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毅军,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林挽实在没办法,只能停下来,面色冷清又无奈的看着顾毅军,吓的他也是微微一怔,停下脚步来,小心的看着她,像是个犯了错又觉得无辜的孩子。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顾毅军,我早就知道你跟宋雯没那种关系,早在四年之前,否则的话,我早就不认你了,更不会让小健跟着你!”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原谅我?”
顾毅军一听,更是有些着急了起来。
“这四年前,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不是你们没关系,我就能原谅你,心无芥蒂的跟你重归于好。我真的太累了,一点都不想再折腾了。”
林挽受伤的看着顾毅军,喃喃的回道。
她始终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小挽,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我其实可以……”
顾毅军攥着拳头,心里痛的都要抽搐了,他没想到自己已经给林挽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心中的自责和懊悔更是无以复加。
“小挽,你回来了!”
就在顾毅军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大门突然间打开了,陈蓦从里面走了出来,温柔的看着林挽说道,眼睛里好像没有顾毅军的存在。
“嗯。我回来了。”
看到陈蓦的时候,林挽也是微微感到意外,没想到他会来这里,再去看顾毅军的脸色,她也只好附和道。
“多谢顾总将小挽送回来,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们就不送客了。”
陈蓦收起了脸色的温柔看向顾毅军,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将林挽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冷淡又客气的表示道。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不需要任何人感谢。”
顾毅军不舍的看着林挽,迟疑了很久,才不得不僵硬的点了点头,神情落寞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林挽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直到陈蓦站在她身后,提醒她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走吧,已经很晚了,他一个大男人是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陈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尽是不舍和犹豫。
“我没担心他。”
林挽回过神来,随口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转身就回了家。
此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听到陈蓦跟进来的脚步声,一时之间,林挽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毕竟,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过话了,那天的那通电话,依旧像是隔在两个人之间的横沟一样。
看着林挽一步步往里面走,陈蓦迟疑犹豫了很久很久,才突然间快走了几步,走到了她的前面。
“怎么了?”
林挽淡漠的抬眼看着他问道,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其实,刚刚在房间里,我已经听到了你跟顾毅军说的所有的话,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偷听的,但是当时的情况……”
陈蓦抱歉的解释道。
林挽微微错愕着,但是瞬间也就释然了:“没什么,听到就听到吧,你没必要跟我道歉。”
“小挽,我觉得我们还是分手吧。”
见着林挽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波澜,淡然的从他身边走过,陈蓦再也控制不住的将心里一直迟疑的话说了出来。
林挽身子微微一顿,回头不解的看着陈蓦:“为什么?只是因为那天那通电话吗?”
“不是的。那天……是我酒后失言,第二天就后悔了,想跟你道歉,倒是却一直不知道改怎么跟你解释。所以犹豫了很久,我今天才鼓足了勇气来找你,但是刚刚我听到你跟顾毅军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其实你根本还是放不下他。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想放你自由,让你自己做选择。”
陈蓦垂下了眼睑,痛苦的自责道。主动提出分手,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更不想看到林挽难过。也许,成全才是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没有……”
林挽下意识的想要解释对顾毅军的心思,可是看到陈蓦难过而坚持的样子,不像是一时气话,顿时所有的解释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迟疑了片刻,林挽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心中更被无尽的愧疚填满了,仔细一想,原本她答应跟陈蓦开始,也只是想要试一试,并不是因为喜欢。
这样的话,她确实辜负了陈蓦对自己的一番心意。
“好。”
深吸一口气,林挽终究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她虽然暂时不知道自己对顾毅军的心思是不是真的像陈蓦所说的那样,但是对他肯定是不喜欢的,再勉强下去,只会伤了他们多年的情谊,最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与其如此,倒不如大方得体的放手。
“小挽,谢谢你,作为朋友,我还是希望您能得到幸福,虽然幸福不是我给的,但是我不愿看到你难过。”
深深的看了林挽一眼,陈蓦眉宇间都是心痛。
“我知道了。也祝你能找到真正倾心相许的幸福。”
林挽真心的回道,扯了扯嘴角,心里只剩下了微微的苦涩,她的这一生,怕是要与孤独为伴了。
送走了陈蓦,林挽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趁着绒宝还没有醒,就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林挽在办公室处理完了工作,就接到了韩父和韩母的电话,让她务必当天晚上回去一次。
听着他们的口气似乎有些着急,林挽原本想多问几句的时候,没想到他们却已经匆匆挂断了电话。
林挽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一下,又跟家里的保姆交代了几句,就打车直奔着韩家去了。
一进家门,她就感觉到客厅的气氛似乎有些压抑,经过身边的佣人只是偷偷看了她一眼,就飞快的走开了,明显是知道些什么。
林挽觉得古怪,但是已经回来了,又不能再回去,只好硬和头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了客厅。
“爸妈!”
看到韩父和韩母都是不太好看的脸色,林挽微微一笑,甜甜的叫了他们一声,倒是听起来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