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一旦被激活,能在短时间内发出刺眼的强光,比探照灯要亮得多!

“菲尔,把你的信号棒都给我。”

菲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信号棒都解了下来。

徐晓军接过信号棒,又看了看车厢内部。

这辆装甲车里除了几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尸体,还有一些散落的弹药箱。

他打开一个弹药箱,里面装满了黄澄澄的子弹。

可惜,他们没有水下能用的枪。

等等!

徐晓军的眼睛忽然一亮。

他从弹药箱里拿起了一颗子弹。

然后,他又拿起了一块从尸骨上掉落下来的石头。

一个计划在脑海里形成。

他拍了拍菲尔,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做了一个光的手势。

最后他指了指那些弹药箱,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菲尔看懂了。

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徐晓军是想……

菲尔瞪大眼睛,他看懂了徐晓军的意思。

他是想利用信号棒的强光暂时致盲那些怪物,然后……引爆这些弹药?!

在这狭小的水下空间里引爆一整车的弹药?

这简直是自杀!

冲击波会把他们连同这辆装甲车一起撕成碎片!

菲尔疯狂地摇头,对着徐晓军连连摆手。

徐晓军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当然不会那么傻。

他指了指装甲车厚重的底盘,又指了指下方松软的淤泥。

他的计划远比菲尔想象得精妙。

他让菲尔做好准备,一旦他打开车门就立刻将所有的信号棒全部激活扔向不同的方向,制造最大范围的强光。

他自己将几个打开的弹药箱悄悄地堆在了车门的另一侧。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一颗弹和一块坚硬的石头。

一切准备就绪。

徐晓军深吸一口气,对着菲尔点了点头。

他猛地拉开了装甲车的车门!

在车门打开的瞬间,菲尔将手中的七八根信号棒同时激活用尽全力扔了出去!

“嗤——!”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溶洞!

那些正围着装甲车打转的人面躄鱼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瞬间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发出一片凄厉的嘶鸣,在水中疯狂地乱窜。

就是现在!

徐晓军将那几个弹药箱猛地推出了车外!

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子弹底部对准了那块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利用石头撞击子弹底火引爆!

这是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土办法!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水中响起!

被击发的子弹射入了一个敞口的弹药箱中!

“轰隆——!”

连锁反应发生了!

一个弹药箱的爆炸瞬间引爆了周围所有的弹药!

狂暴的火光和冲击波在水中轰然炸开!

整个水下溶洞都剧烈颤抖!

徐晓军在引爆弹药的瞬间已经将车门死死地关上,并且和菲尔一起拼命地用身体顶住。

隔着厚重的装甲他们还能感觉到爆炸的冲击。

装甲车被巨大的冲击波掀得翻滚起来,车厢内天旋地转。

徐晓军的脑袋狠狠地撞在车壁上,险些晕过去。

爆炸的中心,那几条被强光致盲的人面躄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狂暴的冲击波和无数弹片撕成了碎片。

爆炸过后,溶洞内一片浑浊。

许久,一切才慢慢平息下来。

徐晓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推开已经变形的车门。

外面的景象惨不忍睹。

水中漂浮怪物的残肢断臂和无数被炸死的鱼虾。

刚才还如同水晶宫殿般的溶洞已经是一片狼藉,洞顶的钟乳石都断裂了不少。

但他们活下来了。

菲尔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以凡人之躯硬撼鬼神。

危机解除,寻宝继续。

两人游出装甲车,朝着那十几辆沉没的军车游去。

他们先是检查了那几辆装甲车,但里面除了尸骨和弹药并没有发现黄金。

最后,他们看向车队中央那几辆被保护得严密的蒙着油布的卡车上。

徐晓军游到一辆卡车前,掀开了上面早已腐烂不堪的油布。

油布之下是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木头箱子。

箱子已经被水浸泡得发黑,但不知道用了什么材质,摸上去和精铁没什么区别。

徐晓军用匕首撬开一个箱子。

刹那间,金色的光芒从箱子里刺得人睁不开眼!

即便是浑浊的水流也无法掩盖那耀眼的光!

箱子里装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块块沉甸甸的金砖!

找到了!

几十年的传说,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沙皇黄金终于重见天日!

菲尔也激动地凑了过来,看着满箱的金砖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徐晓军连续撬开了好几个箱子,无一例外里面装的全是金砖!

整整五辆卡车!

这批黄金的数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发财了!

这是两人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徐晓军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如何将这么大一批黄金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里运出去才是最大的难题。

他先是让菲尔在原地等待,自己则迅速返回岸边向谢尔盖报告情况。

谢尔盖听到他们不仅找到了黄金,还干掉了一群水下怪物,激动得差点从担架上跳起来。

“好!好样的!”

他用力地拍着徐晓军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能行!”

徐晓军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黄金的数量太大,光靠我们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全部运出去。而且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一旦走漏风声,我们都会有大麻烦。”

谢尔盖也皱起了眉头。

徐晓军说的是事实。

米哈伊尔将军的死对头沃尔科夫肯定早就派人盯上了这片区域。

一旦他们大张旗鼓地往外运黄金,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那怎么办?”

徐晓军沉思片刻说:“我们不能一次性运走。我们先带一小部分出去作为向将军复命的证据,剩下的必须想办法先藏起来。”

“藏?藏在哪?”

“就藏在这里。”

徐晓军看向那个深不见底的湖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想不到我们在找到黄金之后还会把它重新藏回湖底。”

一个周密的计划在他心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