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女人钟春红应约而来,万筱如把制作好的计划书递给了她,并把万悠然介绍给她,“她叫万悠然,现在是你的形象改变师,我们会对你做一次从头至尾的改变,但是,你也必须改变自己的心态,对凡事抱着一个乐观的态度,纵然你丈夫出轨了,也不要宣扬,没人喜欢听你的抱怨,别人喜欢的是看你的笑话,所以有句话叫,你的不快乐,可能就是别人快乐的源泉,现在的半个月你会很忙,我们会改变你的发型,你的衣着,给你做皮肤护理,还有给你请了个私人健身教练,还有你的一日三餐我们会配多维生素纤维素但少能量少碳水化物的营养餐。除此之外,还给你报个了化妆班,还有插花艺术班与舞蹈班以提升你的气质,可能过程会有些累,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你会为自己这段时间的疲累感到欣慰。”

钟春红看了看万悠然,“她都要跟着我吗?”

万筱如点了点头,“对,所以说,她可能比你更累,也有可能会跟别的同事调下班。”

万悠然心里其实在叫苦,这真的得剥层皮啊,这苦差还真的很痛苦,因为,你几乎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但是她还是假装客气地笑,“这是我们的工作嘛,只要客户满意,我们再辛苦也是值得的,走吧,我们现在开始第一步,先去设计适合你的发型。”

于是她便马不停蹄地带着钟春红去名剪中心,跟首席理发师商量了之后,给她理了一个清爽但又不失时尚的发型,然后做了个非常自然的微卷,折腾了一个上午之后,万悠然等着快睡着了,钟春红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甚为满意,真的是显年轻多了,发型,真的可以提升一个人的颜值。

“怎么样,第一步改造成功,先回工作室,那里有为您订制的低卡路里的营养午餐应该已经送到,饭毕之后您休息一个小时左右,我们休息室有躺椅,然后去健身房却见您的专业教练,让他根本您现在的体形专门订制一套减肥与塑形方案,训练完毕之后,可能会有累,大概一个多小时,我带你去美容院放松一下,做个皮肤保养与精油泡澡,皮肤保养是隔一天做一次,然后再吃营养餐,晚上去学化妆,基础化妆是三节的课程,必须得自己学会化妆,我不会跟你一辈子,明天带你去购物,你必须买跟你老板娘身份相相匹配的服饰,大气又大方,接下去的课程会有所不同,学插花还有舞蹈都穿插隔一天学习,对了,还备了修身养性提升内涵的书,你睡前看的。”

“好吧,我听你们的。”

这一天下来,万然然确实累得四肢尽散,感觉拼凑不起来了,这敢情是让她减肥啊,估计这半个月下来,她减得比钟春红还多,而且这干的根本就是全程服侍的活,就如古时的婢女服侍太后一般,而且她还得全部安排妥当,哪个环节如果弄不好了,那么,会关系到下一个环节。

一个星期后,当钟春红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仿佛脱胎换骨了,那浮肿的身材苗条了不少,经过保养的皮肤在精致的妆容之下,显得年轻了许多,再加上精练不失韵味的齐耳轻短卷,与大气的米色巴宝莉风衣,真是御姐气场啊。

万筱如看着钟春红的改变,非常满意,“真的是跟那天过来像换了个人似的,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得体大方了,但是,还要继续努力,还是胖了点,培训结束之后你自己最好继续练练形体,可以继续跟那个教练,就算跳广场舞蹈效果也不错,个人修养方面,也是是长期性,多读点书没坏处,胸藏文墨虚若谷,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个年纪,我们不能跟小姑娘拼颜值,但是,我们可以拼阅历,拼修养,拼处事的那种从容态度,对了,你丈夫对你的态度有什么改变吗?”

“有有,改变可大了。”说起这个,钟春红就有点激动了,她这段时间压根就不过问他丈夫与小三的事,对他也是爱理不理的,更不吵不闹,忙着自己安排的事,确实是自己都忙死,也顾不得他们了,丈夫看着她一下子变了这么多,非常惊讶,想跟她聊会,但是,她只甩他一张冷脸,特别过瘾。

“对,你现在就是对他冷处理,小三再怎么挑衅也不要理她,你越冷静,她就越沉不住气,越浮躁,你丈夫会烦她,然后会惦记着你的好,再坚持几天,你有空就去店里逛逛,弄弄账务,要让大家知道,谁是真的老板娘,气势不能灭,并且,要做一个有价值与存生感的女人,但也不能太牺牲自己,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空间,这个度要拿捏好。”

这时候,钟春红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大妈,你到底离不离呀,你老公心里只有我,你这样也没意思呀?同意的话我们条件好谈,我说服我家强强给你分点财产,否则半毛都没有!”

还我家强强,钟春红不禁血气往脑门冲,万筱如给你做了一个要平静的手势,然后给她的手机按了录音键示意她继续接电话,“呵呵,你知不知道我丈夫的银行卡是归我管的,我告诉,拆散我们一家人,是没那么容易的。”

“呵呵,你儿子都在念高中了吧,如果你不退出,你信不信我勾引你儿子?”

“你——你敢?”钟春红这会又恼了,她真没想到这小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方哈哈大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一个打工妹,能勾搭上自己的老板,并且让他爱自己爱得要死,你说容易吗?你觉得我会轻易放弃吗?如果达不到目标,我告诉你,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会使出来,你别逼我!”

钟春红气得按掉了电话,眼泪都出来了,她真是没想到一旦有了钱老公就会招惹上这些女人,但是,她只能恨小三吗?她更恨的是丈夫,当初她为了跟他在一起,呕心沥血,吃了那么多的苦,以为苦尽甘来了,没想到惹上这事,而丈夫为什么不念及自己为他所作的牺牲,念及当初对他的不嫌弃,与同甘共苦,一有钱就变坏呢?她真是越想越委屈。

万筱如拿过她的手机,播放了录音,音质清晰,便把手机还给了她,“很好,你就把这录音,给你丈夫发过去,其它话什么都不要讲,我们用的就是欲擒故纵的策略,现在小三已沉不住气,可能接着会变本加厉,她越是闹,你老公会越烦,越会看清她的真面目,如果她找你麻烦,你就录证据,你一定要保持冷清。所以,就要你老公意识到你的好,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他主动回到你身边,其它你什么都不做,依旧按我们的课程来,我们要不声不响打赢这场战,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钟春红握住了她的手,“真的是特别感谢你们,这段时间我真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是一个自艾自叹不修边幅的怨妇了,最重要的是,是你们令我找回了作为女人的自信。”

万筱如笑笑,“现在不要谢,等小三跑了,你的老公回心转意了,再谢我们,有情况随时汇报我们。”

于是小新送她去上课,现在她自己熟了之后,就按课程上的安排,不需要万然然陪同了,小新暂时作了她的专职司机,把她过去又接回来就行了,一开始,钟春红也累得不行,差点想放弃,但是,看着自己的改变,真的像脱胎换骨一样,而且,身体状况也比以前好太多了,关节炎与失眠症的毛病也很少犯了,晚上都睡得香甜,看来,健康的作息规律与运动真的很重要,牙一咬坚持了下去,而现在已经基本适应了。

她发了那个录音给丈夫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她丰富的生活了,手机也扔在包里,不管不问,丈夫这一天打了很多个电话,她都没有接,看到了也不回,你们越急,我就淡定,万老师说了。

这天,她回到家,晚上九点多了,却发现丈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有理他,回房间挂好包,脱下外套,一回头,却发现丈夫就站在门口,“你最近怎么都这么晚才回来,晚饭也没烧。”

钟春红边整理着衣柜的衣服边淡淡说,“咱家是开餐厅的,我不烧饭,还怕饿着你了?”

“我——更喜欢你烧的菜。”

“呵呵,你可以请个更好的厨师,我去洗个澡,对了,你还是继续睡客房吧,要不, 我睡客房?”

“不不不——老婆——”刘强正想什么,只听到门铃大作,钟春红原本让他去开门,但是想想,还是自己去。

在猫眼里看到,按门铃的正是小三珠儿,这小三果真是沉不住气了啊,跑上门了,于是她便开了门,“你来干吗?”

“我来找我男人。”珠儿昂着漂亮的脑袋说。

此时钟春红的心有千万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而过,真想一个巴掌把她给扇飞,但是万老师说了,要忍耐忍耐再忍耐,你越冷静,敌人就越浮躁,你便能轻易地反守为攻。

“你男人?”钟春红放大了嗓门,“刘强,她说的她男人是你吗?有人找!”

听到珠儿的声音,刘强大气都不敢出,但是现在不出气也不行,于是便出来了,“你来干吗啊?”

这时珠儿哇地一声哭了,那个梨花带雨的,“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错了,其实我只是说说气话,根本没勾引你儿子的意思,你不是答应我离婚吗,但是,到现在都还没离,所以,我才生气的嘛呜呜——,我是一想到我们的孩子,以后没爹还没个名份,我真的很心酸,你今天还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呜呜,你别生我的气好嘛……”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刘强怕这种臭事引来领居围观,赶紧先关上了房门,说实话,他今天是真的很生气,儿子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的,你是我的情人,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所以,刘强真的有点后悔跟她在一起了,“你先进里面说,等等,你说什么孩子,你怀孕了?”

“是啊,怪不得没胃口,例期到了也没来,去医院里查了下,医生说我怀孕了嘛。”珠儿拉着刘强的手,甩来甩去。

钟春红看着她气色不错的样子,笑道,“哎,你不知道我家刘强已经结扎了吗?”

这话说得刘强一愣,珠儿更是懵逼了,他看了看妻子与情人,瞬间明白了,妻子一是试探珠儿的真假。

“我——珠儿,我真的结扎了。”

珠儿这会反应了过来,叫道,“这不可能啊,难道是医生搞错啊,对了,有可能把我跟另一个孕妇的单子搞错了,那个女人好凑巧,跟我的名字一模一样,那个医生真的是太粗心了太气人了,我明天换一个医院看看,不去那个破医院了。”

这话说得,钟春红与刘强都明白,她又是满口胡言,这令刘强又一次对她极为失望,原本,当初,他是对她鬼迷心窍,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么轰轰烈烈地燃烧过,像是激起了他的第二次生命,令他原本平淡无味的生活,多了一份热情与信念,但是,到今天为止,他发现这一切不过是珠儿下的套,不过是想要他的钱财罢了,跟感情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他也不是没意识到,只不想去追究她对自己的感情,因为他们之间或许真的只是一场交易,他贪图她的年轻美貌,她贪图他的钱财,也是一件平等的事,但是,一旦这层纸捅破了之后,他们之间便只剩下**裸的交易与达到目地的欺骗,他真的特别失望,并且有几分愤怒。

原来她还真把我当傻子子,以为我就任她摆弄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他当傻子,而且最近看到妻子的变化,又想起了以前妻子怎么跟着自己受苦,一步一步地到现在,那时候她也是年轻粉嫩的啊,而还不是因为他,跟着他没日夜地辛苦操劳并带着孩子,天天都嫌时间少,有时候睡眠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与钱去保养着她的青春与容颜,而自己对她却如此背叛,真的感觉自己是猪狗不如。

刘强想对珠儿大发脾气,但是,还是忍了下来,而是换了一种口吻,“我们分手吧,我可以补偿你一部分钱,老婆,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愚蠢与无知。”他转向了钟春红。

珠儿愣了一下,她真没想到他会当着他妻子的面跟她分手,而且还祈求他妻子的原谅,这是真的下定决心跟自己分手了吗,一想到这里她就慌了。

她哭着说,“我错了强强,我不该骗你,因为你最近总是对我不冷不热,我怕失去你——所以我心急,才这样做的,今天又一直不理我,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连吃饭都没胃口,我这不是因为关心你吗?呜呜——”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看得刘强又有点心软了,但是,他必须得跟她分手,他不能一错再错了,为了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而放弃自己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值得吗?而且儿子也这么大了,如果知道自己因为小三而跟他妈妈离的婚,他可能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行了行了你走吧,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等下给你打一笔补偿金。”

珠儿也不是油省的灯,看软的不行,便来硬的,“我说刘强,你说分就分,说在一起就在一起,呼之即来唤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初是你承诺我,跟我结婚,我才跟你在一起的,在**你甜言蜜语,什么都承诺,现在新鲜劲过了,你跟我说分手,你这是在玩我吗?”

“我——”刘强一时无语,这些话他确实说过,也确实是他的错。

钟春红这时发话了,“我说姑娘,你才多大,有大好的青春可以挥霍,就不能正经八儿地找个靠谱的男人谈恋爱与结婚吗,非要去抢别人的吗,说白了,还不是冲着我男人的钱财吗?你当了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还越来越嚣张了,直接跟我叫嚣,老是打电话威胁我,还跑到我家里来闹,你父母老师没有教你什么叫为人的基本教养与基本道德吗?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是不是应该把你毒打一天,脱光衣服,然后发到网上去?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货色,拉到KTV也只能卖两百块一晚!”

钟春红越说越疾声厉色,越说越尖刻,这是她忍了很久的,一直被小三威胁压迫,一心想给她反击的,但是,却一直骂不过小三,现在,既然刘强也站在自己这边,她就可以痛痛快快地骂出来了,而不怕被他们俩个人同时撕咬。

珠儿第一次被钟春红这样骂,一直欺她是个识字不多吵架也吵不响的中年大妈,没想到会骂出这么一套来,真的是气极了,哭道,“强强,她说我是小姐,那你就不是嫖客了吗?她竟然骂我是小姐,呜呜呜——”

刘强心烦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闹了,隔壁邻居都在听我们的笑话呢。”

钟春红出了一口恶气,气也消了不少,“先别急着走,既然大家今天难得都在,就把事情解决了吧,你也不要哭了,我们就坐下来谈谈,我跟刘强是不会离婚的,他现在要跟你分手,是他自己决定的,并不是我逼他的,所以,你再纠缠也没有用,只能令人厌烦,还有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如果你保证以后不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不再骚扰刘强,我们倒是可以给你一笔补尝。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付这笔补偿让你滚蛋的,你睡了我的丈夫差点让我们家不成家,凭什么还要给你补偿啊!”

说到这里钟春红心里又有气,但还是压了下来继续说,“但是考虑到刘强也有错,并不止是你一个人的错,所以,我可以给你补偿,然后带着这笔钱,离开这里,重新开始,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还在继续纠缠我丈夫,就别怪我不客气,网上那种事情我也能做得出来,到时候,让你做不了人!”

此时的钟春红气场强大,跟以前那个懦弱怯缩的家庭妇女完全判若两人,珠儿呆了一下,刘强对自己的妻子也刮目相看,“说得对,我们就坐下来谈一下吧。”

珠儿抽抽答答地坐下来,谈的无非是青春损失费,令钟春红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已来往两年,而她是最近半年,珠儿明目张胆地向她挑衅才知道,她差点忘了店里曾招过么一个服务员,只有一点点残留的记忆,只记得那时的珠儿低眼垂眉,有点含羞,打扮得也很土气,一直扎着马尾辫,然后上面还捆了一个红色的头花,后来倒是越来越洋气了,懂得化妆了,但是没干多久就辞职了,现在想来,原来那时候就被自己的丈夫包养了!

她真想把他们俩人狠抽一顿,打得他们屁滚尿流爬地求饶,哭着嚎着我错了,才能解心头之恨,但是现在如果再把丈夫向外面推,那么,只会成全这个小三,我辛辛苦苦了活了四十多年,拼出现在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拱手相让于这个心机婊,她真的是与心不甘,而不是对丈夫还有多少的感情。

“什么,你还给她送了车?”

钟春红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跟珠儿谈判,越谈越窝心,怪不得这两年卡上的钱没什么增加,原来刘强全都花在这个女人身上了,现在,还要给她钱,才能滚蛋,她什么好处都沾,做了小三干了不道德的事,我还得供佛一样求她离开,还要给你分手费,而不是让她受社会的谴责,凭什么啊。

她越想越恼火,把珠儿拉起来,把她往外面推,“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没有给她两个巴掌钟春红已经很忍了。

这会珠儿不干,“你干吗,你推我干吗,是你管不住自己的老公好吧,又老又丑,还连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你这是怪谁啊。”

眼看着两人撕打了起来,刘强横在两人中间拉架,“唉,你们别闹了行吗?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好不容易把她们拉开了,珠儿哭道,“你们一个玩我,一个还打我,我,我不活了。”

说着,就往窗户口冲,钟春红冷笑,“你装给谁看啊,有本事跳啊跳啊,我这是二楼,摔下去也死不了。”

这会,珠儿还真的往窗户上爬了,刘强吓死了赶紧跑过去拉珠儿,“你先下来别这样啊。”

“我还是死了算了,当小三大家都知道了,你又要跟我分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珠儿痛哭流涕,继续挣扎着往窗台上爬,钟春红看着不对劲,闹出人命那就真的麻烦了,唉,好吧,我忍。

她帮刘强把珠儿把窗台上拉下来,珠儿嚎了一会儿终于平静了一点,于是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

钟春红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们还是回归正题谈判吧,给多少钱你会离开我丈夫?”

珠儿瞟了一眼刘强,“我对他是真心的,我不是图他的钱!我是真心爱他的……”

“那好吧,你们和平分手了,缘份已尽,请你离开,好聚好散。”

珠儿一时无语,她再一次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强,“你真的要离开我,跟大妈一起过吗?”

钟春红一听大妈就上火,但是忍住了,刘强叹了一口气,“珠儿,我们真的缘分尽了,不要再强求了。”

钟春红冷冷地说,“我老公在你身上一共花了多少钱?”

珠儿看了看刘强,又看了看钟春红,吱吱唔唔地说,“他一个月才给我五千……”

“还有你住的地方,你的衣服,你的包,你的化妆品呢?呵呵,刘强花在你身上花的钱比花在家里花在儿子身上都多,我说刘强你几时给儿子或者我买过一件衣服吗?”说起这些,钟春红眼眶都红了,但是知道,她必须得控制,放掉这些芝麻事。

“我……”刘强半天都没吱出声,钟春红抹了抹眼泪,“你是下定决心要跟这个女人分手吗?”

刘强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珠儿,一边是水嫩娇滴滴给过他美妙体验的情人,一边是共甘同苦二十年相濡以沫的妻子,他们中间还有个在念寄宿高中的儿子,珠儿嘟着粉红色的嘴巴,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强强,别离开我好吗?”

钟春红吼道,“你再叫一句强强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刘强,你如果选择离婚也行,我决不强求,但是,只能净身出户,那几家店也全部归我管理,你别忘了,工商登记的是我名字,而且你是过错方,儿子也归我,你什么都不会有。”

刘强咽了咽口水,其实他也明白,如果离婚,他可能真的一无所有,他以前确实是爱妻子,妻子能跟他受苦,所以,能写妻子名字的就写她的名字,以表示自己念情,并对她的爱忠贞不渝,没想到珠儿这么沉不住气,不断了挑衅着妻子,原本他真没打算离婚,“珠儿,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老婆,但是,现在我决心回归家庭,之前,我只是骗骗你的,这两年,你都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给你钱花,还给你买了车,我对你也是仁尽义至,并没有亏待你,但是出于我也有错考虑,我给你两万补偿费,之前给你买的东西不用还——”

刘强话没说过,珠儿就开始尖叫,“两万,你以为你在打发叫花子啊?我跟你两年了,女人的青春才多少年?”

“他不是每个月给你五千了吗?你除了陪他睡觉,什么事都不用干就能拿到钱,好吧,给你五万,不能再多了。”

珠儿看要高价是不可能的了,一口咬定二十万,最后钟春红发狠话了,就十万,爱要不要,不要滚蛋,两个人态度都强硬,最终刘强选了个折中价,总算是把这场艰难的谈判给完结了。

于是钟春红让珠儿与刘强分别写了保证书,珠儿保证不再纠缠刘强,刘强保证不再出轨,否则净身出户。

看着珠儿收了转账,满意地走了,钟春红与刘强都长长地吁了口气,刘强深情地看着妻子,“老婆,以后我会加位补偿对你的与儿子的爱。”

钟春红冷冷地看着这个令她伤透心的丈夫,内心有着无限地疲倦,没说一句话便转身回房,刘强愣了一下。

他知道,妻子心里的结没那么快就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