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跑。”叶微宁攥紧了手指,下意识的想要咬紧下唇。
司宴南的眸子像是鹰隼一般,倒映着外面城市的灯光,将叶微宁娇小的身影全都盛入其中。
“别咬。”
男人的一只手扶上叶微宁的腰身,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的下巴。
有些粗粝的触感摩挲着她的下唇,叶微宁指尖轻颤。
“你——你怎么会在这?”叶微宁软声问道。
“这就是我的房间。”司宴南轻笑一声,那笑意震得胸腔轻浮,让叶微宁感觉自己的站立空间更小了些。
“是我,让妍丽带你来的。”
“你们骗我?”叶微宁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脸颊通红,眼波流转,不像是在生气,更像是在勾人。
司宴南的呼吸霎时间便粗|重了许多。
他身体靠的更近,快要将叶微宁整个人拥入怀中。
“不是骗你,是想见你。”司宴南撑着手臂,眼神却落在叶微宁嫣红的唇上。
仿佛被蛊惑一般。
司宴南炽热的眼神让叶微宁有些许的心慌,“我和陆黎川还没离婚呢!”
她下意识的就这样说。
司宴南听到她这话,轻笑一声,仿佛是从内而外的愉悦。
“所以,你不是不喜欢我,只是因为还没离婚,所以不想答应我?”司宴南的声音像是大提琴一样好听,特别是这么近的距离,叶微宁甚至可以听清楚司宴南的胸腔共鸣。
“不!不是!”叶微宁想要解释,说她不想谈恋爱,更对感情不抱任何希望,但是对上司宴南侵略感这么强的姿态,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不合适。”半天,她才憋出这么一句来。
“哪里不合适?”司宴南的询问紧随其后,甚至,他的手还下意识的摩挲着叶微宁腰间丝滑的布料。
他的眼神打量着叶微宁的唇瓣,两个人呼吸交融,“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司宴南眸中的危险感,让叶微宁觉得后背发麻。
她下意识的抵住司宴南的胸膛,紧张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司先生,你难道真的能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别人的妻子吗?”
“我——我跟陆黎川结婚已经三年了,我们——我们什么都做过了的,你真的可以接受吗?”
说完,叶微宁紧张的差点闭上眼睛。
司家唯一的继承人,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曾经跟别的男人睡过。
叶微宁几乎可以确定,司宴南听了这话,轻则转身离去,重则恼羞成怒。
只是叶微宁没想到,回应她的,是突如其来的公主抱。
“叶微宁,凭这个,你就想要吓退我?”
司宴南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让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司宴南公主抱冲着**走去。
“你!你干什么?”叶微宁怕了。
她下意识的挣扎,但是今天的裙子太短,挣扎之下,司宴南的胳膊竟然完全触摸到她**的大腿。
“证明一下,我们合适不合适啊。”司宴南笑的**漾。
“顺便,我也很期待,说不定——人|妻——更有味道呢!”
说完,他将叶微宁放在柔软的大**,附身向上。
叶微宁满脸都是紧张,“司宴南你疯了吧!”
只是,还不等她说话,司宴南细细密密的吻便落在她的唇瓣上。
叶微宁瞪大了眼睛,一直到司宴南下意识的将她的腰身提的距离自己更近了一些,顺便说了声,“闭眼!”
房间里的温度不高,但是两个人的体温却是逐渐升高。
叶微宁的脸憋得通红,一直到司宴南不餍足的抬头,无奈的敲了一下她的鼻尖,沉声道:“呼吸!”
叶微宁大口喘着气。
她怒目圆睁,如果眼中不是湿漉漉的水汽的话,或许还有些许震慑力。
前世今生,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前世的陆黎川根本就不会跟她有任何亲昵的动作,这一世虽然有所不同,但是两个人最亲密的举止也就是拥抱了。
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样的体验。
看叶微宁羞愤的快要哭出来了,司宴南有些慌。
方才被叶微宁嫣红的唇瓣蛊惑,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吻她。
却没想到,仅仅是接吻,叶微宁也如此青涩。
他甚至怀疑,若不是他及时停止,叶微宁会不会憋晕过去。
“生气了?”司宴南半撑起身体,看向叶微宁。
叶微宁红肿着唇不肯说话。
司宴南叹了口气。
“不然,叫你亲回来好不好?”
叶微宁转过头,难以置信的看向司宴南,不知道他怎么能如此无耻。
司宴南看她这样气鼓鼓的样子,只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那——我帮你薅几个项目回来?”
叶微宁本是生气的,但是听到司宴南能出手帮她,立马气消了。
“薅陆家的。”她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司宴南失笑。
“其实,你想整治陆家,我可以帮你,你何必以身涉险,自己回到陆家去呢?”
“你胡说什么呢?陆黎川救了我一命,我自然是去报恩的。”叶微宁嘴硬道。
司宴南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对上司宴南的目光,叶微宁很快便觉得撑不下去了,“好吧,其实我知道那天汽车起火也有陆黎川的原因,他被逼到了绝境,所以想到了这样的办法才能把我拉回他的船上。”
“但是我是心甘情愿回去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哄得他心甘情愿的离婚。”
叶微宁知道自己瞒不过司宴南,所以才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跟司宴南撇清楚关系。
却没想到,司宴南竟然追到这里来。
“你知道的,现在有离婚冷静期,要是陆黎川不承认我们感情破裂,我就永远离不了婚。”
“我可以帮你的!”司宴南用手轻抚叶微宁的脸颊。
“可是我不仅想离婚,还想要陆黎川的一半家产,毕竟我是被利用的那一个,我凭什么净身出户?”
叶微宁说完,看向司宴南的眼神都带着些坦然。
“所以,司宴南,你看清楚了吗?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锱铢必较,不潇洒也不坦**,你真的确定,你对我动心了吗?”叶微宁的眸底带着些沉痛。
那是司宴南理解不了的累积了两辈子的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