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周总的婚礼快速地走完了流程。

而姜岁也走到了江砚闻面前。

本来,姜岁想扑到男人怀里,解一解思念。

江砚闻唇角含笑,也上前准备勾住她的腰。

但是两人还没碰到,背后传来男人疼痛地倒吸凉气声音。

姜岁赶紧回过头看了看,只见周煜城捂着手伤的那个手,紧皱眉头,一脸的疼痛。

姜岁立马产生了愧疚。

毕竟,周煜城是因为她而受伤。

她只能先把跟江砚闻的叙旧撇下,径直奔向了周煜城。

女人担忧地问:“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周煜城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顺势要往姜岁身上倒去。

姜岁赶紧挪了一下。

下一秒,周煜城看着姜岁,有点难受地说:“我受伤了,手疼得站不住,你不扶我就算了,还躲开了。”

姜岁:“……”

手受伤跟腿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站不住了?

不过这些话,姜岁没问出口,因为周煜城是为了帮她受伤的。

姜岁刚想扶周煜城,但是一个身影比她快一步。

周煜城就这样倒进了江砚闻怀里。

周煜城:“?”

江砚闻笑了笑,但是眼底一片冰冷。

“我女朋友比较瘦,还是我来扶你吧。”

闻言,周煜城手不疼了,也奇迹般地站起身。

说:“不用了,我现在好了。”

江砚闻只是看了他一会,然后招手让服务员拿来了消毒巾。

然后,当着周煜城的面,擦了擦碰过他的手。

周煜城:“……”

膈应谁呢?!

过了一会,婚礼结束,姜岁也跟江砚闻从这里离开。

车里,姜岁问:“国外的公司是你吗?”

江砚闻‘嗯’了一字,低声说:“法人是助理。”

听到这话,姜岁眼圈红了起来。

她责怪地看着男人,说:“你为什么瞒着我,害我担心你这么久。”

江砚闻把她圈入怀中,柔声道:“怪我,以后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了。”

姜岁这会才明白这种感受。

爱人瞒着她,不告诉她任何事。

确实不好受。

难怪之前她做一些事瞒了江砚闻,男人会生气。

她也承诺道:“我也是。”

两人回到了别墅里。

一进屋,这次姜岁主动的。

她按住了男人的腰,闭上眼睛,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平时她没主动过。

江砚闻微微一怔,感受到姜岁尝试着掌握主动权吻他。

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够住了女人的细腰。

江砚闻感觉到了姜岁不会接吻,甚至有点生疏。

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仔细的观察面前的女人。

姜岁小脸很红,睫毛微微颤抖。

他放在女人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就在姜岁接吻的时候,感觉到男人腿间的变化,她耳朵噌的一下红了。

而江砚闻早已经没有了耐心,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走进了别墅里的卧室。

另外一边的刘家,一点都不安宁。

他们也从小道消息打听到了国外那个回来发展的公司,也就是被每个城市争抢的公司,正是江砚闻旗下的。

本来是他们想要搞垮江砚闻,但是现在却让江砚闻更强大了。

刘省长还在想着办法继续搞垮江砚闻。

但是已经没人给他机会了。

因为在晚上他快要睡觉的时候,一群警察进了他们家。

并且手上都是一些证据。

就是他联合周总以及已经进监狱的白家父亲搞的黑色产业链。

听这些警察的意思是,应该是周总也坦白了,已经被收押了。

刘省长愣在原地,还想狡辩。

他觉得自己隐瞒的够好了,怎么还有人发现他做了那些坏事?

忽然,刘省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之前为了拉拢江砚闻,也就是想让江砚闻跳进他这个火坑,他就主动带着江砚闻去自己产业链下的一些酒店、KTV、酒吧,也让江砚闻得知了一些违法行为。

让江砚闻也享受一下那些宛如商品的女人。

当然,江砚闻拒绝了他的好意。

当时他根本没有想到江砚闻会做这种事情。

毕竟在他眼里商人也只是为了挣钱,不会秉持公平,公义公正,只会为了眼前的利益。

哪会留个心眼,让江砚闻把他跟周总还有白家的产业给一锅端了。

刘省长被带走后,他儿子也一同被带进了警局。

第二天早上,姜岁从**醒来,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是睡着的还是晕倒的。

反正睡觉前她依然沉浸在男人的温柔乡中。

等醒来的时候她双腿都无法下床,反正就是在打颤。

姜岁到了洗手间,想洗个脸去公司,发现自己今天身上以及脖子上都是一些旖旎留下的痕迹。

这要是去公司了,不得被别人偷拍照片发在一些群里调侃几年啊。

姜岁只能先请个假。

只是没有想到,她刚拿出手机就看到了一条重大新闻。

就是有个案子,现在已经解决了,也就是之前提到过的色情产业链。

其中参与的人员包括刘省长,还有周总。

这简直让姜岁喜出望外。

什么叫熬过头了?

姜岁终于明白了。

她眼睁睁看着想要伤害她的人进了监狱,再也不会伤害到她了。

瞬间,眼圈湿红。

流完的眼泪后,姜岁想到了周煜城。

他爸爸被抓后,不知道周煜城会怎么样?

姜岁迟疑了一下,联系了周煜城。

紧接着就接通了电话。

令她意外的是,周煜城并没有任何伤心,并且语气轻松的说:“哦,那是他活该,既然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所以你放心吧,我不难过,唯一难过的是我被我爸给pua了。”

“啊?”

周煜城继续说:“之前我一直以为你说的话是假的,也在背地里调查过,但是他应该知道我调查了此事,就立马找了个人结婚,搪塞过去,所以我最后却没有相信你而相信了他,对不起。”

最后三个字周煜城语气带着些许愧疚。

姜岁说:“没事,这跟你没关系,他虽然你有血缘关系,可是除了这点,你跟他完全不一样。”

听到姜岁原谅了他,周煜城松了一口气。

在快要挂断的时候,男人的语气一改往日的自信,突然有点犹豫,尾音还带了点希冀地说:“我……以后要是江砚闻对你不好,你别忘了我,我可以随时找我,我愿意替江砚闻承担痛苦。”

姜岁微微一怔,然后,她很严肃地说:“周煜城,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尽管是在打电话,可是姜岁却像是能隔着手机,感受到了男人的悲伤。

姜岁捏着手机,一阵无言。

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

她只能祝福周煜城找到适合他的人。

并且忘记她。

许久过后,男人叹息一声,说:“谢谢。”

紧接着,两人挂断了电话。

时间过得很快。

她跟江砚闻的生活也比较单调。

除了各自上班工作外,就是回家吃饭,发展一些**活动。

这几天姜岁总是睡不够,好几次都迟到了。

她以为是春天来了,自己的作息跟季节有关系。

直至姜岁看了看自己的生理期。

发现推迟了半个月。

她一怔,下班的时候在药店买了验孕棒。

还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回到别墅后,本以为江砚闻没回来。

却听保姆说,江总在书房跟公司的上层在开视频会议。

江砚闻在书房听见保姆让姜岁吃饭的声音,便结束了会议。

他目光看着放在电脑旁边的戒指,心跳有点乱。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如何求婚的事情。

本想盛大一点,可是他知道姜岁的性格,是一个比较不太喜欢繁琐的人。

比起别人的见证,她更希望这是两个人的事。

想到这里,江砚闻轻轻地拿起戒指,然后起身,从书房出去。

等出了书房,他在二楼看见女人换下拖鞋后,也没放下包包,而是急匆匆地去了洗手间的位置。

就连保姆在后面喊她也好像听不见一样。

女人脚步有点乱。

江砚闻眼底看了姜岁的背影许久,又深深呼出一口气。

好像调整自己的情绪。

一向在商界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紧张又心神不宁。

十分钟后,姜岁从洗手间出来,手指紧紧捏着,直至她抬头看见了楼上的男人在看自己。

然后,下意识地将手上的东西藏在了背后。

而江砚闻也有了跟她同样的动作。

姜岁因为紧张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小动作。

保姆笑盈盈地说:“厨师已经做好了晚饭。”

姜岁点了点头,说:“好。”

半个小时后,偌大的餐厅只有姜岁跟江砚闻两个人。

保姆以及厨师等人从来不会在吃饭的时候打扰他们。

而姜岁吃了几口饭,放下筷子,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说:“我有个事要给你说。”

说完,姜岁正准备伸出手把手上验孕棒给江砚闻看。

但是,男人却拉住了空出的那只手,在姜岁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将一颗鸽子蛋钻石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姜岁一愣。

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如果仔细听听,还能听到他嗓音有点微微颤抖。

“姜岁,嫁给我。”

姜岁呼吸一滞,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尺寸非常合适。

款式也是她喜欢的。

尤其是这鸽子蛋的钻石。

姜岁抿唇一笑,眼底满是喜悦,她将另外一只手上的验孕棒递给了男人。

说:“答应我,要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江砚闻接过验孕棒,看着两条杠,修长手指捏着验孕棒在发抖。

虽然刚才看到姜岁去了洗手间,以及慌乱的背影,他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但当这个好消息是姜岁亲自告诉他后,他还是心底泛起涟漪。

他暗恋了这么久的女人,终于要相伴一辈子,他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家庭。

他抬眸看向女人,语气真诚道:“我会的。”

姜岁轻笑一生,眼神柔软,“我也答应你,会成为你的妻子。”

一辈子不算太长,也不是很短。

找到爱自己的,和自己爱的,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