖颈,她浑身像是有电流在皮肤上窜过。

女人一张脸染上了红,连带脖颈也是一层淡淡的粉色。

姜岁呼吸一滞,整个人呆滞住。

下一秒,男人搂住她的腰,对几个保镖说:“这是我的人。”

随即保镖们纷纷震惊。

然后,保镖懂事点头。

江砚闻刚准备带姜岁进去,脚步一顿,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无论谁问起来,都不要说见过她。”

“是!”

姜岁这才被江砚闻带了进去。

很显然,这几个保镖认识她。

也是,最近她这张脸频繁出现在屏幕里,没印象几乎不可能。

到了里面,里面富丽堂皇以及奢华的装修让姜岁有些无措。

江砚闻倒是熟门熟路引她到了一个包厢。

宽敞的包间没人。

只有他们。

幸好空间够大,姜岁才没有和江砚闻相处的尴尬。

两人随意坐下,她这次认真地问:“你常来吗?”

江砚闻也如实回答:“嗯。”

姜岁继续问:“那你来这里都在干什么?”

刚问完,男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男人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身上消散的阴戾又重新出现。

姜岁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男人嗓音低哑,“怎么?查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