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韩熙靠在季景年的肩膀上假寐。
季景年一手搂着他,一手拿着电话在讲电话,声音还刻意放的很轻,怕吵到韩熙。
快到医院的时候,季景年问韩熙:“你去酒店干什么了?”
韩熙睁开眼睛,眼底清冷:“去睡觉。”
“倒也合理,毕竟前一天晚上你出力比较多。”季景年的声音带着坏笑。
韩熙这才明白过来,刚开始还以为季景年果然不信任自己,原来实在这里等她呢。
韩熙身后在季景年的腰上扭了一把,季景年没忍住闷哼一声:“疼死了。”
“让你清醒一点。”韩熙没好气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喝多了?”季景年握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我监视你。”韩熙知道挣扎无用,也不再挣扎。
“我喜欢你监视我。”俩人吵吵闹闹,韩熙感觉自己心里的郁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临下车的时候,季景年告诉韩熙:“没什么事情不要出来医院,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今天就在附近。”
“好。”韩熙答应着。
忙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欢欢提前去打的饭,韩熙刚想出去,她就送进来了。
赵欢欢知道,自己能成为行政部的人员是韩熙在后面帮自己说了句话,虽然还不是主任级别的,但是陈诚说先让她历练一段时间,再看合不合适成为主任。
“小熙姐,你看谢氏的官博了吗?”赵欢欢昨天看到了那篇关于韩熙的报道,前面的她不知道,但是后面的那是陈诚,陈院长,韩熙怎么可能和陈院长有不正当关系呢。
所以赵欢欢是不相信的。
“怎么了?”韩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官博上以自己的名义发了一个律师函,解释了昨天报道上面的人员关系,下面网友虽有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但是大多数都站韩熙,觉得是被人恶意诽谤。
这应该是谢书恒让人发的,韩熙收了手机,面不改色,没有和赵欢欢多说什么。
赵欢欢本来还以为韩熙因为报道的事情心情不好,但如今看来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给韩熙放下午饭,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离开了。
等赵欢欢离开后,韩熙给谢书恒去了电话。
谢书恒说已经查到是周韵的男朋友干的,刚查出来,官博是早上一上班的时候谢书恒就让人发了。
“你想怎么处理?”谢书恒问了一句韩熙的意见。
韩熙说:“一次次的欺人太甚了,大哥,我要让他们后悔惹了我。”
谢书恒嘴角上扬:“这才是谢家小姐的魄力嘛,小熙,你之前就是太心软了。”
周韵的朋友给安上了四五个罪名,直接送进了牢内。
当然在送进去之前,谢黎已经找人修理了他一顿,算是替韩熙出了一口恶气。
季景年下午忙完的比较早,没有先回去,而是直接过来找了韩熙。
季景年站在韩熙门前,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韩熙出声,“你怎么来了?”
韩熙从办公桌前站起来,迎了上来
“我忙完了,想你了。”季景年回手关上门,将迎上来的韩熙抱了个满怀。
韩熙伸手推了一下没有推开,她怕有人进来:“你怎么了?”
韩熙感觉季景年身后的沉重之气。
“想你了。”今天季景年去见了一个股东,股东家里出了一点变故,把所有的股份全部转卖换成了现金。
季景年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可是看到曾经驰骋商场的男人为了妻子的生命付出了所有,倾尽全部家产,还是心有感触。
“我马上就好了,很快,我可以提前走。”韩熙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满心都是害怕有人突然进来。
韩熙下班后,季景年直接带人回了百湘园。
桂婶今天有事,回了老宅,季景年亲自下厨做的饭。
韩熙本想帮忙打打下手,都给季景年赶出来了。
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里的偶像剧,韩熙觉得自己比偶像剧里还甜。
饭后,季景年给了韩熙一盘水果,让她继续追剧,等他收拾好桌子,将所有的餐具放在洗碗机里才过来。
“看什么呢?”季景年坐在韩熙的身后,将她抱在腿上,电视播放的画面正式男女主求婚成功后,俩人回到自己的小窝,孤男寡女,一言不合就吻在了一起,下面的画面就有些限制级的了。
韩熙坐在季景年的腿上,感觉到他呼吸有些沉重,直接插了一块芒果塞进了他的嘴里,给他降降火,转移一下注意力。
“熙熙,我不爱吃芒果。”虽然不爱吃,但季景年还是老老实实的咽了下去。
韩熙放下手里的果盘,双手搂上季景年的脖子:“我准备下个月去南城,和新东国际合作的医疗项目,沈妍应该告诉你了吧。”
“嗯。”季景年知道,沈妍也告诉他了,韩熙想亲自去一趟。
“我曾经在那里待了两年,所以也想借此机会,回去看看。”韩熙的眼睛很好看,很有光泽。
季景年点点头,视线从韩熙的眼睛滑到她的唇,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季景年,等我回来后,你向我求婚吧。”韩熙的声音淡淡的,落在季景年的耳朵里却犹如绚烂的烟花般炸裂开来。
这一刻,季景年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电流贯通一般,周身的细胞都紧张了起来,心脏更是想要冲破胸腔一样跳动着。
因为过度紧张耳朵出现了短暂的耳鸣,季景年紧咬着下嘴唇,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紧张而失控一样。
仔细看,季景年的额头竟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眸黝黑,抱在韩熙腰上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收紧。
“好……”季景年的哑声说道,喉咙仿佛有东西堵着一般,大概因为太紧张了,季景年抬手抚上韩熙脸时,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熙熙,你会答应我的对吗?”季景年的眸中紧张的神色显而易见。
韩熙顿了一下,从季景年的怀里退出来,然后站起来:“那可不一定。”
说完就上了楼,季景年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神,握紧的拳头还是暴漏了他紧张的情绪。