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霍云瑶牵着闵乔走了过来。

接着便是霍云御带着霍云决夫妻两过来。

一场晚膳吃的人十分满足。

翌日一早。

今儿休沐,甜甜原本每日休沐都要睡到中午起来。

可今日早早的被小黑给喊醒了。

“甜甜,醒醒,快醒醒。”

“今日是闵乔跪着游街的日子,你不去看热闹吗?”

甜甜本来睡得香甜,听到这话,蹭的一下爬了起来。

洗漱穿衣一气呵成,夏荷表示,以前从未穿衣如此快速过。

“小郡主慢点,还没开始呢。”

“知道啦。”

甜甜已经跑了出去,被云太妃堵在门口,硬是逼着吃了早饭才给放出去。

“这孩子,越来越野了。”

“娘娘,这是好事啊,小郡主那叫越来越活泼了。”

甜甜在门口与文月汇合,送文月来的马车瞧着像是宫里的。

果不其然,甜甜掀开马车帘子就看到霍真也在。

“太子哥哥,你也在啊。”

“是啊,我就知道你和文月肯定会去看热闹,一大早就出宫来接你们了。”

“太子哥哥已经定了最好的位置,我们先跟着他们游街,然后去酒楼看他砍头。”

文月兴冲冲的说道。

闵乔游街的时候,罪名已经全城皆知,道边几乎站着的全是老百姓。

他们手里拿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子。

闵文一出来,一个个全都开始扔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很快闵文全身都被臭鸡蛋给包裹,臭气熏天。

甜甜,文月,霍真差点被熏吐了。

“三位小主子,不如你们先去酒楼等着吧,这一路车肯定要被扔不少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别熏着你们。”霍灵忍不住说道。

甜甜忍不了了,忙点头:“去酒楼。”

霍真这才吩咐马车拐弯去酒楼。

囚车路过驿站的时候,柴景行站在二楼窗口,看着囚车路过。

闵文似有所感,抬起头来,正好与柴景行对视。

二人皆无表情。

这时,一只鸡蛋狠狠击中闵文的眼睛。

臭烘烘的鸡蛋瞬间流进眼睛了,疼的他龇牙咧嘴,暴躁惨叫,疯狂扭动身躯。

接着,一个鞭子抽过来。

狱卒嫌弃的看着他,怒斥道:“乱动什么?”

闵文只能默默承受。

一个时辰后,他被送往斩头台。

斩刑官是王正阳,他将闵文的罪行一一念过,加深了老百姓们对他的恨意。

“这种人就应该凌迟,我大齐一万男儿,个个都是精锐,他居然算计自己人的性命,就为了敌国区区的一个公主,简直是耻辱。”

“对,应该把他钉在耻辱柱上,让乌鸦和老鹰来分食,不应该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对,应该让那一万士兵的家人来凌迟他肉体,应该被鸟儿们分食他的内脏,活生生看着自己死,这都不足以泄民愤,太过分了。”

“......”

老百姓们各个义愤填膺。

霍云御也在酒楼里,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淡漠清冷,看不出他的想法。

听到百姓们的话,霍云御在赵公公耳边叮咛了几句,就见赵公公离开,下一刻,他朝着斩头台上走去。

只见他和王正阳说了什么,后者点了点头。

围观的百姓像是十分默契一般安静下来,一个个怒目瞪着赵公公,俨然一个个都气不过去了。

赵公公尖锐的嗓音在台上响遍每个角落:

“各位,皇上听到了你们的声音,皇上愿意听民众的声音,将斩首的刑罚改成让受害者家属在他身上割一刀。”

“皇上还说了,那一万精锐的家庭,失去儿子后,如今只剩下几千人,能赶到京城的也就几百户,先有这几百户动刀,剩下的让你们代劳。”

闵文听到这个死法,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若是砍头,顶多一下子就没了。

可是这种死法,简直堪称酷刑。

尤其是他看到那一个个恨不得吃了他的百姓们,更是恨不得自己立马死掉。

而老百姓们听到赵公公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爆发出惊呼声。

“皇上万岁!!!!!!”

闵文被千刀万剐了。

何时断气的都没人知道。

反正老百姓散去的时候,现场只剩下一副骨架,地上全是血红的碎肉,还有散了一地的内脏。

骨架和内脏被丢进了乱葬岗。

从此这世上再无闵文。

这个名字都会被记载在历史上,成为千古的罪人。

一转眼到了十一月份,天气转凉。

自从闵文死后,柴景行安静很多,同时他禁足时间到了,爵位没了,他向皇上提出找个安静的地方做做小生意,度过余下时光。

霍云御答应了。

唯独那枚虎符不知道去了何处。

甜甜觉得不放心,叫来鼠族的族长,让鼠族帮忙打听。

又过了一个月,前线传来消息。

霍云州带领几十万大军直捣骠国皇宫,直接灭杀了骠国皇室。

对于骠国百姓,投降不杀,不投降抓回去当俘虏,一辈子当贱奴。

这种选择是个人都知道选什么。

老百姓才不管管理者是谁,只要让百姓过好日子就行。

霍云州带去大量的粮草,让骠国的百姓知道投降大齐的好处,日后每个人都会有吃饱穿暖的日子。

整顿完骠国之后,直接把骠国纳入大齐领土。

霍云御颁发了政令整改骠国,霍云州忙碌的很,一时之间回不去。

甜甜得知消息后,给霍云州送了信,字里行间都是思念爹爹的话。

霍云州看着信都哭了。

堂堂铁血王爷抱着信哭,着实让人觉得滑稽。

“好久没见甜甜了,她的字迹越来越好了,好想甜甜。”

霍云州忍不住给甜甜回了信,将自己的思念和关心都写在信里。

甜甜收到回信的那晚,抱着信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眼睛红红肿肿的,吓得全府上下一跳。

“哎呦,小郡主,你这是怎么了?眼睛难受不难受啊。”钱嬷嬷拿热毛巾给她敷眼睛。

甜甜笑嘻嘻的举起手里的信说:“昨天爹爹给甜甜回信了,爹爹说他想我了,嘻嘻......”

甜甜何时被这般直白的被人放在心里惦记过,她是感动的,是兴奋的。

日子就这样过着。

直到年轻,身强,体壮的霍云御突然有一天,倒在了朝堂上,整个大齐再次陷入了绝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