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恒挡在季景年身前:“季总,别看了,回去吧。”
季景年看着韩熙和谢黎上了车,才将视线撤回来,眼里的温柔和卑微早就不复存在,又恢复了那个凌冽的季景年:“你告诉的熙熙我在英国?”
谢书恒的气场也不在季景年之下,面对他的质问,坦然接受:“怎么?季总打算秋后算账?”
季景年因为这段时间的治疗,身形瘦了很多,但是浑身的王者气息却怡一丝都不少,碰上同样气质的谢书恒,一点都不逊色。
“谢总说笑了,听说熙熙半夜不舒服还是您带着去的,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没有半点盛气凌人姿态,却有一种天生的威严。
谢书恒嘴角闪过一次嘲讽:“季总怕是忘了,那是我妹妹。”
“看来季总的伤也好了,不如回去好好养着,顺便想想怎么哄哄我妹妹。”谢书恒懒得和他在这里掰扯。
看着季景年瞬间没了嚣张的气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好心提醒他:“不要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建议你先回趟老宅吧。”
在季景年惊讶的眼神中,谢书恒一身潇洒的离开了机场门口。
一直到谢书恒的车离开,周明才上前走到季景年的身边:“季总。”
季景年回过神来,眼神扫了一眼身后的一众保镖,指着刚才那位差点追上去拦韩熙的保镖:“开了他。”
周明心里惊叹,还以为他没看见:“好的,季总。”
季景年上车后,周明和来的保镖组长说了季景年的意思,转身上了季景年的车坐在前面副驾驶上。
周明刚坐下,季景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回老宅。”
……
季家老宅内。
季景年回来的时候,安荷正在指挥一众佣人搬花,今天难得的好天气,将所有的花搬出来晒晒太阳。
安荷自从之前的那次手术后,就不怎么出现在众人面前了,一生骄傲的她,不允许别人看见自己走路时的异样,哪怕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看出来的那一点点跛脚。
“安姨。”季景年恭敬的叫了一声,当初那场手术可以说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后来安荷知道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嗯,什么时候回来的?”安荷也知道了季景年了动手术的事情。
“刚回来。”季景年看了一眼屋内:“我爸呢?”
那天韩熙和骆雅谢青山说了实话,谢青山就给季博明打了电话。
季博明挂了电话后气的手机都摔碎了,一是生气季景年瞒着所有人,二是因为他,韩熙拖着七八个月的身孕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幸好没事,万一有事,季景年也别想活着回来了。
季老爷子这次倒是很淡定,不过好像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安荷脸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在屋里吃早餐,你爷爷也在。”
季景年点点头,转身朝里面走去。
安荷在他靠近客厅前说了一句:“你妹妹在楼上,我让她一会下来。”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季景年听见,季景年眉眼动了动:“谢谢安姨。”
安荷机会指挥佣人们将花盆摆好。
餐厅内,季博明看到季景年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瘦了一点,没什么异样。
“爷爷,爸爸。”季景年在距离餐桌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季老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看了一眼季博明。
季博明放下手里的筷子:“跪下!”
声音不大,威慑力十足。
季景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跪下了。
“你长本事了,这样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所有人?”季博明越想情绪就越激动:“是不是那天你死了,我和你爷爷都不知道去哪里给你收尸啊!”
季景年低着头,脊背挺直:“没有那么严重。”
‘啪’的一声,一个骨碟摔了过来,蹭过季景年的额头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是季博明打过来的。
季博明之所以这样生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担心韩熙。
要不是季景年瞒着所有人,韩熙怎么可能偷偷的从家里离开,那天谢青山打过来电话,说的倒不是很严重,但是字里话间也带着埋怨的意思。
季博明也知道是自己这边理亏,好一顿安抚。
“还敢顶嘴,季景年,你要真有本事就别让人发现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韩熙过几个月就生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啊,你就不后怕吗?”季博明气的手都颤抖了。
季景年怎么可能不后怕,当时听说韩熙上来飞机后,手都拿不稳手机了,幸好一路平安。
季老爷子擦了擦嘴:“请家法来,不打一顿不长记性。”
季安妤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季老爷子的话,心里一慎:怎么还请上家法了。
“哎呀,碗怎么碎了,快来人收拾了。”季安妤将手机揣进都例,硬着头皮过来。
“哥哥回来了,年都过去了,你就算磕头也没红包啊。”季安妤走到季景年身边,拉了一把没拉起来,真是头犟驴。
转头又朝着爷爷走去:“爷爷,大早上的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啊。”
“还能是谁!”季老爷子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季景年,冲季博明说:“没听到我说请家法吗?”
季博明也是没想到季老爷子竟然拿回请家法,以为说两句跪一会就行了,总归还是心疼儿子刚动了手术。
可老爷子都说了两遍了,不能不去请了。
“爷爷,哥哥还没痊愈呢,动家法打坏了无所谓,他还得赚奶粉钱呢。”季安妤嘴里说着,眼神超客厅的座机看过去。
季博明已经走向老爷子的书房了,季老爷子也没有松口的意思,看来这顿打是少不了了。
这会季景年倒是不担心了,要是这的把他打坏了,自己到时候可以利用这点博取韩熙的同情,说不定韩熙就原谅自己了呢。
季博明已经走到老爷子的书房门口了,客厅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
季安妤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我去接电话,我去接电话,是谁啊,这一大早上就打来电话。”
季博明也因为电话的响声停下了脚步,心里隐约有些期待想知道来电话的是谁,虽然他也想教训季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