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胎,都是女孩,家属在这里签字。”护士指着单子上的一个位置,季景年大手一挥,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老婆呢?”季景年伸着头往里看,一点稳重的样子都没有。
“产妇会从另外的通道回病房,你们去病房等着吧。”护士将季景年一把推开,力气大的足以让季景年一个踉跄。
堂堂江城季氏的季景年,怎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会给一个小护士给推的一个踉跄。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了,扭头就要超病房走去。
“季总,季总。”陈诚跟在他身后,小跑了几步才追上这个给予见到自己妻子的男人。
“干什么!”季景年的眼神充满了冷意,谁敢阻止他去见韩熙?
“这边!”陈诚无语,没见过这样的。
谢黎在确认韩熙没有事后,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调侃季景年的心又升起来了。
一边的谢书恒幽幽的开口:“上个月的酒醒了?”
一句话,让谢黎老老实实闭了嘴,他可忘不了在浴缸里睡一晚上的滋味,而且第二天醒来,身上竟然还有呕吐物,想想就难受。
季景年一众人到病房的时候韩熙还没有回来。
陈诚给韩熙留了一间最大的家庭化病房,如今四个大男人正站在门口,引来了不少其他家属的侧目。
谢黎送韩熙来医院的时候,李婶也跟着来了,眼下已经病房里已经被她收拾好,就等韩熙回来了。
季景年一想到一会就能看到韩熙,紧张的整个人都不行了。
谢黎冒死掏出手机将季景年握着拳头来回踱步的样子给拍了下来,发到了小群里。
孩子被先送了回来,两个护士一人抱着一个:“谁是谢韩熙的家属,来接一下孩子。”
这会谢书恒和谢黎不抢着上前了,季景年上前却不知如何伸手。
两个小女婴长得一模一样,皮肤清透,肉眼可见额头上的毛细血管,宛如晶莹剔透的陶瓷。
双眸没有完全睁开,露出的一点黑色的眼球,就好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样。
季景年对着两个娃娃比划了一顿,最终也没去手。
这会谢黎也顾不上嘲笑季景年了,他也直愣愣的看着那两个娃娃,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韩熙。
还是谢书恒带着一点理智,从里面喊了一声:“李婶,来一下。”
李婶从里间出来,一手一个将孩子接了过去。
季景年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婶如此轻易的抱着孩子,而且还一下抱俩。
“来让一下。”来了一个护士,看着站在门口的四个大男人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韩熙躺在病**被送回来了。
麻药劲刚过,韩熙的精神还不太好,看到季景年的第一眼,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熙熙。”接到季景年弯下腰,大手抚上她的脸,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知道季景年真的回来了。
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衣装,修长的身影挺拔,弯着腰靠近她,深邃的面容,立体的眉骨,那个属于她的季景年回来了。
季景年的眼神深邃黝黑,直勾勾的看着躺在病**的韩熙,唇角带着层层笑意,也不顾周边站着那么多的人,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韩熙没忍住眼泪,声音哽咽:“季景年,你混蛋,你再不回来,我就带走女儿,不让你见了。”
季景年一边给她擦着眼泪,看着韩熙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自己的眼角也落下豆大的泪珠:“对不起,熙熙,以后再也不离开了,不会了。”
李婶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季景年泣不成声的样子,她做月嫂的时候,看到太多产妇分娩后的场景。
还是第一次见到丈夫哭成这样的。
韩熙因为剖宫产,无法自己下床,季景年将她从推来的手术**抱到了病**,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的,就好像捧着什么易碎物品一样。
“你见过女儿了吗?”韩熙这会已经平复下了心情。
“嗯,看了一眼,很漂亮,像你。”季景年的眼睛从韩熙回来就没挪过地方,好像长在了她身上一样。
就在俩人眼神拉丝的,仿佛身边再无旁人的时候,谢青山和骆雅来了。
他们两个人早上去了骆家,接到谢黎电话的时候就朝这边赶来了。
骆雅以来也是先奔上了躺在病**的韩熙,看到季景年的时候一愣:“景年回来了。”
“是,阿姨。”季景年急忙站起来,眼上的泪痕还未干。
骆雅看过韩熙又去看宝宝,两个小孩子如今躺在一起,像是粉嫩的瓷娃娃一样,饶是谢青山这样的人,在看到新生命的时候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谢青山说:“取名字了吗?”
季景年一句拉着韩熙的手站在病床旁:“还没有,叔叔阿姨如果不介意的话,帮忙取个名字吧。”
听到季景年这样说,韩熙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们来其实想过好多名字,一直没有合适的,打算生出来看看是男是女再定。
“名字还是要你们定的,不过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倒是有一对乳名。”谢青山从怀里掏出两个长命锁分别放在两个小宝宝的身边。
这两个长命锁从这个月开始,他就一直带在身上,就怕突然有一天能用的上。
“年年,岁岁。”
年年景不改,岁岁人常在。
季景年也觉得寓意很好:“好,就听叔叔的。”
“还叫叔叔阿姨,孩子都有了,是不是也该改口了。”骆雅高兴,回头对季景年说还的时候,声音也带着笑意。
这会不等季景年开口,谢黎倒是先插嘴:“季总是觉得您二老没给改口费呢。”
面对谢黎如此不怕死的行径,谢书恒拉了他一把,让他住嘴,怎么这孩子还不长记性呢。
季景年这段时间是没空管他,可是不代表一直没空啊,就以季景年那样的小心眼,一定会找他算账的。
“我本想着等和熙熙举行婚礼的时候改口,觉得那样才算重视,不过既然您二老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季景年一脸的庄重,像是宣誓一样,毕竟这方面他真的没有多少经验:“爸,妈,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熙熙和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