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顾夫人选中的人,余桐办事能力毋庸置疑,在她的安排下,演员们井井有条地上场走位。

做完心理建设后,江晚才压着声音向余桐开口,“我们两个都在这里看着,会不会有点不好?”

怕余桐想多了,她又解释:“这些演员心高气傲,别是惹得他们不快活。”

江晚笑道:“我觉得,一个人盯着就够了,不如我们分开值守,每半小时换一次,或者我全程代劳也行。”

这里也不是只有演员,还有一名女佣和两名保安,负责随叫随到。

为说动她,江晚又加了一句:“余小姐那么在意三少,可这会儿……”

余桐听出她的意思。

直到现在顾司臣还没露过面,不知在忙什么。

再说她余桐,今晚可是要和顾夫人一起陪六爷用餐的,总要抽时间去随着,耗在后台盯演出算怎么回事……

这么一想余桐果断答应。

江晚算了一下时间,接下来半个小时她可以离开余桐。

她表演的时间在八点五十,也正好是她自己值守的时间段。

但她得先露个面,证明她在。

-

偷摸着去休息室时,江晚意外看见余桐从面前的走道横穿过去。

然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上了她。

太快了,江晚只看到那人的个头约有一米六五,像是女人。

犹豫两秒,她决定跟上去一看究竟。

她不是鲁莽的人,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她肯定不会逞能。

但她和余桐共同负责演出的后台,余桐出事对她没半点好处。

这么想着,她小心地藏在墙角。

发现神秘女人把一枚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偷偷放进了余桐的包里……

余桐并没有察觉。

江晚抬腿跟上。

这时,口袋的手机忽然震动。

也是这一会儿的工夫,余桐消失在了墙角。

江晚一边追一边拿手机,见到号码时脸都快绿了。

顾司臣。

她不敢不接。

“出来,我在后门等你。”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我现在正……”

她还没解释完,那头传来一声谑笑,“你只有五分钟时间,江小姐,今晚别管任何人。”

“我发现一个神秘……”

可是她的声音,已经传不到顾司臣那头了。

通话戛然而断,江晚呼吸沉了几分。

这么一晃神的工夫,余桐和神秘人都没了影子。

五分钟她还要换衣服,根本来不及找余桐,又没加她的电话,万一包里有什么……

想到这儿江晚恍然大悟。

正好有神秘人出现,正好顾司臣打电话,交代她别管任何人……

她没时间多想,偷摸着戴上口罩,去了后门。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昏黄的路灯下,夜幕已至,隐隐可见车里有个灼亮的光点。

刚打开车门,一只手扣住她的裤腰,崩了她的裤扣也把她拽上了车。

然后被那人一气呵成地按在腿上,墩好。

那两条人前不能自理的腿,肌肉硌得江晚屁股疼。

“……”

想着车外随时会有人经过,她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顾司臣喜怒无常,为防他一个不开心把她嘎了灭口,她露出一个被迫营业的笑,假装两人合作愉快。

“三少,我得去后台盯着呢,您有话直说吧。”

顾司臣熟门熟路地钳起她的下颌,侵略的意味十足。

带着烟草味的唇贴在耳侧,音色低抑撩人,“倒没特别的话,不过,有点事儿要做。”

“什、什么事?”

话落不过一秒,男人轻轻咬住她耳珠,碾转摩挲。

透骨的痒,又不全是痒。

粘湿的触感,危险的气息,让江晚忐忑的同时耳尖子也发了红。

“三少您别这样,别……”

“不方便?”

江晚咬了咬唇,“嗯。”

逗弄她耳珠的热度离开,暧昧地贴在她的唇瓣上。

“还疼么?”

耳珠上的热瞬间蔓延至面上,江晚无地自容。

为了在顾司臣面前卖惨,也是为了逃过这次,她非常诚恳地点点头。

谁料

“哦?让我看看你伤得有多重。”

“……”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中纽神经控制,难以自抑地发着抖。

“不用了,不重。”

顾司臣绝对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她要在这里被脱光,被他检查吗?

求饶的话在胸腔里蔓延,窒息一般说不出口。

顾司臣却笑了,“抖这么厉害,坐我腿上磨豆浆呢。”

江晚:“……我害怕。”

“怕?我最喜欢怕什么来什么。”顾司臣掐着她腰把她挪去一边,翻身悬在她上空,强势的吻压下。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显然怒了,颌线透着切齿的力度。

将手机置之不理,他俯身碾住江晚的唇。

“三少,”江晚小心避开他的吻,哽咽着嗓子有些难以启齿,“真不行,您对我的恩情,改天再报可以吗?”

“您先接电话行吗?而且在这地方……我还不想死。”

以顾司臣的野,肯定要弄出不小的动静。

这里是宴会厅的后行区,不是无人区。

狭窄的车内,手机来电音急促而刺耳,顾司臣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三少……”

江晚的声音被狠狠吞没。

她被捏住的下颌,他恨不得碾出血的吻,无不说明他的不可动摇。

江晚心里明白,如果不让他得手,今晚她可能无法离开。

演出怎么办,卫子路怎么办?

她承担不起后果。

想到这些她不再紧绷,认命般打开身体。

顾司臣眼底暗了暗,嘴角扬起弧度。

“乖。”

微凉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冰热交融带出层层颤栗,战意浓浓。

不盈一握的腰枝,仿佛下一刻就要断在他手里。

江晚死死咬唇,不让自己放出一丝声音。

“叩叩叩!”

有人不耐烦地敲了三下车窗,“这谁?里面有人为什么不接电话!”

声音像刺一般扎进江晚耳朵。

余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