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大哥,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竟然会这辈子遇上这个女人,如果他泉下有知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后悔过。”

看着唇角隐隐带着几分笑意的林艳,叶秋苦笑一声,这里的人谁都看得出来,林艳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伤感和悲痛,今天的丧礼,也只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听着叶秋的话,林挽也能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回头跟顾毅军对视了一眼,见着他很是默契的点了点头,才试探的说道:“叶经理,关于这一次你大哥的意外身亡,你有没有觉得有些蹊跷的地方?”

此话一出,叶秋也突然间回过头来,打量着顾毅军和林挽二人一眼,犹豫了瞬间,才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回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不妨直说吧,我信任你们两个人的为人,在这种时候,是不会胡乱说什么的。自从大哥离世后,为了从林艳那个女人手里夺回叶氏的主事权,我已经费心了脑子,所以也一直没时间去想大哥意外身亡这件事情。”

“其实,我的直觉是你大哥意外身亡这件事情也许肯林艳有关。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你大哥的死跟那个女人有直接关系,但是以我对林艳的了解,她若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绝对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林挽肯定无比的说道。

一瞬间,叶秋明明也是愣了愣,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又回头看着他们,苦笑道:“你们怎么没怀疑过我呢?毕竟,我也有很大的嫌疑。”

望着叶秋眼中的赤诚和无奈,林挽却不禁笑了笑,如实回道:“如果你是那样的人,估计早在叶伯父离世的时候,就动手了,又何必选在这个时候呢,虽然我们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叶经理也整日里吊儿郎当的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但是我们相信你的为人,你做不出弑兄的事情来。”

此时,叶秋的眼中隐隐的闪过了什么,只是速度太多,还没等林挽看清楚,他就已经转过头去了。似是过了良久,叶秋才开口道:“韩总,我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调查此事,原本这本不该牵扯你们进来的,但是我现在真的已经自顾不暇了。”

“好,我们帮你调查。不管结果如何,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林挽也转头看向了对面都要掩饰不住一脸得意的林艳,继续说道:“就算是不为了叶经理,为了我们跟叶氏的合作,我们也得查清楚真相。”

“多谢。”

叶秋眼眶微微一红,略有些哽咽道。他自然明白林挽如今能帮他已经不只是出于跟叶氏合作的关系上,而是将他真的当成了朋友。

从葬礼上回来,林挽又找了跟韩父关系好的几个朋友,暗中调查叶伟民出车祸之前的事情,包括见了什么人,跟什么人有过来往或者是争执等等,事无巨细。

果然,在第二天,林挽就有了消息。

挂断电话的时候,林挽的眉头都始终没有舒展开,看着坐在一旁等着她的顾毅军,开口跟他解释道:“我们的人已经查到叶伟民在出车祸之前,曾经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对方之前跟叶伟民并没有任何交集,对方好像还是一对年纪很大的老夫妇。毅军,你觉得呢?”

“就算是叶家,想拿出二十万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确实有些奇怪,要是以林艳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答应做这种事情的,除非那对老夫妇跟她也有什么关系,说不定这件事情就跟他出车祸有关系。”

顾毅军也是脸色凝重的分析道。

“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找那对老夫妇打探打探消息?看看会不会套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挽忙说着,都已经站起身来了。

“不行,这件事情就算是要去问,也不应该是我们。”

顾毅军直接拦住了林挽,拧着眉头分析道:“我们还是将这个消息先告诉叶秋,陪他一起去吧,他毕竟是叶伟民的亲弟弟,就算是上门问几句的话,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你说的对。”

林挽这才瞬间恍然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抱歉的笑了笑,拉着顾毅军的手,急急忙忙出了门。

两个人一起联系上了叶秋,就直接去了那对老夫妇家。

他们住在隔壁的响水镇上,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林挽三个人就找到了他们的住处,看着这光鲜的小瓦房,更是让他们心中起疑。

“就是这里了。”

林挽一再确定了地址,才从车上下来。

“这里我没来过,据我所知,我大哥肯定也没有来过,之前他很少到处走动,又怎么会给他们转那么多钱呢?难道是被诈骗了?”

叶秋跟着走了下来,喃喃自语道。

“过去问问吧,也许就清楚了。”

顾毅军跟在林挽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

叶秋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抬手敲了敲门,没多久,就有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三个人的时候,老夫妇也是一脸的疑惑,问道:“你们找谁?”

“您好,我叫叶秋,是叶伟民的亲弟弟,也就是前几天,我哥突然间意外身亡,我们查到他在这之前,曾经给你们家转了二十万……”

叶秋斟酌了片刻,才解释道。

一听到“二十万”三个字,老夫妇两个人脸色瞬间都变了,转身就往里边走,还不忘记摆手道:“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什么二十万,你们找错人了,还是赶紧走吧。”

不等他们回去,林挽和顾毅军两个人相视一眼,走过去,拦住了他们的路。

“我们能找到这里来,就是有证据的,更不会找错地方。”

林挽定睛的打量着老夫妇,从他们的眼中也隐隐的看到了一丝丝的躲闪。

“两位老人家,这件事情关乎着别人的性命,希望你们能如实相告,如果事出有因,没有触及法律的话,我们也不是来追回的。”

顾毅军脸色冷峻,站在那儿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