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对着电脑屏幕,歇斯底里地吼道:“不要碰我妈,你放开她!”
妈妈不能出事……
她跑出卧室,不顾一切地打开入户门,哪怕她下一刻就要面对死亡,也不想让妈妈受半点伤害!
门打开,就看见顾廷一双能吃人的眼睛。
他的手勒在秦舒茵脖间,粗壮的小臂上青筋分明。
那是能杀人的力量。
秦舒茵因为缺氧,挣扎越来越弱。
“放了我妈!”
她顾不得害怕,上去撕打顾廷:“有种你冲我来,给我放开她!”
顾廷恶狠狠笑着,眼里凶光毕露。
他扔开秦舒茵,手指卡住江晚脖子,把她推进门内,“我的确要冲你来,你准备好好享受吧。”
无可撼动的力量让江晚的反抗变得无比可笑。
她抱住顾廷的胳膊,踢打他,可是没有任何作用,她只能任由顾廷把她拎到屋里,关上门,反锁。
这意味着,就算顾珩赶过来,也没办法第一时间救她。
所有后路都被堵死,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像一张破败的旗,被顾庭扯进门,摔在沙发上,眼前一暗。
顾廷双目血红,俨然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撕开身上的工作服,“原来你就是老三的女人,挺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趁这时候,江晚爬起就跑。
粗壮的手揪住她的后衣领。
“贱人!”
话没落地,“啪”的一耳光打在江晚脸上!
可能惊吓过多,她甚至没感觉到疼痛。
只觉得脑袋发沉,眼前天旋地转。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背叛我!”顾廷积了太多的怒,只想用最快的方式达到报复的目的。
这张他一直中看的脸,这具他一直想占据的身子,现在却令他厌恶不堪。
他要毁了她。
用最残酷的方式。
他反手又是一耳光。
江晚烂泥似的瘫在地上,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听见耳边嗡嗡的回音,她想爬起来,跑,离开,或者反抗,可是手撑在地上时,又无力地软下,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头重重地耷落下来。
再抬头时,一道亮光从她的眼前闪过。
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顾廷拿着刀,再次走到她身边。
不要……
江晚艰难地往后爬去,本能地想爬向门口。
可妈妈还在外面。
她去那里,顾廷肯定会连妈妈一起杀了……
“砰,砰!砰!”
一阵绝望的砸门声。
江晚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必须忘记所有的惊慌害怕,回头直面那明晃晃的水果刀。
“这么痛快地杀我,会不会太便宜我了?”
顾廷笑得嗜血,“怎么,你除了**会玩,死法也会玩么?”
江晚深吸口气,压住声音的颤抖,“大少爷强买强卖,利用我爸威逼我妈,强迫我嫁给你,什么背叛?我跟你无名无份,没爱过你更没跟你领证, 怎么能叫背叛?”
“怕了?”顾廷蹲在她面前,刀尖挑起她下颌,“我以为你有种,原来也是个怂货!”
他缓缓把刀锋立在江晚脖间。
她白皙的皮肤紧紧挨在刀尖上,连表皮的**都清晰可见。
顾廷愈发兴奋,“这么美的尸体,一定很好玩吧?”
刀尖滑至心口,向下一寸。
皮肉破开,鲜血沿着刀尖溢出,晕出刺目的颜色。
江晚紧咬齿关没有喊一声痛,反而笑得灿烂。
“我知道今天活不了,杀吧,我最好的结局,就是死在最恨的人手里。”
顾廷顿了一下,冷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的。”
“我死得越惨,那个人报复你的时候,就会越狠吧。”
抵在她心口的刀停止用力,“哦?”
江晚压着急促的呼吸,颤声道:“你该清楚,被你缠上后,我都招惹了谁。”
这句话提醒了顾廷。
江晚除了招惹顾司臣,还有六爷,这是他所知道的,背地里还不清楚她是不是又给自己拉了筹码。
江晚一死,顾司臣会变成一条疯狗。
哪怕他不爱江晚,也会因为动物属性把江晚归为自己的所有物,为她报仇几乎是必然。
那条用撒尿来宣誓主权的狗,肯定会咬上他!
就算要杀江晚,也不能在这里动手……
顾廷难得还有一丝清醒,把刀随手一扔。
刀从江晚的身体里抽离,疼痛加剧,血开始流得更快,很快染红她半截白色衬衫。
不等她缓过疼痛,顾廷忽然压住她的腿,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顾廷!”
她惶恐地挣扎着。
顾廷自顾自抽下皮带,笑得要多醉有多醉,“杀你会有人不愿意,但我做为你未婚夫,干你总名正言顺吧?”
“你走开!”
“做完了我自然会走……但,如果不小心做死了你,好像也不算谋杀?”
“不要!”
“……”
“我跟你没关系,我放开我……”
“三少不会放过你的……”
江晚扑打嘶吼,用尽力气想要摆脱他。
但她的力量太微弱,只能绝望地忍受眼前的恶梦。
“嘶——”身上带血的衬衫被他暴力撕开。
可就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去撕扯她文胸时,听见“砰”的一声响。
顾廷背上剧痛。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可思议地转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顾司臣!”
顾司臣的出现让顾廷震惊。
但更震惊的是,他看到了一个直立的顾司臣!
顾司臣是个残废,上城人尽皆知。
六年前他的双腿受过枪伤,从那之后一直坐在轮椅上,再也没站起来过。
可现在……
顾廷看着他健全的腿,惊得快说不出话来,“你,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顾司臣手里的球棒再次砸了下来!
这一棒砸在顾廷的肩膀,压得他跪在地上。
“老三,你别……”
顾廷自知今天不好过,忙不迭的说好话,“你别冲动啊,兄弟间有点摩擦不是很正常么,这样吧,”他指指江晚,“我把她让给你,咱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是么?”
顾司臣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廷。
目光转动,落在江晚那半截是血的身子。
悠哉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辛辣。
她早就没力气挣扎,虚弱地半睁眼睛,那双眼里看不出光彩,却在看到他时,意外地夺目。
周遭的空气冷得人胆战心惊。
顾司臣勾起唇角,不疾不徐道:“大哥这么喜欢玩,今天我就陪大哥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