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熙不知什么时候又将遮的严严实实的被子离开,露出泛着粉色的玉白身躯。
她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更莹润的光泽。
那双看向季景年的明媚眼眸中,带着平日里难见的妩媚情意。
如此美景,看的季景年的喉头不由滚动两下。
“景年?”
久久没得到答复,韩允希的手指狠狠掐进肉里,声音依旧楚楚可怜。
季景年现在哪有心思理她?
他此时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与平日清冷形象完全不同的女人。
“妖精!”
季景年无声骂了句,然后压低了声音道,“我现在有要紧事情要处理,走不开,我让助理过来陪你。”
身为上市公司CEO,季景年身边自然不会只有一个助理,而是有个助理团队,负责他工作上和生活上方方面面的事。
现在安排一个女助理去陪韩允希,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话音落下,季景年都等不得韩允希的回答,抬手就要挂断电话。
他灼热的视线落在韩熙胸口的那一片莹白上。
滚烫的视线宛如要将韩熙整个人燃烧了一般。
韩熙忍不住撇开脸,露出红透了的耳朵和脖子。
见此情形,季景年黑眸更沉了几分。
然而正当季景年想要更进一步之时,手机里突然传来一道听筒都挡不住的尖叫声。
“啊!!”
“谁让你过来的?滚出去!”
随之响起的就是一阵推搡的声音。
季景年的动作一顿,眉头皱起。
“希希?发生什么事了?”
“希希?”
接连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那头死寂了几秒,干脆挂断电话。
季景年心头一沉。
到底是在乎的人,这时候他哪还顾得上风花雪月?
“希希可能出事了,我先走一趟。”
匆匆留下一句话后,季景年潦草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径直出了门。
他抽身的干脆利落,恍若刚才那股令人沉醉的暧昧感是韩熙凭空想象出来的一般。
韩熙怔怔的躺在**,耳边还能隐隐听见季景年打电话给韩允希所住的别墅的管家的声音。
那语气失去了一贯的平静,带着难掩的焦躁和愤怒。
只需听一句,就能猜到季景年有多在乎那头的人……
咔哒——
门关上。
季景年的声音也消失了。
韩熙眼睛被灯光刺的生疼,她忍不住抬起手遮住眼睛,却还是挡不住眼睛里滑落的泪珠。
韩熙讨厌韩允希。
但也没讨厌到看着一个女孩子陷入危险之时,还要拖着能帮助她的人,不让季景年去帮忙的地步。
只是季景年表现的越急切,越衬的她刚才的动作像个笑话。
不。
不是像。
是她本来就是个笑话。
先前在季景年面前表现的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临到头了人要走了,她偏偏又要舍下矜持,用她最不屑的手段勾引他。
可韩熙还是没留住他。
就像她陪了季景年五年,却依旧抵不过一个韩允希。
“韩熙。”
“你该清醒了……”
韩熙低喃着出声。
这次是彻底清醒,不要再对季景年抱有任何念头。
她不能让自己活的这么卑微!
“睡吧,明天起来,就要正式执行这项命令了。”
“这是你最后一次想着他了,和他告个别吧,韩熙……”
室内的呢喃逐渐平息,韩熙闭上眼,恍若睡着了一般。
但脸上的泪痕却是没干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明亮。
……
季景年沉着脸,一路疾驰到达韩允希的住处。
才到门口,就见物业一脸为难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抬起的手犹豫再三也没敲下去。
“出什么事了?”季景年沉冷的声音响起。
“季先生!”
见到他,物业连忙跑上来。
这栋别墅是在季景年名下,物业是为这些有钱人服务,记住每一个业主的长相是基本操作。
物业停在季景年面前,无奈的道,“进去的那个男人自称是韩允希小姐的哥哥,韩允希小姐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是人家的家事,就连韩允希小姐也叫我们走。”
“我害怕出事才在这里等着您过来,可,这事真的不好办啊!”
韩家算不上是江城的顶级权贵,但韩家的继承人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物业得罪的起的。
“我知道了。”季景年神色微冷,“这里有我,你先走吧。”
家事闹出去也不好听。
“好,有事您再叫我就成了。”物业忙不迭道谢离开。
豪门的恩怨可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掺和的。
确定物业走了之后,季景年这才按响门铃,沉郁着昭示不悦的声音通过传呼机响起。
“希希,开门,是我。”
一分钟后,大门拉开,一抹纤细的身影撞入季景年的怀中。
飞扬起来的秀发擦过季景年的脸颊,留下一抹醉人的淡香。
季景年不由恍惚了一下。
莫名的,他觉得以前闻惯了,甚至会觉得想念的香味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陌生和反感。
“景年,你终于来了……”
韩允希不知道他心头所想,在双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后,便抬起一张哭的楚楚可怜的脸,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在她看过来前,季景年迅速收拾好表情,垂眸看她。
“没事吧?”
随后,季景年眼眸一冷,“韩允澄对你动手了?”
他语气中含着风雨欲来之势,听起来分外骇人。
韩允希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慌乱摇了摇头,眼眸闪躲。
“没,没有……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抓了的……”
“你对我还要撒谎?”季景年的声音更加冷然,“他们都没把你当一家人,你还每次都护着他们?”
韩允希被他凶的无措,嗫喏着抿了抿唇,“可他们毕竟是我爸妈,允澄是我哥哥呀,血浓于水,我相信他们不会真的伤害我……”
季景年先前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天真善良,现在却觉得有点不耐。
韩家人明显是在拿韩允希当家族发展的工具,踩着她给韩允澄铺路呢。
她每次被伤了也伤心,但只要她爸妈一卖惨,韩允希立马就心软了。
怕是这次的结果也一样。
“景年,你……”
衣角处传来一点往下拽的力道,只要一低头,就对上韩允希那张哭的可怜巴巴表情却又透着坚韧的小脸。
只听韩允希声音低低的,却分外认真的问他,“你是不是嫌我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