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她……是被冤枉的啊!

她说的话都是真的,房子是她赎回来的,沈嘉怡的确居心不良。

他亲耳听到,温宁没来的时候,沈嘉怡在给一个人打电话。

说她一定会配合他毁了司家,条件是,帮她找一个人。

而温宁,才是那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这些日子,虽然短短不到一周时间,他已经看清,温宁那就是个傻丫头,是真心真意,想要他们司家好的。

可现在,温宁却被赶了出去,他更是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清楚地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温家能以十万块把温宁卖给我们司家,温宁回去,他们能对她好吗?

答案显而易见。

他们不会!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第一次,司冥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废物!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司冥的呼吸变得急促,旁边的生命监控仪都开始报警了。

司芊芊一惊,顿时慌了。

“不好,奶奶,大哥好像情况不对……”

司老太太顿时顾不上什么房产证了,几步走过来握住司冥的手。

“阿冥,你要撑住,撑住啊……”

好在,司冥情况很快稳定下来,数据也都恢复了正常。

当然,并不是司冥不气了,而是他已经暗下决心,只要等他醒来,他一定会对温宁好!

千倍万倍补偿她!

……

司管家很快就把温宁送到了温家门口。

“温小姐,以后有缘再见吧。”

司管家到底还是客气地跟温宁道了句别。

温宁目送司管家的车子离开,站在温家门口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该进去。

她知道,这里也不欢迎她。

但是她现在无处可去了。

婚礼的时候,老太太给的红包,她也落在了司家没带回来。

身无分文,似乎只能回温家了。

就在这时温家的门打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温漾。

她是要出门跟傅霖约会的,却没想到看到了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温宁。

“你怎么在这里?”温漾当即沉下了脸。

但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很热情地拉住她的手,一边把她往里面带,一边说:“妈,姐姐回来了!”

温宁小小的脑袋,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

更让温宁不解的是,就连一向不怎么喜欢她的温太太都表示了对她回家的欢迎。

温宁满脑袋都长满了问号。

温家的人也跟自己的原主一样,被人穿越了?

还是她见鬼了?

鬼也不带这样吓人的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温宁微笑着感谢温家人欢迎她回来,心里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尤其是看到那一锅温太太亲自为她烧的大肘子,温宁更加觉得古怪。

她索性直接摊牌。

“妈,温漾,你们要干什么就直说吧,你们这样我害怕。”

是真害怕。

毛骨悚然那种。

母女二人笑容一僵。

还是温太太开口:“温宁,你胡说什么呢?当初让你嫁娶司家,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温漾跟阿霖情投意合,我不忍拆散他们才忍痛让你嫁过去。现在你回来了,我就不用愧疚地睡不着觉了。”

“噢噢,嗯嗯,好吃……”

温宁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小馋猫,抓着肘子大快朵颐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吃的这么着急?司家连饭都做不起了吗?”

温太太在旁边关心。

温宁视若无睹,兀自吃着肘子。

温太太笑容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酒足饭饱之后。

温宁就开始哈欠连天。

“是饭后犯困了,快去房间睡一觉吧。你看你,去司家这段时间,居然连衣服都没换过,等睡醒,妈带你去商场好好逛一逛。”温太太体贴地说。

“嗯,谢谢妈。”

温宁点点头,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回房间睡觉了。

“好好休息,睡醒妈带你逛街。”温太太温柔地拂去温宁额前的碎发,起身关门出去了。

门一关上,温太太脸上的柔和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温漾也在这时候走过来。

她悄声说:“妈,我们对她态度变化这么大,她不会起疑心吧?”

温太太冷笑一声。

“她起疑心又如何?那么大一锅肘子,她一个人全吃了,我药量放的那么足,就算是到明天她也醒不过来。”

温太太说着,询问温漾:“人来了吗?”

“已经在门口了,我带他上来。”

“好,这次多亏了你,偶然得知了那人跟温宁的矛盾,才能让这个计划完美进行。”

“这还得谢谢司家,我们还愁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让她回来呢,没想到她自己就被司家赶了回来。”

“这都是天意!天不容她!我去房间回避,等你请的节目组工作人员过来。剩下的交给你了。”

“包在我身上!”

不一时,温漾就带着一个油头男上楼了。

“詹先生,人就在里面,我可把人交给你了。”

温漾一边说,一边把一颗白色药丸放到了詹枉兴手里。

“这是能给你们助兴的。”

詹枉兴哈哈一笑,将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他有些贪婪地看了眼温漾。

如果那丫头长得有温漾漂亮就好了。

不过他今天可不是来享受的,他是来报仇的!

那天婚纱店之后,他就被甘唐从公司赶了出来。

他妈上门去求都没用。

他的人生彻底被温宁给毁了。

正愁无处报仇的时候,温漾找上了门,他自然一口答应。

温宁让他前途尽毁,那他就毁了她的清白!

反正司家现在已经破败,加上温宁又被赶了出来,就算被辱,也只能自己偷偷哭。

“你倒是贴心!不过,你们确定你们不会报警?”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跟她不共戴天,又怎么会去报警呢?”

詹枉兴彻底放了心。

他已经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燥热,意识都开始朦朦胧胧起来,有种踩在云端的感觉。

“詹先生,请吧!”

温漾拉开门把手,率先走了进去,转身笑盈盈地对这詹枉兴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而下一秒,温漾就感到后颈一阵闷痛,紧接着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直直地往下倒去。

詹枉兴瞪大眼睛要喊,下一秒,他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