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心里骂娘:“这狙击枪的威力也太大了!”

“我来压制,你干掉那个狙击手!”

孤狼吼道,他看出来徐晓军的枪法比他更准。

“他藏在煤水车后面,距离太远,手枪够不着!”徐晓军急道。

【叮!检测到宿主困境,开启弹道辅助模式。】

【系统将为您计算风速、车速及目标移动轨迹,请在五秒后,向上抬高三十五度角射击!】

系统的声音如同天籁!

徐晓军大吼:“老前辈!给我五秒钟的火力掩护!”

孤狼没有问为什么,他将手枪里的子弹一口气全都打了出去,子弹泼水一样洒向那个狙击手的方向,逼得对方暂时抬不起头。

就是现在!

徐晓军猛地从水箱后站起身,枪口朝天,毅然决然地扣动了扳机!

“砰!”

在所有人,包括孤狼不可思议地注视下,那颗子弹越过半列火车的距离。

然后噗的一声,钻进了那个刚刚探出头来的狙击手的眉心!

整个战场有一瞬间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神的一枪给镇住了!

这……这是人能打出来的枪法?

“走!”

徐晓军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孤狼。

“去找我的人!”

两人趁着敌人被震慑住的空档,猫着腰顶着风在摇晃的车顶上飞速奔跑,朝着7号车厢的方向冲去。

此时的7号车厢里,米哈伊尔他们也被打懵了。

他们被两头堵在车厢里,外面的德兵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疯狂地往里冲。

“顶住!都他妈给我顶住!”

米哈伊尔红着眼睛咆哮,他肩膀上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黑流狗的步枪打得滚烫,他把最后一个弹夹换上,骂骂咧咧地说:“他娘的,这帮狗日的火力也太猛了!老子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瓦西里靠在装甲板后面,脸色惨白,他的腿被流弹击中,动弹不得。

最惨的是德米特里,这个苏联军官早就被吓破了胆,缩在一堆零件后面抱着脑袋瑟瑟发抖,手里的枪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轰!”

车厢的一端被手雷炸开一个大口子,几个德兵端着枪就冲了进来!

“操!”

黑流狗有点绝望,今天真的死在这?

他还没娶上媳妇就得客死他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厢顶部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天窗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两道黑影如同神兵天将,从天而降!

徐晓军和孤狼一人一把手枪在半空中就开火了!

“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闷响,那几个刚冲进来的德国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全都被当场爆头!

黑流狗看清来人,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军哥!”

“别废话!准备突围!”

徐晓军落地后一个翻滚,躲到一处掩体后,头也不回地吼道。

“你……你是什么人?”

米哈伊尔捂着流血的肩膀,警惕看着突然出现的孤狼。

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铁血肃杀的气质,让他感到一种本能的威胁。

“自己人。”

徐晓军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他指着还在发抖的德米特里。

“把他弄醒!我们得马上离开这儿!”

孤狼的眼神扫过车厢里的几人,看到穿着苏军军官制服的米哈伊尔和德米特里时,眉头皱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现在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轰隆!”

火车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车厢连接处传来嘎吱嘎吱的扭曲声。

外面的德兵似乎是发现13号车厢里的人跑了,开始改变策略,他们要炸毁这节车厢!

徐晓军吼道:“他们要炸车!快走!”

黑流狗过去踹了德米特里一脚,骂道:“别他娘的装死了!想活命就赶紧爬起来!”

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恐惧,德米特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跟在众人身后。

孤狼指着前方。

“往车头方向冲!驾驶室里有电台,我们必须抢在他们炸毁火车前把这里的情况发出去!”

米哈伊尔喘着粗气问:“发给谁?”

“发给能救我们命的人!”

孤狼的眼神深邃,没人知道他这句话背后隐藏着什么。

新组成的队伍,简直就是一支乌合之众。

一个来历神秘、身手恐怖和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东方人。

一个流里流气纹身的流氓混子。

一个身经百战负伤在身的苏军将军。

一个腿部中枪的老猎手。

还有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苏军监军。

一个看起来随时都会散伙的队伍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孤狼一马当先,他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手里的枪使得出神入化,子弹颗颗钻进敌人的眉心。

他根本不需要掩护,他自己就是坚固的移动堡垒。

徐晓军紧随其后,他的角色更像是一个战场指挥官。

“黑流狗,压制左边!老丈人,小心右边高处!瓦西里大哥,还能动吗?帮我看着后面!”

在系统的辅助下,整个战场在他眼里没有任何秘密,他总能提前预判出敌人的动向,并做出正确的指挥。

米哈伊尔虽然负伤,但战斗素养还在,他的点射弥补队伍侧翼的火力空缺。

黑流狗这个憨小子彻底被打出了火气,他端着步枪一边扫射一边用东北话骂娘,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竟然硬生生把一波德兵给压了回去。

就连德米特里在求生欲的刺激下也捡起一支枪,闭着眼睛胡乱地开着火,虽然没什么准头,但也起到了一定的骚扰作用。

他们就这么一路从7号车厢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朝着车头的位置推进。

德兵没料到这节车厢里竟然藏着这么一群猛人,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他们很快就调整过来,更多的士兵从后面的车厢涌了过来,将他们死死地堵在一节装满布料的车厢里。

“妈的,前面过不去了!”

黑流狗打光了最后一个弹夹,靠着一堆棉布包大口喘气。

车厢两头都被德国兵堵死,子弹跟雨点一样泼进来打得棉絮纷飞。

德米特里绝望地喊道:“我们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