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漫步在步行街,在一处巷口的拐角处,她无意间留意到巷口的深处,有人似乎在打架。
“现在的小年轻还真是年轻气盛,动不动就外出约架。”
她起初并没有在意,直径往前路过那个巷口。
然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巷口深处响起,她顿时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往后连退几步,回到最初巷口的位置。
其中有一方处于劣势,正好被人一拳头打到在地,右脚顺势踩在对方的胸口上,毫无尊严。
“服不服?”
躺在地上的男人朝对方吐了口血沫星子。
“是喻铮!”
池遇定情一看,情急之下留意到堆放在地上的酒瓶子,她来不及多想,随意拿起一瓶,往巷子深处飞奔而去。
“嘴巴还真是硬,看来不来点手段,你还真不知道我的厉害。”
男人居高临下盯着喻铮,正想狠狠往他脸上踹一脚,抬脚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
啤酒瓶子碎了一地,一个女孩的出现,打破喻铮原本处于劣势的局面。
“该死,哪儿来的臭娘们,不要命了。”
男人往后脑勺一摸,整个掌心沾满鲜血,一瞬间怒意横生,让他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疯女人。
喻铮趁对方不注意,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随后强撑着地面,踉跄地站起身。
“我已经报警了,你现在再不走,就等着警察抓你吧。”
池遇晃了晃手机,手机屏幕显示已拨通的110电话。
“喻铮,你给我等着。”
男人顿时慌了神,手脚并用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受伤的脑袋,跌跌撞撞离开现场。
“有没有哪里受伤?”
池遇仔细上下打量,喻铮帅气的脸庞,都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还在渗血。
“要不我去附近药店…”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扼住脖颈,死死抵在墙上。
喻铮的眼眸布满血丝,他紧抿的唇瓣,右手的力道逐渐加重。
前世对池遇的恨意,以至于他在看到那张脸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伸出手,要置于她死地。
“你的手上有伤…”
池遇艰难地从嘴里吐露,她缓缓朝喻铮伸出手,感觉能吸进肺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就连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前世喻铮处处为她着想,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会放在心上。
只不过,终究是因为她,最终沦落到惨死的地步。
“你。”
两人四目相对,喻铮在她的眼中,仅看到对自己快要溢出来的关心。
他疯狂的神志,难得寻得一丝清明,右手也不知不觉松开。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这样?
喻铮喃喃自语,迈着踉跄的步伐,逃离现场。
池遇捂着自己的脖子,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双腿发软,瘫倒在地,嗓子止不住发痒,连带着咳嗽几声。
前世池遇对喻铮的愧疚,即使他对她露出杀心,她也从未反抗说一个不字。
“差一点,今天就得交代在这了。”
池遇扶着墙,一步步走出巷子,远离了空气中带着些许血腥味的地方。
顾渊吃完饭在酒店转悠一圈,发现池遇并不在酒店。
他站在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往远方眺望,好不容易等到池遇回来,他无意间发现她脖颈残留的红印子。
“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池遇没有想到会在门口碰到顾渊,她扯出一抹微笑,淡淡回应。
“闲来无事,出去逛了一圈。”
“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顺着顾渊疑惑的目光,池遇用指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随意找了个借口,试图蒙混过关。
“明天还要早起拍摄,我先回去休息了。”
池遇并不打算跟顾渊深聊,东扯西扯一番,顺势打了个哈欠,从顾渊身边经过。
顾渊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的方向,眼眸逐渐变得幽深。
他总觉得,池遇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却看不透她的心思。
“你可回来了,我本来都打算给你打电话。”
沈泽倚靠在桌旁,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来飞舞,还在制定将近一周的行程安排。
“嗯,沈泽。”
顾渊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突然喊了一句沈泽的名字。
“怎么了。”
沈泽头也不抬,并没有听出顾渊言语间的异样。
“我之前不是让你查池遇的背景,有什么结果?”
沈泽听到池遇的名字,手中的动作一顿。
“其实也没什么,该有的资料你都看过了。”
池遇的底细再普通不过,如果不是这次试镜,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这部剧的主角,或许她还是那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们自然也不会跟她有任何交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并没有像表面那么简单。”
顾渊摇了摇头,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却不知从何而起。
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渊彻夜未眠。
翌日一早,池遇在片场跟顾渊见面,发现他脸色不太好看。
“他昨晚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黑眼圈这么重。”
池遇跟导演一个劲调侃,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我一向放心他,倒是你,等会别给我出什么岔子,要不然又要拍好几条。”
导演曾经跟顾渊合作过,对他一向很满意,并不担心。
拍摄期间,顾渊整个人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一时间让池遇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
“顾老师,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一下,免得到时候一不小心晕过去,得不偿失。”
池遇好意提醒顾渊不要过于勉强,他可是这部剧的顶梁柱,容不得半分闪失。
顾渊并没有搭理她,从她旁边直径走过。
“这顾老师不会是个细狗吧,白瞎他一身肌肉,看来都是摆设。”
趁着休息时间,池遇拿起一杯水,跟身边工作人员忍不住在那吐槽。
“你们都没看到,他今天早上过来脸色那么差,昨天晚上绝对没休息好。”
她还指了指顾渊坐着的方向,根本就没在避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