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顿揍还是少不了。
没事,只要自己不死,下次再来。
看这伙人能坚持几次。
哔哔————
哔哔————
模糊中,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打他的人吓了一跳。
“不好了,公安来了,快跑啊。”
转瞬间,原本围殴他的人跑的一干二净。
张少华紧绷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眼睛渐渐模糊,昏迷之前,他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但是不等他想起是谁,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所长,其他人都跑了,就剩下两个动不了的了。”一个联防队员走过来汇报。
所长站在张少华面前,嘴角突然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低声说道,
“你也会落到我手里。”
说完,他面色一板,下令道,“把两人都带回去,直接关起来。”
“还有,这个人给我单独关着。”所长指了指张少华。
......
从喷泉广场跑开之后,宋雪莲本想来着吕秀莲继续逛街的。
但是吕秀莲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越想越不放心,找了个借口跟宋雪莲分开,再度跑回了喷泉广场。
只是,原来打架的地方已经没人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到,至于那个像张少华的身影也不见了。
到底是不是他?
吕秀莲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
回到家里,顾彩霞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不禁问了一句,
“秀莲?你是怎么了?不是跟雪莲出去玩了嘛,不开心?”
吕秀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就是有点提不起精神。”
顾彩霞看了看她,自己闺女这点心思她能看不明白嘛,不就是又想起那个男人了。
只不过她不好说破,所以只能安慰了两句,
“你啊,就是最近没睡好,没事早点去睡吧。”
“嗯。”
吕秀莲应了一声,进了房间。
顾彩霞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命苦。
嫁了人了,碰到这么个男人。
好不容易离婚了,又不能生孩子了。
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经济上还好说,家里也不是养不起她。
只是看她整天这么不开心的,顾彩霞心情也很难好起来。
希望她能够早点忘记那个该死的男人。
正想着,吕秀莲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秀莲,怎么了?饿了?”顾彩霞关切地问道。
“不是,妈,二哥怎么没回来啊,我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见是问吕国胜的事情,顾彩霞随口说道,“别说你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你二哥换了个派出所,很忙。”
吕秀莲微微抿嘴,“妈,二哥现在换到哪个派出所了?”
“就喷泉广场那边,那边经常有点打架吵架什么的,没办法。”
那片地方还真是二哥管的啊,吕秀莲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要是那个身影真是少华的话,以二哥的脾气,说不定真的会狠狠教训少华一顿。
不行,自己得问问。
她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顾彩霞奇怪的看着她,“你这么晚,给谁打电话呢?”
“噢,妈,我就是今天在喷泉广场看见几个打架的,所以想问问二哥有没有事。”
顾彩霞笑了一下,“国胜你还操心啊,他能有什么事。”
吕秀莲不敢明说,只是讪笑一下,继续拨号。
号码很快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吕国胜浑厚沉稳的嗓音,
“哪位?”
“二哥,是我,秀莲。”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紧接着语调轻松了下来,“秀莲啊,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有事?”
“没事,二哥,我就是晚上在喷泉广场看见有人打架了。妈又说你在管那片,所以我打电话问问。”
吕国胜的目光看向了远处的关押室,脸色阴沉,不过语气却是轻松自然,
“打架嘛,很正常的,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挂了啊,还有事情要忙呢。”
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吕秀莲挂上电话。
“怎么样,你二哥没事吧,我都说了他没事。”
吕秀莲抬起头,目光渐渐坚定,
“妈,二哥没事,我再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说完,也不等顾彩霞拦着,她就迅速开门离开了。
“诶,诶,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这孩子,真是的。”
顾彩霞叹了口气,几个孩子都不着家,吕从军也忙着,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吕秀莲快步走下楼,心情无比激动。
她现在百分百确定,那个身影就是少华,而且少华被吕国胜给抓了。
以二哥对她的关心来说,自己大晚上的给他打电话,他就算再忙,也会多跟自己聊几句的,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但是他没有,他直接挂了电话,肯定是他怕说下去要露陷。
少华在他手里,一定的。
吕秀莲小跑起来,骑上自行车冲进了夜幕中。
少华,等我。
......
吕国胜站在张少华面前,脸色狠厉。
就是这个男人,害了自己妹妹一辈子。
之前几次妹妹都在现场,自己不好下手。
这次不一样了,自己要好好替妹妹出口气。
只不过他也有一点担心,刚才妹妹突然打电话给自己,他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难道说,秀莲知道自己抓了张少华?
管她呢,先出口气再说。
吕国胜一脚踢在张少华身上,“醒醒!”
张少华身子一动,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一恢复意识,张少华就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痛,他痛呼一声,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眼睛渐渐聚焦,等看清楚是谁,张少华忍不住摇了摇头,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竟然是吕国胜。
自己和吕国胜顶多好多次了,大家互相看不顺眼。
知道吕家还算有点家底,但是是真没想到吕国胜竟然是公安。
看他这一身皮,还不是一般的小公安,大小是个领导。
“呵呵,好久不见啊。”张少华龇牙咧嘴地说道,一说话就牵扯到肌肉疼。
吕国胜像在欣赏老鼠的猫一样,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扬了扬下巴,
“哟,之前不是挺得意的嘛,怎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