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杨医生的感谢,郑淑慧认杨医生作了干妈。每个周末她就会和方军一起到杨医生家来看望杨医生。
方军和郑淑慧在下午的晚些时候离开的杨医生家。临走之时,方军一邀请我一定要到他家去,我说我随禇院长来到他家,还有事情,现在不能走。如果我有时间的话,肯定会上他家去的。方军便把他的联系方式和详细住址告诉了我。送走方军以后,禇良丰才问我怎样给他治病。
我说“禇院长,你能不能先说说你的病情呢?”
禇良丰犹豫不决地说:“怎么说呢!你过来一下吧!”
他领我到他的卧室,这才说:“金辉,有你女朋友在场我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啊!是这样,自从经过你的治疗以后,那种症状基本上没有了。但近期时不时地还会有一两次,不知道是不是想反弹。也可能和杨医生的需求有关。既然我让你给我治疗,我也不想对你隐瞒。杨医生的性欲特别地旺,很多时候我都无法满足她。是我不正常还是她不正常呢?”
根据神农大帝秘传我的方法,我需要对禇良丰进行全身扫描,便对他说:“禇院长,我需要对你的全身检查一遍,你把衣服脱光吧!”
禇良丰毫不犹豫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赤身**地站在我的面前。我让他前后左右来回转动了一圈,这才对他说:“禇院长,一会儿我让杨医生也进来作一作这样的检查,你介意吗?”
禇良丰说:“没事儿,没事儿!我是医学院长,不避讳这些事的。”
我让禇良丰先找了一张床单裹在身上,然后把门启开一条缝,看见杨医生正在客厅里陪叶雨欣说话。我便说:“杨医生,你过来一个下。”
杨医生进来后,我对她说了我对禇良丰治病的事,但同时也要对她进行一下检查。她马上就同意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全身衣服给脱得一干二净。
杨医生确实是一个好身材,皮肤洁白细腻,在灯下还闪着光亮。按她这年纪,**应该下垂了,可她的**还是挺立着,带着一种骄傲的气势。我也让她前后左右转了一圈。之后,我对禇良丰说:“禇院长,把你的床单去掉,和杨医生站在一起吧!”
他们俩站在一起。我双手合什,渐渐地从我的周身升起一团团白雾,我把双手伸开,具大的内力让他俩往后一步。那团雾围绕在他们身边,越来越浓,好像洗桑那一样。一直持续了五分钟,我问:“禇院长,你感觉怎么样啊?”
禇良丰说:“我的周身都在出汗。”
我又问:“杨医生,你呢?”
杨医生说:“我没有出汗,却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儿。”
在我走出他们的卧室之前,对他们说:“请你们两个紧紧地搂在一起,十五分钟后到客厅里来。”说完,我便把房门关紧,走向客厅。
叶雨欣看我出来了,连忙拉着我的手问:“霍哥,你是怎样给他们治的病啊?怎么他们还不出来呀?”
我没有回答叶雨欣的问话,看见酒柜中放有红酒,便起身拿出来,倒了两杯,把一杯递给叶雨欣后,我才说:“品品红酒的味道吧!”
叶雨欣说:“这样不太礼貌吧?”
我说:“他们已经不把我当客人看待了,已经把我当成他们自己家的人了。”
叶雨欣突然忧郁的说:“你这么多才多艺,简直是有通天的本领,那胡晓雪也不会比你弱到哪儿去。她若知道我要把她的男朋友给争走,她会不会惩罚我啊?”
“你想多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们正说着话的时候,那被关着的卧室门开了,禇良丰和杨医生还是赤身**地拥抱在一起,像跳探戈舞似的走了出来。叶雨欣羞得用手蒙上了眼睛。我说:“你们怎么不穿衣服啊?”
杨医生抱怨地说:“你看,我说穿衣服吧,你说金辉没有说。这算是啥啊!”
他们又急忙回到卧室,把衣服穿好以后才又出来。
一出来,杨医生便说:“感谢主!金辉,你的疗法太神奇了。这都是主的安排啊!”
叶雨欣好奇的问:“杨医生,你还是基督徒吗?”
“是啊!”杨医生说:“我们都是上帝的儿女,他爱我们每一个人。”她随手拿过来一本《圣经》,翻开后,说:“你们看,这是《约翰福音》的第八章第二十四节,”接下来,杨医生读了起来:
“所以我对你们说,你们要死在罪中。你们若不信我是基督,必要死在罪中。”
合上书后,杨医生说:“监狱里都是好人,教堂里都是罪人。芸芸众生因为认识不到自己的罪,所以才找不到真理,没有心灵的归宿。就说金辉你吧,一味地斩鬼除妖,但却没有真正的目的。当然,你为的是人世间太平,拯救黎民苍生。但你却忘记了还有一位救世主,他就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真神,那三位一体的基督耶稣。什么是三位一体呢?因为基督耶稣是圣父、圣子、圣灵的整体。既可分开,又能聚合。圣父就是我们的天父耶和华,圣子就是基督耶稣,圣灵就是那无处不在的灵感。什么是基督呢?那就是先知、祭司、大君王,三种职位合在一起的总称。请问金辉,你所作的那一切,为的是作救世主吗?”
我不假思索地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在尽我的一份责任,总觉得心中有一个灵感,驱使着我去完成我要作的事情。从来没有想到过要作什么什么,成为什么什么。”
“因为你所作的,在冥冥之中,总有一个灵感,那就是基督分发给你的使命。不过,在基督还没有拣选你之前,你无论如何也认识不到你心中的盲目。”
“那我应该怎么作呢?”
“在你没有回归基督耶稣的怀抱之前,也许有一天会有邪灵乘虚而入,让你的意识膨胀到惟我独尊的地步。那个时候,你就脱离了正道,而滑入邪教的渊薮了。信主吧,主不会丢弃他的每一个孩子的。”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信主最好呢?”
杨医生说:“不是你选择了主,而是主拣选了你。”接着,她给我们作了祷告。
禇良丰说:“霍弟兄,叶姊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诧异地说:“褚院长,你……”
他笑着说:“不要叫我禇院长,叫我禇弟兄吧!在神的面前,我们都是他的儿女。”
叶雨欣惊异地说:“禇伯伯,你也是基督徒?”
“是啊,”禇良丰说:“在杨医生的引领下,我信奉了基督,感谢主!明天我们一起上人民路教堂去听道吧!如果可能的话,就给你们俩施洗。”
叶雨欣好奇地问:“什么是施洗啊?”
禇良丰说,施洗约翰是用水给世人洗去罪过的。而耶稣基督却是用圣灵和火来为世人施洗的。最后,他说:“只有领洗以后,你们才会成为一个新的人。也就是得到了重生。”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之时。看窗外,大街上霓虹闪烁,车灯璀璨。
禇良丰说:“走吧,我们到外边吃点什么去吧。”
我对叶雨欣说:“雨欣,要不,我们就走吧!”
我的意思是不和禇良丰他们一起去吃饭,而是我们离开他们。叶雨欣没有听出来。杨医生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说:“金辉,你这话有点儿见外了。吃完饭,你们还回来,今晚就住在我们这时在。明天咱们一起去教堂。”
叶雨欣便说:“这也不错。不再来回地跑腿了。”
这让我无话可说,只得随他们一起上外边去吃饭。
我们下楼后,禇良丰和杨医生各开着自己的车,我和叶雨欣都坐到了杨医生的车上。禇良丰坐在车里对杨医生说:“小杨,我们就上常去的那家烩面馆吧!”
在那家烩面馆吃完饭以后,我们又回到了杨医生家。她把叶雨欣我们俩安排到了一个房间中。可能她认为我和叶雨欣的关系已经热到不能分开的地步了。杨医生说:“今晚你们俩就住在这屋中吧!”
叶雨欣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褚良丰在外边喊道:“小杨,你把那份合同放在什么地方了?”
杨医生出去了,叶雨欣仍然觉得很尴尬,她说:“霍哥,我一会儿还得跟杨医生说,让她给我再找一个房间。咱俩怎么能住在一起呢?”
“是啊!”我说:“咱俩住在一起可不对头儿。不说你,就说我吧,今天晚上就别让我睡觉了。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让我表演柳下惠坐怀不乱,这不是有意刁难我吗?再说,放着一个漂亮妞儿,如果我不去动她,只能说明我生理上有问题。可是,我什么问题也没有,假如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随时检查。”
叶雨欣转忧为喜地说:“好,我检查,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