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如此我们也就放心了,哈哈哈哈……”

看着李崇文一行人离开了飘香楼,叶引玉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

这群畜生!

既然如此,叶引玉眸光一闪,今日便给他们个教训好了。

一出酒楼门口,叶引玉便马上驾车回去,路上折腾了好些时辰,这才赶着在天黑之前赶回了家。

把东西都收拾好,叶引玉神清气爽的去了周兴家里,看到周兴身子恢复的不错,叶引玉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周叔,最近身子没什么事了吧?”

周兴看到是叶引玉,立马起身笑脸相迎,

“引玉啊,快进来,今日的事办的如何了?”

叶引玉把县衙开的凭据拿了出来,递给周兴,

“这下石头和小花也算是有了大名了。”

周兴看了也跟着高兴,

“是啊,以前你们三个多苦啊,终究是苦尽甘来了。以后啊,好好过日子,若是有好人家叔也给你留意着,如此一来也算是圆满了。”

叶引玉笑着摇头道,

“周叔,哪有好人家要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的?我啊,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何苦非要拖累别人呢?”

周兴摇头叹息道,

“引玉,叔也知道你一个人的日子过得畅快,只是外面的话着实是有些不好听了。”

叶引玉听闻此话,便知周兴定是听说了什么,蹙眉问道,

“周叔,从我跟李家闹掰的时候我就知道,外面必定少不了我的风言风语,我也就左耳进右耳出了。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左右我是不痛的。”

周兴瞥了叶引玉一眼,似乎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般,

“引玉,有些事不是任由别人如何都行的。那李家的婆子把之前的事都给翻了出来,说你不敬长辈,说你恩将仇报,说你泼辣狠毒。更是有人看见你跟那沈铁匠走得近,说你不知检点,说不定早就……早就……唉!”

后面的话周兴说不下去了,叶引玉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眸光沉沉如秋水,半晌也没有说一个字。

周兴看着叶引玉垂眸深思,安慰道,

“引玉,你也无需太放在心上,如今你在一心堂上工,多少人都羡慕不来,他们这就是嫉妒你。”

叶引玉回过神,把给周兴家买的糕点放在桌上,这才道,

“周叔,这是我们去县里买的一些糕点,带给你们尝尝。李婆子的事我会解决的,您放心就是了。”

周兴瞧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倒是没有拒绝,点点头道,

“你自己心中有数就是了。”

从周兴家里出来的时候,叶引玉一直在思索名声的事。

她本以为要先解决的是在一心堂上工的事,没想到李家倒是先把以前那些事给翻出来了。

正走着,叶引玉忽的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叶引玉,你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才把你赶出家门你就去勾搭外男,你可对得起你死去的夫君?!”

叶引玉看向李婆子,却发现几日不见李婆子眉眼间多了些颓废之色,就连身形都减了一圈,身上衣裳破烂,更显狼狈。

叶引玉垂眸看看李婆子那只断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来,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勾搭外男了?我是青天白日与他共处一室,还是动作放浪伤风败俗了?”

见着李婆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叶引玉抱起肩膀,姿态有些高傲,

“李婆子,看来之前的事没有让你得到教训,还是如此喜欢编排别人。”

想到上次被差点被叶引玉坑的事,李婆子还是怕的。

“你虽没有跟那沈铁匠共处一室,你们却同乘马车,孤男寡女的,能有什么好事?必定是做了那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叶引玉冷笑道,

“我与沈铁匠虽同乘马车却并非只我二人,还有石头和小花。我可不像李婆子你,在两个孩子的面前还能做出那样的腌臜事来。”

李婆子也分毫不让,

“我才没有!那两个小没良心的是你带大的,必定向着你说。反正你们两个同乘马车就是不清白!”

叶引玉蹙眉,看着不少人围了过来,不由心下一紧。

见叶引玉不说话,李婆子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便继续道,

“叶引玉你这样水性杨花的扫把星,就该让人拉去沉塘。以前害我两个儿子都不得好,如今更是害的周兴一家频频出事。但凡是跟你交好的,都落不得好,还说你不是扫把星。”

李婆子的话让周围围着的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村子里的人最是害怕扫把星,更有甚者全村人一起把人赶出村子去也是有的。

若是这扫把星的名声真的坐实了,怕是不好办了。

“李婆子,说话要讲证据,并非周叔一家与我交好才会出事的,一次周叔从山上滚落,是因为周叔有宿疾,还有上次在你家门口摔倒,难道不是你推的?你竟歹毒到把这事推我身上!更何况,若说我是扫把星,石头和小花为何没事?他们两个如今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你为何不说我是个福星?毕竟小花和石头也是你们李家的。看到好的不说,逮到坏的就肆意打压,不曾想你竟如此心狠手辣。”

李婆子听叶引玉不停的说,竟接不上一句话来,只颤抖着指着叶引玉,

“你,你少胡说,难道我大儿进了监狱不是真的?我三儿死了不是真的?那不都是你害的?!”

叶引玉冷哼一声,

“李老大进了监牢那是他自己作的,至于李老三,到底死没死谁知道呢,反正没人看见他的尸身。”

说到这,叶引玉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在县里见过的那个熟悉的侧脸,好像跟李老三很像。

当时她就想要去追来着,却被沈砺寒给挡下了,后来便找不见了。

“那你跟沈铁匠共乘一车总是真的,你一个寡妇跟一个外男,就算车上有两个孩子,你也是不清白!你就是水性杨花,伤风败俗的贱人!合该把你沉了塘,以正风气!”

叶引玉眉眼间露出一抹几不可查的烦躁,她最是厌恶反复解释,可李婆子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反复的把这些话拿出来说。

若非她不是在古代,她甚至有一拳头挥上去的想法。

“我们共乘一车能如何?左右我很快就会向引玉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