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叶微宁的了解,知道秘密越多的人死的越快,所以,她还是不问最好。
这一世她能保全自己和爸妈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有精力再去管旁人了。
进到房间里,房间里也只做了基本的装潢,司宴南叫人给叶微宁引路,眼看着叶微宁进房间,才转身回到了客厅。
“司爷,我们拿到了这人,不过他死不吐口。”一个身上沾血的男人进来,手里拎着的,显然就是方才追杀司宴南的其中一员。
那人被扔在地上,撞击让他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司宴南坐在沙发上,取下金丝眼镜来,轻轻捏着眉心。
“既然不想说,也不能硬逼着,总要他自己愿意才好。”
“去叫响尾来跟他谈谈,我们华国人最讲礼仪,务必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开口才行。”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男人操着一口不正宗的汉语,拼命的在地上挣扎。
司宴南偏头,身边的人马上上前,低声汇报道:“司爷放心,他口中的毒早就搜出来了,他死不了。”
司宴南赞赏的点点头,“那就去谈谈吧。”
身边的人得到指令,直接将地上的男人拎了出去。
客厅的大门开着,外面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还有一个口袋。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外面很快就传来了那杀手的嚎叫声。
叶微宁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许是因为换了地方,糖包儿十分警惕,突然,它冲着门口竖起尾巴来,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
“怎么了糖包儿?”叶微宁有些奇怪,房间里似乎隔音不错,她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她上手,揉揉糖包儿的脖子,想要让糖包儿放松下来,但是,糖包儿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
只见它跳到柜子上,竟然推开了房门顶上的窗口,就蹿了出去。
“糖包儿!”叶微宁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真的能找到出口,想要上前拦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来到司宴南的别墅,照理来说,她不应该出去,但是,她又怕糖包儿在这山上跑来跑去迷路,因此,只能追了出去。
但是叶微宁没想到,她这辈子竟然能看到这么骇人的场景。
远远的,叶微宁看到糖包儿停在楼梯口,整只猫像是炸了毛一样,踌躇不前,她走上前去,将糖包儿抱起来,一抬头,正好看到一个男人被从袋子里拎出来。
那男人浑身是血,脖子上还有裤裆上还挂着蛇。
是的,就是蛇,那种手腕粗的大蟒蛇。
叶微宁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从来没想到,在电视上野史上才能看到的酷刑,竟然能在现实中见到。
碗口大的蛇似乎已经快要探进那男人的口中了。
快回去!
不要被人发现!
叶微宁此时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谁知道,正在这时候,怀里的糖包儿竟然嘶吼出声。
原本地上的那些蛇正一门心思的收拾那半死不活的男人。
此时听到旁人的声音,特别是叶微宁和糖包儿身上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味道,那些蛇仿佛是找到了新目标。
蟒蛇本来就跑的快,一转眼,它已经快要冲到叶微宁的身边了。
此时专注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司宴南瞳孔一紧,方才金发碧眼的御蛇人,也紧张起来,连忙吹起御蛇的调子。
叶微宁没反应过来,就被司宴南一把拉进怀中,司宴南用手将叶微宁的眼睛捂住,空余的另一只手扔出一个刀片,直接切断了那蛇的脑袋。
那蛇的身子挣扎了一会儿,就死了。
糖包儿一下就挣脱了叶微宁的怀抱,跳到地上,冲着方才冲过来的蛇们嘶吼。
那些蛇听到御蛇人的调子,慢慢的往后撤退。
一直到全都回到袋子里。
响尾按到司宴南这样紧张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凉。
自己养的蛇,竟然吓到了旁人,难保司宴南要跟他算账呢。
这样想着,响尾里面将蛇都收了起来。
有几个行动比较慢的,他低声骂道:“还不快点,没看到你们三姐怎么死的?”
地上的男人眼看着蛇从他的腿边游走,心态再也绷不住了。
“我说,我说,你们问什么我都说。”
他一边说着,嘴里还有血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方才被蛇咬伤了舌头。
看着男人这个样子,叶微宁嘴唇吓的一丝丝血色都没有了。
“你如今想说,我却不想听你说了。”司宴南眸色冷硬,冲着身边的人挥挥手。
旁边的人都是满脸的惊讶。
“司爷,他口中的消息对咱们来说很重要。”旁边的男人拧眉提醒道。
他没想到,司宴南竟然就因为眼前的女人受了惊吓,就让他们直接将到手的敌人杀了。
要知道,死对这些人来说是最容易的事情了,更别说,眼前的杀手有可能给他们想要的信息。
“那些消息,想要总能拿到。”司宴南的脸色很阴沉,若不是怕再吓到叶微宁,或许他现在就能要了男人的命。
但是眼前的女人这样胆小,还是将人提出去杀比较好。
旁边的人应声上前,直接将男人拎走。
收拾的十分迅速,房间里的人和血迹都被清除的很干净,甚至空气清新剂和换风,马上就让空间中的血腥味消除了。
一行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司宴南和叶微宁。
糖包儿转头,疑惑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叶微宁。
那双大眼睛,似乎在疑惑:“妈咪怎么了?糖糖做错了什么吗?”
叶微宁脸色难看的异常,司宴南见她状态不好,无奈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就直接送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离开那个血淋淋的环境,叶微宁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个激灵将自己环着司宴南脖子的手撤了回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出去的,对不起!对不起!”她低着头,不停的道歉。
关于前世那些不好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来。
那些被虐杀的经历像是被一瞬间唤醒。
“我离开,我现在就离开!”她猛地从**起身,却差点从床沿上摔下来。
司宴南想要安抚,但是叶微宁却仿佛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
司宴南心下一横,直接将人按在**,沉声呵斥道:“叶微宁,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