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雪那边一阵慌乱。
整个团队都是兵荒马乱的程度。
周晓雪经纪人更为震惊。
她看到了江砚闻公司的声明以及要起诉的事情,忍不住把周晓雪叫到办公室质问道:“你不是说你跟姜总谈过恋爱吗?你们不是初恋吗?他怎么可能做的这么绝?”
经纪人也不是傻子。
以前一直以为江砚闻是为了不耽搁周晓雪的事业,在上升期的时候故作两人不认识。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这叫不耽搁事业?
完全就是直接给周晓雪的事业来了一个重击。
经纪人深深吐出一口气,“所以你骗了我,也骗了整个公司吗?”
周晓雪咬了咬唇。
经纪人揉了揉太阳穴说:“现在就因为这个声明,你之前所有的资源都暂停了。”
周晓雪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因为这个招是白嘉给他出的,还承诺过,自己如果出了事被雪藏或者没有的资源,白嘉会花费金钱和精力去捧自己。
所以,周晓雪也不怕经纪人的话。
周晓雪调整了一下心情,变得极为傲娇的说:“暂停了又如何,过不了几天我还是会恢复,还有你的态度对我好一点。”
经纪人看她是一点错都没有认识到,气得指了指门的位置:“你现在给我滚。”
周晓雪冷笑一声:“滚就滚,到时候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撂下这句话,周晓雪摔门而出。
另外一边,江砚闻的父亲看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儿子不但没有跟姜岁断绝关系,甚至还越来越好。
他就感到一阵头疼。
虽然说他现在跟儿子没有什么公司上的纠纷。
江砚闻他自己开创了公司,而他也有自己的公司。
可是,他现在的公司进入了经济危机,资金周转不开来。
但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利用他儿子进行联姻,挽救自己的公司。
可是江砚闻软硬不吃。
眼看着自己公司越来越不行了,江砚闻父亲一阵着急。
于是江砚闻父亲一不做二不休,想了一个办法。
之前给江砚闻介绍相亲对象,一个也没有成功。
但是换条思路想想,那他就给姜岁介绍相亲对象。
只要相亲对象的条件跟质量越好,姜岁就会转移心思。
毕竟他跟自己儿子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吗?
有了想法,江砚闻父亲就找关系。
过了没几天,江砚闻父亲就找到了一个适合的相亲对象。
然后,他就给相亲对象开出了条件,只要勾引到姜岁,他会给一大笔钱。
无论用什么条件勾引,只要成功就行。
公司今天是周年庆。
他们选择了在海边沙滩。
姜岁坐上了大巴前往了目的地。
因为公司是做新媒体这一块的,周年庆的时候,还邀请了不少网红跟明星。
姜岁在车上时,学长选择坐在了她的旁边。
她认为前几天那事,学长应该也知道了,自己对他没有什么感觉。
而且她还有男朋友了,应该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抱有别的心思。
幸好,学长目前来说也只是客客气气的,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因为这个大巴路程比较遥远,姜岁还有点晕车。
坐在大巴车上,路程不过一半,姜岁就有点晕,昏昏沉沉地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这个时候,学长看了她一眼,又悄悄地将姜岁的脑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姜岁又因为晕车,太难受了,差不多是昏睡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在学长做了这些事情后,她也感觉不到。
公司里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偷偷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顺手就发给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白嘉。
虽然白嘉现在跟姜岁没有在一个公司,但她还是安排了一个眼线,在公司里监视着姜岁.
一旦有事情发生,这个人就会通知她。
白嘉收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正在和江砚闻的父亲,还有江砚闻以及自己的爸妈一起吃饭。
他们所在的地点是本市最大的空中餐厅。
而且江砚闻父亲为了不被人打扰,直接把整个餐厅都包了下来。
餐厅里只有他们跟一些服务员。
此刻,江砚闻父亲还正在撮合着江砚闻跟白嘉。
他说:“你看这两人坐在一起就很般配,郎才女貌。”
白嘉父亲点了点头说:“是啊,他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白嘉总是说要嫁给江砚闻。”
姜父说:“那也好啊,他们都长大了,白嘉也算是完成了小时候的梦想。”
话音一落,白嘉放下手机,脸上露出羞涩。
“爸,江叔叔,你们别胡说。他都还没答应呢,你们这样说让我跟江砚闻很为难。”
江砚闻一直都在沉默寡言,甚至也没有动筷。
直至这个时候,江砚闻冷淡说了一句:“知道为难,今天就别把我叫来了。”
白嘉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她立马善解人意的说:“是啊,现在都崇尚自由恋爱,就算江哥的女朋友,家境配不上他,但是哥哥喜欢就行了。”
此话一出,江砚闻父亲脸色变了变。
这句话无疑是戳中了江砚闻父亲的痛点。
江砚闻父亲咬了咬牙,说:“别提那个女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也不看看她是什么样子,敢跟我儿子扯上关系。”
白嘉叹了口气,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耸了耸肩说:“叔叔你别这么说她,她也挺受欢迎的,你看这是我朋友给我发的照片,追姜岁的人还挺多的呢。”
说完后,江砚闻父亲以及白嘉的父亲纷纷把目光放在了手机上。
随即,映入眼帘的就是姜岁靠在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肩膀上。
而男人侧过头盯着姜岁,眼神温柔还散发着爱意,一只手还抬了起来,将姜岁额前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
江砚闻也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但是江砚闻还没生气,率先生气地则是他的父亲。
姜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怒气冲冲的说:“这个女人真是水性杨花,我儿子这么优秀,他还跟别的男人勾搭。”
江砚闻不紧不慢道:“你生气干什么?你不是希望我不要跟她扯上关系吗?这样也不就如你所愿了。”
说完后,姜父一愣。
旁边的白嘉跟她父亲也一脸诧异。
有点不解,作为当事人的江砚闻都不生气,要极力拆散江砚闻跟姜岁的人却生气了。
倒是有点奇怪。
江砚闻父亲一阵尴尬。
他刚想说些什么,弥补自己刚才的窘迫。
但是江砚闻却忽然站起身,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说:“你们吃,我还有事。”
随后,江砚闻转身就要走。
父亲一生怒吼道,“你干什么去?”
江砚闻头也没有回,冷淡说道:“照片都拿出来了,你说我干什么去?”
紧接着,他径直从几个人眼前离开。
白嘉微微皱眉。
其他三人都心知肚明,江砚闻是做什么去了。
白嘉拿出照片只是想让江砚闻生气,认清姜岁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是江砚闻并没有生气,更没有被这张照片激怒。
只是转身离开去找姜岁。
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白嘉有些着急,她也想起身去追江砚闻的身影。
要是单独再让江砚闻跟姜岁相处,那她也没有什么机会了。
可是没有想到,江砚闻父亲却很淡定。
甚至看见她要去追江砚闻,还安慰地说了一句:“放心,叔叔我自有办法。”
白嘉有些惊讶。
她看向了江砚闻的父亲,瞧见对方脸上满是自信,而且唇角似乎还勾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按照她对江砚闻父亲的了解,这人在商界里如鱼得水。
手段了得。
那对付姜岁而言,比她更有手段。
白嘉也放下了心,重新坐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