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正好是情人节,季景年一早就起来准备了,给韩熙做了爱心早餐,叫了造型师来百湘园,给两个人做了造型。

相比如季景年紧张兮兮的样子,韩熙倒是从容的很多。

“好了吗?”季景年第三次来催的时候,韩熙再也忍不住了。

“季景年,你再过来催一次,我们就不去了。”韩熙碍于还有化妆师在,压着声音,眼神瞪着季景年。

季景年瞬间怂了,不催了。

化妆师是季景年的大学同学,后来出国嫁给了国外的一个富商,离婚后带着孩子回国,如今自己开了好几家美容店和造型师,能请得动她亲自出山的也就只有季景年。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让季总吃瘪的,谢小姐,您简直就是我见过的女中豪杰。”造型师在弄韩熙的头发。

韩熙本身底子就好,去领结婚证不用像拍婚纱照那样做造型,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淡妆就可以。

镜子里脸庞精致的如同月牙一般,妆容很淡,却掩盖不住那份自然流露的魅力。

深邃的眼睛、精致的面容,长发披在肩后,几缕刘海搭在额前,给她完美的脸型起到了锦上钱花的作用。

珊瑚色的口红是她今天妆容最重的部分,衬托着她的皮肤更是白皙。

为了符合今天拍照的标准,特意选择了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和颈部线条并没有因为怀孕而消失,反而更多了一份知性的美丽。

季景年在客厅等的直踱步,但也没敢再进去催。

等到了民政局后,季景年的那辆拉风的劳斯莱斯一来就引起了所有人的视线。

韩熙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排队排的都已经看不尾巴了,看了一下时间,还没到八点:“这么多人?我们今天还能领上吗?”

季景年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没关系,我昨天打过招呼了,等会上班的第一个就给我们办。”

季景年将车挺稳,韩熙就看到一个穿着局里局气的中年男人跑了过来。

“季总,您来了。”中年男人迎上刚下车的季景年。

季景年其实也没有刻意装扮,毕竟他平时就差不多这样,专门定制的黑色西装,同色系的领带,里面搭配着白色衬衣,修长的裤腿修饰的他笔直的双腿,定制的西装展现出他优越的身姿线条,站在人群中,独一的品味和格调,让人不侧目都难。

“嗯。”季景年简单的点点头,然后绕到另一边给韩熙打开门。

因为还没有开门,加上季景年一点都不低调,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下车后,韩熙才发现,民政局民口还有直播的,看面相有些眼熟。

“季总,今天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听了您的直播来的,我刚才让人在人群中采访了一下,好多都是看了直播特意来的。”中年男人一脸恭维的看着季景年。

如今这个社会结婚的人就好,季景年的一番动作直接将他今年的指标给完成了,这才是二月份,他就完成了今年的结婚登记指标。

“什么直播?”韩熙一脸蒙圈,她怎么不知道季景年搞了直播。

“季太太,季总亲自出钱出人直播。”中年男人指了一下门口正在直播的网红,那几个网红如今已经将镜头转向季景年,季景年难得没有躲开的意思。

“季总说了,今天来登记的所有人费用他包了,而且每人还有一个新婚礼包。”中年男人激动的情人节这天,本身领证的人就多,加上网红大V从凌晨就开始的直播加持,很多临城的人都特意跑到江城领证。

一时间,江城的民政局挤得人满为患,都要后悔自己没今天结婚了。

韩熙看向一边的季景年,季景年一脸坦然,像是一直骄傲孔雀一样,第一次面对着这种非新闻类的镜头如此积极。

韩熙不知道,顾白等人在看直播的时候看到季景年的样子都忍不住吐槽他太不要脸了。

“季总什么时候搞得这样打的阵仗?”韩熙和季景年在中年男人的带领一下已经从一边的小门进到里面。

本来人群中还有人在叽叽喳喳的说资本力量大,就连结婚都可以开后门,插队。

后来听直播间里介绍,这就是季景年和韩熙的时候,纷纷直呼金主爸爸。

正在直播的几个网红是顾白迪岸娱乐的签约的,都是有重大粉丝量的超大网红,几个人联合起来一起直播本身就是可以上热搜的量,加上直播内容也是前无古人,一时间霸占了热搜头条。

季景年和韩熙在八点一刻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那个红色的小本本,韩熙看了一会就塞进自己的包里了,倒是季景年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像是第一次见一样,怎么都看不够。

韩熙惦记着那个新婚礼包,虽然她不缺,但是也好奇季景年准备了什么。

季景年将红本本庄重的放在西装靠近心口的那个口袋:“老婆,新婚快乐。”

俩人本身领证的时候就有一个往后进来了进行现场直播,韩熙有些社恐的一直躲在季景年的身侧,如今季景年一声不大不小的话,让直播间更是炸开了锅。

弹幕多的让直播的网红回复都回复不过来。

“我有相信爱情了。”

“我闻到了金钱的味道,小说的男女主有脸了。”

“我要把季总带入我看的多有小说。”

“季太太前世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遇上这样的极品啊。”

“我看是季总拯救了太阳系,遇上了谢家小姐。”

“男才女貌……”

“……”

弹幕让直播间都看不见主播的脸了。

韩熙看到那直播的人快要怼着自己的脸再拍了:“好了,我们先回家吧。”

季景年却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

这次领证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结婚了那样简单,要知道第一次领结婚证的时候他压根没有到场,是季老爷子让人给他办的,当初有多讨厌那张证书,现在就有多渴望。

从进来民政局那一次,季景年有些期待也有些小心翼翼的,就怕韩熙想起之前不好的回忆,直到钢印落下那一次,季景年的心才算放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