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身上的外衣还带着外面的冷气,韩熙着急过来,脚上没有穿鞋,如今正踩在季景年的皮鞋上。

季景年在韩熙唇上落下一个吻眷恋的吻,恋恋不舍的松开,却没放开搂着她腰的手:“李婶早就进厨房了。”

韩熙看了一眼客厅,哪还有李婶的身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即便是没有人,韩熙还是羞红了脸。

季景年考虑到自己身上的寒气,怕凉着韩熙,就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脱掉外套换掉皮鞋。

“你提前回来了,那工作怎么办?”韩熙记得他临走的时候走的很急,应该是很要紧的事情。

“重要的我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交给周明就好。”季景年换好衣服,坐在韩熙身边。

(周明:你高尚,你陪媳妇,我就活该单身,让你安排这么多工作。)

明明也就两三天没见,可总感觉韩熙的肚子又大了一点,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穿的修身衣服的原因。

“熙熙,已经三个月了吧。”季景年的声音空空沉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又好像就是平常的随口一问。

韩熙无疑有他:“嗯,三个月多一点了,怎么了?”

看到季景年的神情有些变化,韩熙猛地想起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胖了?”

“我就说嘛,我最近感觉自己浑身肉都松了,不行,从明天开始我要控制饮食,不对,今天开始我就要控制饮食。”

韩熙摸着自己的脸,一脸的悲痛。

季景年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李婶没有出来的意思,就坐到了韩熙的身边:“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胖,倒是丰满了不少。”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韩熙感受到他大手的温热,再看他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刚才问自己是不是三个月了的意思。

“季景年,你流氓!”韩熙的脸已经红的厉害,这在季景年的眼里可是致命的**,呼吸都忍不住沉重起来。

“熙熙,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这两个小崽子忍得有多辛苦。”季景年将脸埋进韩熙的胸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韩熙半坐在他的腿上,已经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急忙将他推开,好在现在季景年顾忌她的身子,不会太用力的搂着。

“注意胎教,天天的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韩熙压低声音,站起身来,拿着果盘就上了楼。

上楼之前对李婶说:“李婶,中午我就不吃了,你给我准备点零食,我下去产检的时候带着。”

季景年看着韩熙上了楼,眼底那抹黑墨晕染开:“李婶,我回来的路上吃过了,也不用等我了。”

李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季景年的背影,她也没觉得什么,韩熙一上午在家也吃了不少,少吃一顿正餐也没关系。

季景年上楼后韩熙正抱着水果盘子坐在窗户前看着后院。

后院的葡萄架子上全是皑皑白雪,韩熙特意没有让人过多的清理,等来年春天的时候,这些雪就全变成了水分,然后被吸收。

季景年选的葡萄品种很好,秋天成熟的时候都吃不完,韩熙带去谢家好多,也送去了老宅很多。

季老爷子听说是季景年亲自种的葡萄还调侃他,要把葡萄给供起来。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老爷子吃的还是很高兴。

季景年走到韩熙的身后,从后面抱着她:“熙熙,我想你了。”

韩熙任由他搂着,眼神没有从后院挪回来,想着等春天的时候再搞出一块空地来,到时候放进去先游乐设施,大一点的时候,孩子在玩,自己就坐在秋千架子上,岂不是很惬意。

“想什么呢?”季景年看韩熙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有些不开心了,自从怀孕后,明显感觉韩熙对自己不那么上心了。

“去洗澡,我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别把外面的细菌沾到我身上。”韩熙回过神来,扯了一下季景年的手没有扯动。

“洗过了,下高速之前,特意找接待所洗的,衣服也换了。”知道韩熙不喜欢外面的烟酒味,季景年洗过澡后就没抽烟。

“你都不知道,那里水都是冷的,差点冻死我。”季景年委屈巴巴的趴在韩熙的肩膀上。

“所以那你更得去洗个热水澡了。”韩熙一脸得逞的看着季景年:“快去吧,我一会还要去医院。”

想起去医院,季景年看了一下手机,还有两个半小时:“来得及。”

不等韩熙反应归来,季景年就已经将她手里的盘子放在子茶几上,在韩熙的惊呼声中将她抱进了浴室。

“你干什么!一会我还要去产检呢。”韩熙被放在浴室的地上,水已经被季景年打开了,

为了避免滑倒,韩熙只能死死的扒住季景年的肩膀。

季景年怕水龙头刚出来的水太冷,激着韩熙,特意没将她放在花洒下面,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子。

温热的水从他的头颈浇下来,顺着发丝留到锁骨,再流到腰腹,直到看不见的位置。

韩熙今天穿着套头的长款休闲毛衣,不像睡衣那样好脱,季景年干脆也不给她脱下来,大手顺着毛衣下摆就伸了进去。

洗澡水浸湿了韩熙的衣服,贴在身上更是显得身形玲珑有致。

一时间浴室内的温度急速上升,两人呼吸相交,韩熙能感觉到季景年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韩熙还想提醒他不能太剧烈,就已经被他稳住了双唇,他的手指插入她被水浸湿的发丝,吻如细雨般遍布全身。

季景年如同渴了很久的人突然遇见了水一样,吻过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往下移去。

韩熙感觉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季景年总是有办法挑拨起来她的欲望,让她产生一种不顾一切要和他放松下去的本事。

这一会的时间,韩熙就已经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她身上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衣服传递给身前的季景年,使还隔着一层衣物的他们也能紧密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